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那丫頭真這麽說的,我,我氣了我,虧我還好心的救她,她竟這麽目無尊長,這麽狂傲一切,我……”
果然柳如雲的話一落聲,雲姑赫然大怒。一把推開她,俏臉帶着怒容,用着蒼老卻滿含憤懑的眸子看着前方,說着伸手氣憤對着身前一拍。
她身前正放在那完好的各種飯菜跟着一片狼藉。
“雲姑,你别生氣,别生氣,那丫頭确實有兩把刷子,用毒有一手,而且她好象聞了下就能猜出是什麽毒藥,而且還現場的培制毒。雲兒确實是看不慣她的大言不慚,所以就想教訓她一頓。沒想不但沒教訓她,反而被她給弄的呆站在那廣場整整站了兩個時辰,站的我整個人都快虛脫了。雲姑,雲姑,我話還沒說完呢,您老怎麽那麽沖動……”
雲姑這發毛的樣子,柳如雲驚慌一個哆嗦。唇邊卻帶着淡淡的笑靥,這幾個老人的心思她比誰都了解。
她對付不了那丫頭,還就不信老人收拾不了她。
表面怕老人生氣的樣子,上前對着老人的背後輕拍着她幫她順着氣,嘴上更是添油加醋再次說道。
終于看來人忍無可忍,憤然一拍桌子拔腿起身向外,跟着踉跄追出門外呼喊。看老人已經憤然走開,想着那讓自己吃虧的臭丫頭等下要倒黴的樣子,柳如雲唇邊帶着算計得意的清冷笑意。
“臭丫頭,等着雲姑的惱火吧。我就看你到底有多狂妄……”
想着接下來會發生的好戲,柳如雲唇邊笑意更深。清冷淺笑,說着腳步少有輕松上前,同時拿起雲姑桌上的一隻雞腿就這麽不雅啃着向遙月宮去。
遙月宮中,宛靈正讓春喜和自己坐在一起,正放松的吃着飯菜。看春喜雖然因她的淫威不得不坐下來,但明顯拘謹的行爲不由抿唇失笑。
“你這丫頭,隻是讓你陪我吃頓飯,弄得我好象欺負你一樣。我不喜歡别人站在我身邊看我吃,我之前的下人都是跟我一起坐着吃的。人人平等嘛,這樣吃着才開心。不是?快吃吧。”
春喜那拘謹想吃又不敢夾菜的樣子,宛靈不覺失笑道。說着倒是夾了筷子的菜放在她碗上對她道。自己則繼續慢條斯理吃着,有吃的對她來說就是最大的享受。
“我……”宛靈這樣,春喜雖然有些感動。畢竟是主子當面請自己跟自己一起吃,是真的感動。可終究還是不敢放肆,感激對她笑了笑,低頭夾起那菜小口吃了起來。
“這樣才好,不要老讓我給你夾菜,想吃什麽盡管吃,反正這麽多我又吃不完,夾呀……”看她隻吃着自己夾給她的,宛靈不由黯然輕歎。
還是戀兒和春兒随意,吃飯和自己一樣,自己也吃的舒心。看她這麽,宛靈再次要求,看她吃完了碗中菜倒是大着膽子夾了筷子,這才由衷欣慰。
她這樣的表情,春喜隻是羞赧笑着,倒是能勉強坐下來和她吃着飯。兩人正吃着,突然外面傳來一聲河東獅喉。
“才來幽冥宮的臭丫頭,給我滾出來……”
“這是……”這突然帶着蒼老,好象婆婆樣的女聲,宛靈不覺看着面前的春喜。
“這是雲姑,她怎麽好好來了?難道是下午的……”春喜看她看着自己,自覺說道。對于老人好好來這裏,而且還一副罵街的樣子,不由慌張猜測。
“不管怎樣看看吧。你慢慢吃,我去看看。雲姑,宛靈見過雲姑,不知雲姑好好到我這遙月宮做什麽?”
春喜眸中的擔憂,宛靈倒是淡然一笑。放下筷子拍了拍春喜的背後,說着倒是起身走出外面。自從從幽冥池的池水中走出來,她的身體越恢複越精神,早沒了之前的虛弱之狀。
出來遙月宮看到一位身着淡紫紗衣長相俏麗,隻有三十多歲年紀的女人。雖詫異,還是恭敬問道。
“你就是才來幽冥宮的丫頭?”
她的落落大方,還有她出來那不卑不亢的表情,雲姑倒是再次看了她一眼。這丫頭之前見,當時是虛弱的整個人都快挂了一樣,現在一看,模樣倒是清秀,特别是那雙眼,清澈如水,是個純淨的女孩。
可想着如雲說的話,依然收回看向她的眼神淡淡詢問。
“我是,敢問雲姑找我……”
雲姑的表情,明眼一看就是來者不善。但宛靈還是淡淡點頭,對于老人的來意自覺詢問。
“聽如雲丫頭說你會用毒解毒這些?是誰教你的?師承何派?”
雲姑對于宛靈明明氣勢不如自己,卻依然不亢不卑的表情心中暗自欣慰。這世上除了那個人,她還真不相信有誰用毒的能力會有自己高,所以看向宛靈的表情明顯帶着困惑和置疑。
“呵呵,其實隻是我從小跟着一位練藥師學的,然後自己平時摸索,愛好這些,所以經常親自嘗試熟悉。至于師傅,還真不是什麽門派,根本難登大雅之堂。至于赢了如雲姐,那純粹是我僥幸,僥幸……”
雲姑的好奇和詢問,宛靈淡然一笑。老人這樣的問話,宛靈真心有些無奈。明知道老人是來找茬的,但對于老人也是這宮中的長輩,她雖知道還是謙虛看着老人讪笑連道。
“是嗎?僥幸就能赢得了如雲?那今天你倒讓我老婆子刮目相看哈。小丫頭長相倒真俊俏,難怪我家天戈會有不同的感覺……”
宛靈這樣,老人更是難以相信。自己的徒弟到底多少水她比誰都清楚。清淡反問,說着老人依然上前,伸出那雙保養的還算完好的纖手邊說,邊去撫上宛靈的臉。
“呵呵,老人家,你這樣的贊許宛靈可真是擔當不起呀……”
宛靈隻是淡然站在那,突嗅到老人伸手過來有那麽股氣味。神情一淩,裝做嬌羞輕笑,說着自覺伸手就捂着口鼻吃吃低笑。
“小丫頭,難道你不懂得絲毫對待長輩應有的禮貌嗎?”
宛靈這捂着口鼻跟着後退,還吃吃低笑說話的樣子,老人眸中一揚,倒是一副微怒的低訓宛靈。
“雲姑,你老可真會說笑。宛靈隻是個弱質女流,平時隻愛好看些醫術花草這些,那會什麽的用毒施毒,可雲姑你卻表面問侯對宛靈暗中下藥,好歹宛靈稍微懂了那麽點用藥之道,要不宛靈這命可真是……疏哥哥,你來了。靈兒剛才還在念叨你呢,你可來了……”
雲姑這惡心先告狀的樣子,宛靈微微一笑。表面上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其實卻毫不含糊看向老人道,那表情好象老人真的欺負了她一樣。
正說着,突看到老人身後有個人到來,欣喜上前,當時就過去手挽在疏天戈的臂彎内,一副受了委屈和驚吓自己罩不住的樣子,用那楚楚可憐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疏天戈抱怨道。
“靈丫頭,你這是怎麽了?你……雲姑,你老怎麽到這了?”
宛靈這少有的熱情和接近,看着她挽在自己臂彎中的手,疏天戈濃眉有些皺起。但頓了下并沒拿開她的手,倒是詫異問着她。看她扭頭,這才看到一臉冷清的雲姑,詫異凝眉問。
“我老今天要不來這,還真看不到我家小戈子也懂得對人關切了。靈丫頭,是嗎?你想跟我家天戈在一起,可以,就得跟我比試用毒施毒,不然的話……”
疏天戈的詢問,老人看着宛靈挽在他臂彎中的手,看他頓了頓并沒象之前如雲挽着他時,被他立刻不動聲色的抽開。
倒是纖細好看的眼中帶着一抹詭秘的光芒,淡淡扭身看着疏天戈,說着突然看向宛靈發難。
“不然的話,天戈隻能娶如雲……”
宛靈和疏天戈因她的話,眸子中的怪異。兩人看了下,轉而都百思不地其解看向她的樣子,老人唇邊帶着微微的算計的笑靥,說着突然開口。
“什麽?這……”
疏天戈聽到這話,整個人都驚訝起來。沒有再說什麽,隻是爲難看向宛靈。
“疏哥哥,你真的不願娶如雲姐姐嗎?”
疏天戈這樣,宛靈心中隐約猜測到大概。看疏天戈這不反對,倒看向自己。突然感覺有些難爲情起來。倒是微微一笑抽回放在他臂彎中的手,沉吟了下輕笑問道。
她的問話,那淡淡的淺笑如彎月的眉眼,疏天戈倒有些難爲情。突然感覺這丫頭也有些琢磨不透,一時還真不知如何開口。
“那你會娶靈兒嗎?”
疏天戈的沉默和爲難,宛靈心中笑意更大。這個男人不會真的當真了吧?說真的,要不是知道他心中有别人,宛靈也許真會有那麽點動心。但眼下,她倒真想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我,那你會嫁我嗎?”宛靈這話當面問,疏天戈卻不感覺到突兀也不感覺到她大膽豪邁的讓人難以接受,倒有些猜不透她,讪讪一笑,倒放過來問她。
“不會。”
本以爲她口口聲聲喊自己疏哥哥,那稱呼比他大哥都親。自己多少在她心中有些印象,沒想到他的話剛出聲,小人就跟着擡頭爽快回答。
她突然幹脆的拒絕,疏天戈竟心中突然有那麽點失落,連自己都不懂爲何會那麽的失落。
“爲什麽?”
倒是雲姑則不理解反問。
“沒有爲什麽,我心中的事還沒做完,所以這些事我暫時不想想。不過雲姑,我要不跟你比,你真會逼疏哥哥娶如雲姐姐嗎?”
雲姑的詢問,宛靈淡淡一笑。倒是給予她回答,對于雲姑這樣的要求,頓了下再次好奇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