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吧,我就給你講個故事吧。那是個遙遠的故事……”
她的要求,疏天戈看她氣色好了些。這才收回真氣,頓了下低歎了聲,就這麽抱着她用着自己低沉的聲音慢慢說着一個故事。
看他雖抱着自己,眼神卻看向遠處那盛滿幽深和傷感的表情,宛靈雖困惑還是強打着精神嘴角帶着淡笑看着他,聽着他的低沉訴說。
意思大概是這樣的:
從前有一對男女。男的從小軟弱,體弱多病,受着很多人的欺負和白眼。而就在那天,他被人同樣的欺負中,被人打的動不能動,就隻有在那裏等死的時候。女子出現。她的一身白衣,就象天使樣出現在男人身邊。
她不顧周圍人的異樣目光救起了他,還不顧他周身的狼狽和肮髒照顧着他,守護着他。一直到他康複。
男人因女子的柔情和鼓勵,爲了讓女子從此得到衆人的認同,甚至不一樣的對待。可以發奮用力練功,雖然他經曆着常人難以承受的痛苦和磨難,但他一直都沒放棄。
他隻想讓自己強大,讓自己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女子。卻沒想就在這天他終于得到相應的地位,也擁有足夠的身份和地位準備迎娶女子時,就在這天他接來女子都向她求了婚,就等過兩天秉明兩家的家長時,卻在這天晚上送走女人回房,他突然因練功過度,走火入魔了。
感覺他神色有些不對症的女子走到半路反身折回,不顧他身邊人的阻攔非要進去看他。結果卻被他一掌拍死。
聽他說到女子的死時,星眸中盛載的痛苦和自責,那因爲痛苦明顯緊攥的雙拳,緊皺的眉頭,甚至那因強忍痛苦表情的憂傷和失落。
宛靈再也忍耐不下去。
“疏哥哥,你口的男人就是你。那女子就是你心愛的女人,對吧?”他的表情讓她不覺猜測問道。
“都是我,如果我能克制住自己她就不會死,我……是我親手殺了她,一手就那麽掐斷她的脖頸,我……”
她的話,疏天戈面色痛苦雙手捂臉自責道。想着當時的情形,依然後悸痛恨道,更是顫抖着伸出自己的手,那表情恨不得要當場砍了自己的手一樣。
“疏哥哥,你冷靜,冷靜呀,疏哥哥,我……”
他整個人陷入痛苦和自責的樣子,宛靈心中的震驚不比他少。沒想到這個俊美如神的男人身上有這麽的故事。
親手掐斷心愛女人的脖子,想着清醒後他的愧疚和痛苦,看他說着雙眸帶着痛苦甚至怨恨看着自己的手。
宛靈驚慌虛弱輕喘着道,看他低喃着道,突然伸手猛然用力攥拳。想都沒想,咬牙發狠的一個掙紮,因這動作她的身體跟着從他身上翻滾跌了下去。
“當心,你沒事吧?我,我失态,吓到你了。”
宛靈跌向馬車車廂,身體跟着向車壁滾去。突然的狀況,疏天戈痛苦迷散的神經跟着清醒。連忙收斂表情,及時一把出手扶住她再次抱着讓她坐在一邊。想她好好跌下去,歉意道,低頭抿唇不再說話。
“都是我,勾起你的傷心事,應該說抱歉的是我,有動靜……”
疏天戈的歉意和失落,宛靈歉意道。突聽到馬車一陣颠簸,周圍還有有鳥飛起的聲音,突然的反常,雖然她周身不能動,但感覺和聽覺還是存在的。
随她話落,空氣中一陣瑟瑟之聲跟着傳來。
“主子,當心……”
外面駕駛馬車的黑衣人說着,馬車跟着颠簸停下,接着破空之聲跟着傳來。
“該死……”
突然的動作,疏天戈抱起宛靈騰空而起。随他們跳出馬車,天空中隐約可見的影影綽綽的光線中,白光點樣的向他們所坐的馬車襲去。
疏天戈抱着宛靈輕佻破車而出,飄落地上。一排箭雨跟着到眼前。
疏天戈一手環着宛靈的腰,一手輕松那麽一閃。淡淡的白光依然接過對方的箭羽,那麽一帶一揮。箭羽帶着寒光反方向向四周襲去。
“啊,啊……”随他們兩飄然落地,四周林中發出幾聲慘叫。而他們先前所乘坐的馬車早因飛箭和他們縱身跳出,片刻成爲一片碎木飄落在地。馬也因受驚,跑出不久對當場射死。
“主子,沒事吧?”那黑衣人也手揮舞着長劍擋出那些箭,到了他們跟前,看向疏天戈問。
“沒事,黑影,你善後,我帶木姑娘繼續趕路……”淡淡擰眉,疏天戈看着及時護在面前的黑衣人,說着抱着宛靈拔腿就向前走。
“想走!沒那麽容易。”
果然他們剛走,就有一聲輕喝傳來。然後空中出現一陣震蕩,隻片刻林中飛出幾個蒙面夜行衣人。
“你們是誰?爲何攔本尊去路?”
這些人的出現,那叫黑影的黑衣人自覺戒備。疏天戈隻是淡淡的看着他們開口清問。随他問起,林中又走出同樣的一隊人。足有十多個就這麽把幾人圍在中間,後面還出來一個人,那人身後還跟着幾個打着火把的同樣打扮的蒙面人。
火把的映照倒是能全然看清場中的一切。之前的兩拔人,加上這些人足有三十有餘,就這麽把三人圍在中間。
“我們是誰,你沒資格問。誰不知道幽冥宮在江湖上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幹盡一些該殺千刀的勾當。今天我們殺了你,也算是替将軍除一個公害。”
爲首那身影粗短,帶着落腮胡子看起來四十多歲上下的大漢。
聽他問起,裂嘴一笑狂妄道,好象疏天戈他們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一樣。
“呵呵,我幽冥宮雖不算江湖正派,但殺人放火無惡不作,這樣的威名可真是擡舉疏某了。疏某殺的都是該殺之人,搶的也都是那些貪官污吏,至于放火一說。對,好象有那麽點回事,工部侍郎縱子搶劫民女,被人追查,還意圖殺人滅口毀屍滅迹,本尊是燒了他藏污納垢的别苑不假,但這位兄台,不該做的不該說的最好少做少說,要不定會給自己找來不必要的麻煩的。疏某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大開殺戒,不想死的最好給我滾開。”
這大漢的指責,疏天戈狂逆一笑。說着自己所做的事倒是一副閑話聊天的樣子低道,說完看懷中宛靈的雙眼又跟着慢慢閉上,清冷一喝,邁步上前。
黑影聽他這麽說,自是身後跟随。
“給我上,不管誰,殺了疏天戈重重有賞……”他狂逆根本不理會衆人的樣子,那爲首的大汗臉色一沉,清冷怒道,說着手一揮。
他身邊那圍着他們的兩隊人馬,手中長劍紛紛向三人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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