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閣主不是這樣的人,雖然他待人冷淡甚至可以說有些不近人情,但他平時還會主動打開春閣小居的門讓我和清風出去給窮人派藥贈藥,也會不要一分錢的接受那些急蓄養棵人救助的人的求藥或是求醫……隻是他最忌憚的是誰看到他的長相,看到他不同其他人應有的不同,所以就連我們他都要我們好好的都帶着面紗。姑娘你安歇吧,有什麽需要喊明月就成……”
宛靈的詢問,明月忍不住蹙眉看向宛靈爲自家閣主解釋。雖然心中有那麽點可惜,一生孤苦的閣主,好不容易遇到個不怕他能跟他相匹敵甚至能夠治他病的女人,可他卻如此。明月這一時有點琢磨不透,忍不住耐心有禮對宛靈道,說着乖巧退到門口……
“唉……”明月離開,想着這好好求人參花不得,能治他的病卻被他給下了藥,不但雙手雙腳漸漸麻木甚至癱軟根本用不上勁,而且舌頭也有點僵硬,宛靈無奈輕歎。
她知道在這幾天内,絕無塵暫時是不會讓她變成啞巴也不會讓他手腳都廢。所以她必須趁這段時間把手腳包括舌頭上的毒給解了。
春閣小居雖然缺乏信任甚至說缺乏溫情,但草藥甚至名貴的藥還是有的。
“明月,可不可以陪我去院中坐坐。院中月色甚好,浪費了賞月的雅興多可惜……”
想着正是初秋的夜晚,院中那些多奇花異草,好多都有着不同的功用。仗着自己掌握的那些中草藥知識,宛靈自覺對外輕呼。
“姑娘,走,我帶你先到院中坐坐也成,你先坐會,我去給你端飯,晚膳差不多已好。”
明月沒想這長相俏麗的女子,不但身手不賴,這風度和心胸更是不凡。要其他人恐怕早仗着自己具有的這份功勞出面要挾或是耍什麽心思從閣主那裏套出解藥。
她不但沒有半點焦慮甚至說着急,也沒半點怨恨,甚至還想着出去賞月,這份臨危不變風雲的氣魄和胸襟,可是她明月這輩子少見過的人。
就連主子恐怕都沒這心胸她卻做到了。本就對她的好印象更着滋生,說着明月依然出來,抱着她到了院中一張放置好的長凳上,看她坐下閑适躺在那看着月色,說着轉身而去。
“唉……”明月離開,宛靈臉上的輕松和閑适跟着消除,有的是一抹無奈和黯然。輕歎了聲咬牙從凳子上踉跄被身,踉跄着步伐走向眼前不遠處的各種花卉和盤栽中間。
表面上月夜欣賞花卉,其實卻是想借此機會找到可以克制身體中絕無塵給自己喂的藥真的毒素。
“雖然很少,也也湊的七七八八了。就是還缺幾味,要是有菊花或是蘆荟就好了,可這季節菊花還沒盛開,蘆荟……唉。”
沒想還真被她發現了想要的東西。雖然很少,花朵和葉子隻有那麽幾片,但宛靈心中還是很欣慰的。
手中攥着那些花瓣和葉子,自覺喃道。聽着不遠處明月的呼喊,自覺把手中東西藏進懷中,這才轉身輕笑看着她。
“姑娘,你怎麽院中亂跑了,身體用不上勁還是多多歇息吧,來,我扶你回去用膳。也希望姑娘不要怪我們閣主,他以前過的太苦了,性格才導緻如此,但他不是壞人……”
看宛靈神态疲倦,甚至滿頭大汗氣息不穩的走帶花卉中間。明月輕笑過來,及時扶住她的手臂,看她無奈卻無力的樣子,無奈解釋,說着扶着她向外,同時爲自家閣主說好話。
“我明白,他不是壞人,要真壞,他大可以直接殺了我永絕隐患不是,可他并沒有。能活命對我來說就很滿足了,更重要,你們閣主,其實那樣的長相真不賴,不但無損他與衆不同的氣質,他這樣的長相反而是種别樣的風景,一種和其他男人完全不同的特立存在,雖然他不能生活在陽光下,但他卻是月亮的兒子,不是嗎?如果沒有他幫我暫時贈藥,我早就死了,也不會多活這幾天,不是?呵呵,我們回去吧。明月姑娘,你能不能幫我找點蘆荟,都是女人,我習慣了用蘆荟敷面了,我……”
明月的解釋,宛靈微微一笑。倒是輕淡道,跟着明月進去。看着明月放在房中桌上精緻的小菜,忍不住說道。
“好,那姑娘你慢慢用餐,這是一顆藥,吃下你的雙手會活動自如的。”
宛靈的要求,明月有那麽的困惑,聽她說的那麽天衣無縫,加上她精緻纖美的俏臉,淡淡點頭說着手中一顆藥丸放在她面前跟着離開……
“唉……”明月離開,宛靈無奈輕歎了聲,還是拿起那顆藥放進嘴裏,外人隻看到她慢條斯理吃着藥丸的樣子,卻不知她那麽嘴唇慢慢的蠕動隻是爲了品味分析藥丸中的成分。
“真的能動了?絕無塵果然是絕無塵……”慢慢咀嚼後,終于分析了藥丸中的成分,宛靈本凝重微蹙的眉頭赫然舒展,假裝一副不置信的表情動着雙手。看着完好能動的雙手,由衷贊歎。
她在這裏慢慢得吃着的東西,卻不知明月正好去藥房拿蘆荟遇到絕無塵。
“閣主……”正拿着蘆荟在手的明月,聽絕無塵進來自覺把蘆荟放在背後恭敬道。要知道一般人明月是絕不會私自作主張幫她拿什麽東西,這姑娘見到閣主尊容不但不當他是怪物,還自告奮勇給他藥方,甚至還說閣主是什麽月亮的兒子。
她對這姑娘是由衷的喜歡,甚至有那麽點期待希望閣主對她是不同的。沒想閣主還是給她下了軟筋骨甚至還下慢性毒麻痹她的舌頭。
雖然不能左右或者是阻止閣主的旨意,因他和清風可以說是閣主收留的,他不但是她們的恩人更是他們的主子。閣主的話她沒有想過反對,自覺他這樣做自有着他自己的用意,可這姑娘的要求,明月隻是簡單的想滿足她在這裏的要求。
“你手中拿的什麽?”
絕無塵的雙眼雖然陽光下幾乎無物可視,可夜晚卻是清比一般人的白晝。看到她手中在他進來自覺向身後躲的東西,清冷淡問。
“我,閣主,我……”絕無塵的話,明月自覺爲難,更是自覺把躲在背後的蘆荟葉向衣袖中藏。
“你什麽?說,你拿這些幹什麽?”
雖然明月表現的夠平靜,絕無塵還是感覺到她的緊張。大手一伸,一道紫光依然向她襲來,明月還沒反映過來,剛藏到她袖中的蘆荟就象帶着翅膀樣飛向絕無塵手中。絕無塵就這麽看着手中東西淡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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