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明月快撤掌……”絕無塵也看出了幾人的變化,雖然強大的掌氣攻擊下,宛靈站在中間微閉雙眸周身微微顫抖,臉一會熱的好象帶着火焰般的通紅,一會又如冷如結了冰的寒氣。她的表情卻是輕松舒适的,甚至眉頭連微皺都沒。
清風兩人則大爲吃力,絕無塵掙紮着起身,清冷對兩人吩咐。
“撤……”
清風兩人聽閣主發話,雖然不明白到底怎麽回事。眼下卻還是要咬牙依然撤掌。
“噗……怪物,沒想你竟有如此身份不凡之人的相助,今天算你走運我就暫時放過你這一次。但來日,再有次,我絕不會給你們有絲毫翻身的機會,一定……”
随清風和明月撤掌,鬼影身影跟着急速後退。
終于承受不住對天長“噗”噴出一口血霧。看着依然面色清冷站在那的小人還有她身邊跟着踉跄後退被絕無塵扶着站住的幾人,咬牙怒斥,說着身影一閃,一道青風和來時一樣縱身,一陣風樣很快沒了蹤影……
“終于走了,嗚……”鬼影的離開,宛靈心中是清醒的。可随鬼影的撤掌,體内那種本有規則運動的氣流赫然一變,整個狂躁在體内扭轉,甚至破體而出的感覺更劇烈。
雖然她強忍着心口處漸漸增加的疼痛,還是出聲長出口氣發話。可剛出口,就覺心口一震,一股腥甜跟着湧入嘴腔,倒是直接吐出一口血,染紅了她身前的衣襟,說完身影終于不受控制的向後跌去,眼前的一切也漸漸變的昏暗起來,直到整個人陷入黑暗中……
“姑娘……閣主……”宛靈的迎面倒下,明月及時扶住她。看着俨然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都昏迷中的宛靈,不覺驚慌看向絕無塵求救。
“快扶她進入内苑,明月把這顆藥丸用微火融化掉,裏面的藥渣拿給我。清風你去,準備一碗清水,快……”
明月求救的眼神,絕無塵長出口氣。手腕終于可靈活動彈。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因顆藥丸放進自己嘴裏,赫然運氣調息片刻,長出口氣。
睜開眼對着扶着宛靈的明月交代,看明月扶着宛靈進入内苑平躺在一邊的軟塌上。上前伸出修長好看的手指輕握宛靈的纖手,當覺察到她的脈搏變化,臉色一沉。
轉身從一邊拿出銀針,邊對明月兩人吩咐,看他們離開,這才神情凝重把手中長長的足有一手指那麽長的發着寒光的銀針一根根對準宛靈周身大穴處刺了進去……
“閣主,來了,你需要的藥渣……”
随絕無塵在宛靈周身大穴上刺入銀針,然後對着她肩頭發出一掌。直到她臉色一頓,張口吐出一口血來。絕無塵才扶她躺好,拿過一邊的手帕幫她擦着嘴角的血迹。
剛做好這一切,絕無塵搖晃着身體向一邊傾去,就在他剛撫着身邊的扶手穩定住身影。清風明月兩人到來,分别拿來他需要的東西。
“把這藥渣放到清水中,喂給她就成。”
接過清風遞來的清水,絕無塵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瓷瓶。打開,拿出一條綠色周身帶着光芒,還在微微蠕動的靈蟲,手掌那麽一翻,靈蟲依然斃命。
不但停止蠕動整個變爲一灘綠水,就這麽掉入清水中。做好這一切,絕無塵才把加入靈蟲的清水遞給明月道,把碗遞給她,轉身背手而去。
“你的傷沒事吧?”
這場争鬥,幾人都個有受傷。但受傷最重的也既是宛靈了。看絕無塵離開,清風嘴巴張了張,終于還是開口低問着明月。
看明月嬌羞點頭,嘴角帶着一抹釋懷,點點頭跟着絕無塵離開。
宛靈不知自己那一睡到底睡了多久,她隻清晰記得當時那鬼影一走,自己就承受不住昏過去。再次醒來,發現自己依然躺在先前所住的春閣小居絕無塵給自己安排的房間塌上。
“姑娘,你醒了?我去給你端吃的去……閣主,姑娘醒了……”
随她虛弱掙紮着眼簾睜開眼,正在一邊守着的明月欣喜上前。看她隻是淡淡點頭,扶起她坐靠在一邊的塌邊,說着轉身就走。就在門口遇到一身黑衣同樣周身帶着全部黑色披風和頭套的絕無塵,恭敬問安,聽絕無塵淡淡輕哼,明月跟着離開。
一時房間隻剩宛靈和絕無塵。
“你整昏睡了三天,也是時候離開了。對了你的藥方,我試了還很有用。這是人參花,拿着它你就可以離開了,我會安排明月送你回去……”
看着全副黑色,就連嘴巴都罩在内的絕無塵,宛靈自覺想跟他說話,嘴巴張了張終究還是沒說出口。倒是絕無塵清淡一歎,上前倒不避諱就當着她面解下頭套,露出那頭銀色如雪的發絲,還有那張妖孽卻有個性,瞳孔帶着些微粉紅和光彩的眸子看着她道,說着從袖中掏出一個盒子交給她。
“多謝,就這麽放我離開,你就不怕我洩露出你的秘密?”
對于他的贈藥,宛靈毫不羞澀接下。動了動手腳,裝做一副不解的眼神看着他清問。
“你不會,我相信你,就跟你當時挺身救我時一樣,我就相信你。你體内狂躁亂竄的氣息我幫你暫時壓制住,雖然人參花可以讓你身上的毒有所緩和,但你絕不能再經受一次跟幾天前一樣的重創,因你之前服了吸靈丸,雖然能讓你周身充滿着武氣甚至可以說無窮的力量,能讓你吸收任何個和你相交手的人的内力,這些内力卻依然不能被你使用。你體質不俗,倒是暫時能承受住鬼影三分之一的武之氣,但要再有其他氣息,必須經過鬼手聖醫的醫術調息,有他幫你疏導氣息,要不早晚你會被你身上這些聚集的力量給沖破五髒六腑,我能幫你的也就這些……”
宛靈的反問,絕無塵淡淡一笑。笑的是月光無華,那妖孽俊美的容顔讓宛靈看得不由一陣心跳加快。
絕無塵卻無視她眸中的驚豔,淡淡說道。
“多謝你的直言相告,我會謹記的。倒是你,其實不帶披風和面巾的你長的很俊美,反正是我見過最美的男人。如果死不了,我倒想把你收入麾下……”
絕無塵對自己的忠告,宛靈感激道謝。想着當時木勝天對自己做的手段已經說的話,對那高深莫測的父親的行爲更是困惑。
她的生死她倒不認爲自己會那麽快有機會再遇到一次這麽身手高強的人比試,倒是對絕無塵俊美的容顔帶着一抹輕佻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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