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戀兒依然不解。
“有人把繩子系在樹上,爬進竈台中下的毒,這些痕迹就是它爬樹繩子所勒的痕迹……而且這人對付的隻有我一人,戀兒呀。以後吃飯也要當心些,對了,每次飯前都要因銀針一一試探,至于小姐我,等我到時候離開将軍府,我恐怕才能真的松懈起來……”
戀兒的不解,宛靈倒是查看了周圍的線索,當時得到一個結論。想着将軍府這麽很想自己死的人,心中早有了人選。
看來她真是迫不及待了,既如此,她要不去負約還真不是她木宛靈了不是。回身向房間走的時候,宛靈還是語重心長拍着戀兒的肩提醒。
“誰這麽歹毒,老是想我們死……小姐,不會是……”
想着好好的又有人下毒,戀兒有些興慶好歹自己吃的早。但宛靈的話卻是真切記在心中,想着不止一次下毒,忍不住道。想着上次三夫人送的燒雞,不覺震驚看向宛靈……
“是不是她,我得查證。好了,給我重新那點吃的吧,你家小姐我快餓死了。”
戀兒這樣,宛靈無奈翻眼。但願不是三夫人,要不這三夫人的心思可真讓她感覺無聊。
倒是收斂了表情,想着正呱呱叫個不停的肚子,還是忍不住對戀兒催促……
吃過東西,宛靈擦了擦嘴對戀兒交代她累了,誰都不許打擾她。她就把她自己給關在房中。
“小姐回來,我也終于安心了。”
聽着屏風後裏面的小人依然上塌熟睡,戀兒這才長出口氣,小姐對春兒的在意,還是讓她多有感動。
加上這小姐的出手不錯,雖然有時脾氣有些暴戾,很多時候還是不錯的。最起碼對她還是不錯的,而且這院中除了小姐也就隻有她,整個院中東西雖沒前面院中的多。也算是應有盡有,而且這小姐沒什麽脾氣,除了每次回來要吃的,其他地方戀兒倒是感覺少有的輕松。
最起碼,她做什麽,小姐不會說着說那,也不會支配她做着做那的。所以她倒樂的和宛靈在一起。
可想着連續兩次府中人給她下毒,隐約有些擔憂。如今她總算回來了,她心中的石頭也跟着落了地。
她卻不知她終于長出口氣躺回塌上不久剛入睡,裏面的小人跟着翻身而起。
靈巧到屏風外面,手指一彈,一股淡淡的粉末依然從指縫發出。隻是瞬間戀兒嘴角咋吧幾下,睡的更熟了。
确定戀兒睡熟了,宛靈才轉身回去房間。
不多時,門開了,一個靈巧的黑色身影向外而去,隻片刻隐藏在夜色中。
宛靈一身夜行衣靈巧又熟悉的穿梭在将軍府廊檐下,同時輕松躲避着可能的暗衛。
這不,随她到了一處門口。
她低身輕松拔開門栓,悄然進去。
“誰?”
裏面睡在門口的丫頭赫然清醒,還沒起身,宛靈手腕一抖,一把粉末跟着揮起。兩丫頭剛醒來又直挺挺的當場睡去。
“誰?你,你是誰,爲何半夜闖我閨房?”
裏面紗帳環繞中的大床上,木宛君睡的正熟被突然到來的腳步驚醒。一個機靈起身,隐約看到眼前的黑衣人,倒是清冷怒問。
“爲什麽?你說呢?我的好二姐……我隻問你春兒到底被你弄去哪了?還有,爲什麽你的心就那麽的黑,她隻不過跟人多聊了兩句,你就把一個好好的姑娘家賣到青樓……”
木宛君的呵問,看她并沒大叫。宛靈微微一笑,看來這木宛君還不算很笨。雖然沒确定到自己這突然開口有聲音發出,卻還能保持平靜。
看來是确定自己身上沒武氣才這麽大膽的吧。
清冷一笑,宛靈倒是輕松拿起一邊的火褶子點亮房間的燭光。看木宛君赫然微愣的樣子,依然上前,手中匕首放在她脖間清問。
“木宛靈,我告訴你,你要敢動我一根毫毛的話,我娘一定不會放過你,爹也不會放過你……”
脖間的冷意,木宛君眉頭一鎖,想着好歹是自己房間。她還真不信這丫頭能把自己怎麽了。當就孤傲擡頭看着她道。
“是嗎?那我可真怕,既然不說,我有的是時間找到她。至于你,你第一騙我,第二欺我,第三對我的下人出手那麽狠毒。我木宛靈絕不會就此放過你……”
木宛君的警告,宛靈微微一笑。輕佻挑眉,一副很怕的樣子輕佻道。說着猛然上前,木宛君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周身一麻,随她粉唇靠進自己說着,她手中匕首跟着一揮。
“不,木宛靈你這個混蛋,你竟然敢傷我的臉,我跟你拼了我……”
臉上突然的疼痛,木宛君疼痛大呼,說着不顧臉上的疼痛跟着湧下來的濕粘粘的血,出手雙掌一晃,手掌中間淡淡的橙光向面前手拿着帶着血的匕首的宛靈身前打去。
可她剛掙紮一個用力起身,身影搖晃着跟着向地上跌去。而她手掌中的橙光跟着而散,木宛君這才知道自己又着了這丫頭的道。
“我一再忍讓你,你卻對我的下人那麽狠毒,看來劃畫你的臉倒真太輕了……”
宛靈輕松退後幾步,看着地上坐在那,雙眸帶着怒火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剝樣的木宛君。清冷淺笑,說着跟着上前。
抓起她剛對自己出手的雙手,突然用力“喀嚓”兩聲,骨頭和肌肉折斷的聲音跟着而響。随宛靈放手,木宛君整個人更是癱軟到地,她的兩個手臂處從肩頭赫然被扭斷,就那麽好象袖子樣挂在那裏。
“啊……”雙臂上的疼痛,木宛君驚恐怒叫。咬牙跟着起身,剛起身宛靈又跟着過來。長腿那麽一揣,“喀嚓”一聲木宛君再次被揣倒在地。
接着她咬牙又掙紮直身,又一腳過來。兩腳過後,木宛君整個人隻能癱軟趴在地上,但她依然擡頭用着充滿恨意的眸子看向她。
“怎麽?服氣不服?我說過了,這是你應有的懲罰,你大可以向爹或者你那狐媚的娘說,就看看到底是爹懲罰我也是懲罰你……”
看着唇邊滲出點點血迹,疼痛大叫,卻根本發不出聲的木宛君。宛靈微微一笑,跟着上前。
低身看着雖被她都解開穴道,依然疼痛目露驚恐看向自己的木宛君,輕佻淡問,說着手中匕首輕佻去擡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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