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茂的話,宛靈凝眉想了想。想這下人也沒必要欺騙自己,想着一切都是那跟自己才交手過卻故裝的可憐的木宛君,宛靈心中的冷意更濃。
倒是放開了孫茂,看孫茂踉跄後退幾步,扯着脖子連連長出氣的樣子清冷警告,說完翻身出了他們的院落,轉身向将軍府而去。
木宛君驕慢倒是對自己承認了對付春兒的事,但三夫人狡猾。既如此她就不如先對三夫人下手,解決了她,逼問木宛君就易如反掌了。
“掌櫃的,我要一些藥……這些需要多少錢。”
想着春兒生死未蔔,想着自己好好受到的迫害和毒害。宛靈知道跟他們硬碰硬自己占不到什麽便宜,但用藥,她可是現代有名的中藥專家。
什麽草藥結合一起有什麽樣的作用,她比誰都清楚。
大街上走着,看到街邊一家藥鋪,自覺進去,看那掌櫃的過來招呼自己,倒是對那掌櫃的說出幾味藥來,說完看掌櫃的去拿,想着身上這出來真沒帶什麽錢,不覺爲難看着他問。
“這些藥,我看看,姑娘總共要二兩五錢……”掌櫃的聽她說起那些藥,雖然古怪,頓了下還是把櫃台上的藥清點一遍擡頭向他說着價錢。
“我這……等等,掌櫃的,這些藥先放着吧,我忘了拿錢,等我片刻,我出去拿了錢就給你。”
掌櫃的說着價錢,這古代錢币之間的兌換宛靈多少還是知道的。自覺去摸頭上的白玉簪,手放在頭上卻發現白玉簪不知到了哪裏。
想着出來要用上錢,不覺後悔出來沒拿些東西出來,加上這肚子确實有些餓,走了一夜還沒吃東西。
但她的身手還真沒把這點問題放在心上,拿着藥放在櫃台上,對那掌櫃的道,說着轉身出去。
“唉,姑娘,真是沒錢買什麽藥呢?還是這麽奇怪的藥……”
掌櫃的看她讓包好了藥,一句沒錢轉身就走,自覺出聲阻攔。當回過神看她已經走遠,想着她身上雖然帶着些塵土卻相對光鮮的衣衫,不覺搖頭輕歎出聲,對于她讓自己包的藥更是詫異搖頭,雖如此還是把藥放在櫃台裏面。
“唉,真是一分錢難死英雄漢。有了……”出了藥鋪,想着自己手中除了這身衣服還真沒什麽值錢的東西。
有那麽點惱恨着這身體的主人怎麽沒帶耳環的習慣,低歎了聲由衷輕歎,突然眼尖看到一邊一處面攤邊坐着一位身着錦衣,手拿折扇輕松搖着的年輕公子,雖然那公子臉上帶着和周圍衆人格格不入的冷清和高貴,但那公子腰間鼓鼓的錢帶倒是引起她的興趣。
于是宛靈輕松打了個響指,倒是故意邁着袅娜的腳步上前。
“公子呀,一人在這呀,看公子的穿着絕不是普通人,怎麽能隻吃一碗面呢?這樣吧,不如跟奴家找個地方,奴家請你吃頓大餐。”
說着俨然以花娘的姿态靠進那公子說着毛手自覺在那公子身上輕撫,說完更是一副熟客的樣子輕扯着那公子的手道。
“是嗎?看姑娘這穿着也不是花樓女子,既如此,美人邀請在下豈有不從之禮!”
宛靈這樣的反映和動作,那公子微微一笑。整個笑的春風和煦,看宛靈雙眸水靈透着靈氣,對她這樣的清秀佳人的要求,倒是微微一笑說着自覺起身。
宛靈卻趁他起身的瞬間,纖手直拽向他腰間的錢包。
“公子你可真壞,既如此咱就約好,三天後,三天後春香酒樓我請公子……”纖手拽着對方腰間的東西,宛靈臉上卻帶着甜笑嗔怪道,說着依然轉身,顯然想趁轉身的時候拽走錢包走人。
這公子是誰,宛靈這錢包能否拿走?大家猜猜看。
“那敢情好,隻是姑娘這請人吃飯還要提前預支錢财的嗎?”宛靈的邀請,公子如玉的俊臉上帶着溫潤的淺笑,淡淡輕笑,清淡反問的同時依然抓上宛靈剛拽進手中的錢袋。
“你說呢?這錢如今到姑娘我手中,自是不能再還給你的。有本事盡管來拿……”
雖被人當面抓上,宛靈卻并沒一絲慌亂。隻是清淡一笑,說着纖手跟着出手,桌上的筷子依然帶着眼睛向公子手腕襲去。
“有些身手,隻是不知姑娘這好好的人,怎麽不做别的偏做這樣的營生?”
宛靈這一出手,吓的那公子旁邊正吃面的人跟着而走。那公子依然輕笑就坐,輕松折扇那麽一揮,就輕松截下她發出的筷子,随公子折扇向一邊的筷桶一晃,宛靈打出的筷子悉數被人家所獲,還穩穩的都落在那筷桶中。
“姑娘我想做什麽沒人管得了,今天不是本姑娘需要錢,你這些錢給本姑娘本姑娘還不要呢?姑娘我隻需要三兩,其他依然還你……有機會我還你百倍。”
這人輕松的出手,宛靈才知道自己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看這公子也沒什麽惡意,倒是無奈一笑。
說着就當着他的面打開他的錢袋子,拿出二兩銀子在手中掂量着,說着順手把手中的錢待扔給那公子,轉身就走。
“站住,拿了我家爺的錢就想一走了之嗎?你這樣的江湖騙子我們見得多了去的……”
就在宛靈轉身要走的時候,一邊跟着不知從拿冒出一個青衣人。那人依然出聲制止她,說着出手掌中帶着紅光依然向她襲來。
顯然是想給她個教訓。
“你,你姑奶奶我不是騙子,我說到做到,兩個時辰後,靖安大将軍府我自當把三百兩白銀送上……”
青衣人的出現和出手,宛靈有驚無險躲過對方的攻擊。看那青衣人一掌打到一邊的柱上,柱上自覺多了一個雖很輕微卻明顯存在着的淺陷入内的掌印。心中一淩,雖無奈還是看着那黑衣人包括他身後依然端坐在那,輕搖折扇的年輕公子道。
“靖安大将軍府,公子……”
黑衣人聽她好好說出靖安大将軍府,神情怪異,低喃着自覺看向自家公子。
“青山,算了,不就二兩銀子嗎?送她就成了,隻是姑娘可否告訴在下姑娘的芳名?”手下的話,聽着宛靈說出靖安大将軍府,錦衣公子神情也是一頓,片刻回神,依然淡笑滿身儒雅的樣子招手阻止手下的人的莽撞。
看着宛靈拿好銀子感激一笑的樣子,頓了下不覺看向她問。
“呵呵,公子這是以二兩銀子追求姑娘嗎?”
這公子的怪異,還有她在自己說出靖安大将軍府目中的怪異。雖然他很快隐藏了情緒,宛靈還是看得清楚,聽他問自己名字。
更是輕佻淡笑,手中銀子掂量着看着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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