“醫德?誰說煉藥者就一定要救人,如果全天下的人都要救,我不是豈得累死。看來姑娘并無武氣,我倒奇怪了,沒有武氣怎麽到我春閣小居?我這可不是遊樂園,小姑娘還是快些回去吧,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随宛靈問話,那黑影隻是瞬間就到了面前。
随他到來,她隻感覺一股說不出的寒氣浸入周身,自覺擡頭。可隻是看到他一身黑衣,周身都是寬大的足以蓋到腳的黑衣,頭上還帶着黑色的套頭,就連臉上都是,除了隐約可見他說話處的下巴上面的那男人薄薄卻有型的唇瓣,還有那硬挺的鼻子,雙眼都被黑布蒙着。
随他說話整個人好象懸挂在半空,雖是如此,宛靈卻感覺出此人身手之高而且他就是就絕無塵。說完在宛靈還沒反映過來的情況下,隻見那黑衣的絕無塵長袖一揮一股力道依然傳來,宛靈還沒反映過來的情況下,身體已經騰空從泥淖中飛起。随她落地,眼前的花海跟着恢複之前的樣子,而她也踉跄後退就站在那微張的鐵門邊。
“絕無塵,我木宛靈今天來不是胡鬧的,我來隻是找你想求點人參花解毒……”
知道這家夥身手了得,這樣硬拼自己絕無勝算。這隻是初秋她着一件單衫這麽奔走就有點熱,他卻周身黑衣,不覺宛靈怪異。
雖踉跄住腳還是站住身影看着就背對着她站在花海中間涼亭處的黑影抱拳道。
“人參花可是我春閣小居的聖藥豈是你想求就求得,姑娘還是請回吧……”随她出聲,眼前黑影一閃,絕無塵依然到得她跟前淡淡道,說着轉身而去。随他走去,那些花好象帶着生命樣紛紛給他讓路,他剛過去那些花跟着靠攏……
“如果我一定要在這求花呢……”看自己好言相勸,這丫一點都不給面子。雖然這丫身手是不賴,爲了解身上的毒,宛靈清冷一笑,抓着身前腰帶順手一扯,竟纏到正背對着她走着的絕無塵腰間,自己也趁這機會手拽着腰帶跟着縱起……
絕無塵沒想她竟這樣的出手,更沒想到她腳踩的不是花邊的土地而是直踩到花枝上,随着眼前的一切停止不動,院中本是花海的世界中間出現一條石路。
絕無塵猛然旋身,長手一抓就抓上那纏在自己腰間的腰帶,順手一甩……
“想甩開我做夢……”在腳踩上那花枝上,看到以前赫然怪異的變化。宛靈就隐約感覺這院中布着機關,要不不會這麽怪異。
上面是花,可能每柱花的下面地上都是機關,雖然她不懂到底按什麽布置的。絕無塵的反映她卻是清楚的,這丫頭看來是想這麽一甩把她繼續甩在那些花中間,這樣她就會跟開始進來一樣的陷入困境……
清冷一笑,一手抓緊手中腰帶,一手則抓起那些花枝咬牙身體旋轉而去,趁勢扔出手中的那些花枝。
“姑娘果然好身手……”
随絕無塵輕松到了眼前的涼亭,宛靈随後而止踉跄落地。絕無塵本想着甩開她,沒想她還借他甩的力度跟着旋轉而上。這身手的古怪刁鑽倒确實少見,黑布下的薄唇微揚露出一抹弧度不覺贊道。
可他的話剛落,剛才咬牙那麽猛然縱起的宛靈,心中隻有一個想法就是不能讓自己落地,沒想這就過來了。剛站穩身影後,她就感覺心口中剛無意間萌發的那種旋轉的氣流跟着而止,加上心口處之前的毒跟着蔓延,就這麽身影一頓,捂着胸口連連後退,直退到涼亭邊的石凳上勉強台站穩身影。
她的異樣絕無塵也感覺到了,雖怪異還是跟着上前。正當他的手要伸向宛靈的手腕時,宛靈依然出手“姑娘身中劇毒,難怪……該死,你竟然掀起我的外套裝,我要殺了你,我的眼,我……”
就在宛靈的手被絕無塵握上時,她也出手扯開了絕無塵蒙臉的面紗。露出一張蒼白帶着微黃俊美如童話中精靈的一張男人妖孽的臉,但他的雙眸卻帶着少有點五彩色,特别是瞳孔帶着些微粉紅,看到他的眼讓人不覺心中一顫,忍不住驚恐後退。
絕無塵剛看出宛靈中毒就被她給掀開面巾,身影一頓。同樣粉紅帶着不健康白色的眉頭緊皺,好象壓抑着巨大的痛苦,說着眸中殺機畢現,出掌掌風中竟帶着濃重的紫光直向宛靈劈頭拍來。
可就在他擡頭掌風要襲上宛靈天靈蓋時,少有的一縷陽光到來,絕無塵神情突變,本抓向她頭頂的手直收回去,痛苦捂眼踉跄後退,接着竟轟然倒地當場昏迷過去……
“原來你天生得病,難怪每天穿着這麽古怪。喂,你沒事吧?你……該死,這人的情況還真象現代生活中那些白化病患者的情況,懼光,但懼也沒必要昏迷吧……唉,去人參花不得反而還讓我出手救你……”
看推喊了幾聲絕無塵都沒反映,宛靈隻有上前扶起他把他半扶半拖到一邊的石凳上。雖然她身手不賴,但這身體本來就弱加上剛才和這男人動手,激發了身體中本就具有的毒,扶着他過去靠坐在石凳旁邊的石柱上,宛靈也累的在一邊直喘氣。
平複了下胸口蔓延而起的隐疼,宛靈拖着無力微顫的雙腿向亭邊走。看着亭周圍滿目的紅豔豔隐約發着血腥味的花,宛靈自覺撂起裙角踏步。
腳剛放上一邊的花根,腳下一軟讓她看着随腳塌下随之出現的殷紅的泥淖,宛靈無奈收回腳。
雖然在這亭中暫時倒是安甯,可整個籠罩着幽暗氣息和血腥氣息的院落。滿目的血紅,這紅豔豔的一切壓抑的宛靈煩躁低喃。看向裏面高聲呼喊,可四周除了死一般的寂靜就是這濃重的血腥味。
實在無奈宛靈隻有回身到了一邊石凳邊,抓着絕無塵的肩頭輕搖呼喊。
“該死,這院中花莖邊都布着機關,我要怎麽才能進入裏面拿藥材。裏面有人嗎?該死,絕無塵,你醒醒呀,醒醒呀……”
“我……找死,說,你剛才都看到了什麽?”
随她呼喊,男人淡黃帶着不正常白色長長的睫毛微顫幾下,慢慢掀開。許是亭中的光線陰暗,倒讓他慢慢恢複理智。看到眼前身着淡紅衣的少女,絕無塵有點茫然的眸子赫然一淩,一股陰冷之氣自覺迸發,宛靈還沒反映過來,男人修長蒼白無血,露着些微青筋的大手依然嵌上她的脖子,吐氣如冰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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