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姑,有人假扮成你的樣子,騙了我,還要對靈丫頭動手,快,快幫我去幽冥池看看靈兒怎樣?”
雲姑的緊張和急切,疏天戈才徹底意識到自己确實認錯了人。
要知道老人雖然性格孤僻有些怪異,但對他還是從骨中關心的。要怪也隻能怪自己當時太緊張宛靈,緊張到完全失去了平時的理智,才讓赤清風那丫鑽了空子。
想着赤清風的話,疏天戈緊張握着雲姑握着自己手腕的手臂,急切道。
“騙了你?你小子,平時的理智都到哪去了?靈丫頭又是怎麽回事,她不是給你去找藥引了嗎?怎麽好好到幽冥池了去?喂,臭小子,你傷成這樣,再不救當先死的可是你……”
疏天戈的話,雲姑一時有些聽不明白。但還是知道他被人騙了,有人假扮成她的樣子傷了他。想着他傷成這樣,還要去關心那靈丫頭,更是詫異反問。當看他乞求自己沒得理會,幹脆放開他,手捂着胸前處流血不停的傷口處踉跄掙紮向外,更是嗔怪凝眉,說着身影一閃攔住他的路道。
“雲姑,我沒時間讓你給我療傷,靈丫頭有危險。她都是爲了給我找解藥去了幽冥宮外抓陰蛇,取陰蛇往的膽才中毒,我當時是太緊張她了,所以就沒看出是别人假扮的她,快救她,救她,黑山,要不你快去,快去攔住那赤清風,他會傷害靈兒的……”
被雲姑攔住,疏天戈咬了咬牙,本能放下捂着胸口的手,掙紮着邁步。可走出幾步終于無力癱軟下去,看着扶着自己的雲姑那詫異的樣子,抓着她的手輕喘着連道。看老人搖搖頭,隻是動手點上自己的穴道,看向黑山以眼神示意黑山扶他進去。
再次坐回以前自挖心口血的長塌上,疏天戈看老人隻是抿緊雙唇不理會他的話,專心幫他包紮傷口,同時制血的樣子。咬牙強忍着身體上的疼痛,更是急切對黑山吩咐。
“好,手下這就去。”黑山看主子都傷成這樣,依然關心着那木姑娘。雖同樣關切和無奈,還是沉聲道,說着拔腿就向外走。
雲姑幫疏天戈重新又清理了傷口,然後上面也灑上了能讓傷口盡快恢複的藥粉,又再次包紮好。确定他的傷總算是捂住了,這才長出口氣,起身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拿出顆藥丸遞向因剛才的折騰,俊臉更是蒼白,雙唇微顫,眉眼因疼痛過後虛弱微迷喘息的疏天戈面前。
“唉,好了,我死不了的。這藥我不想吃……”老人這樣,疏天戈頹然輕歎,說着煩躁閉眼歇息。
“你個臭小子,怎麽?還在生氣我不讓你去救那丫頭嗎?要知道,你這傷口上對方灑上讓傷口根本不能愈合,血流不至的藥。你這去,别說救那丫頭,身體隻會越來越虛,甚至會血盡而亡。我要先不救你,你會死的。”
疏天戈明顯發火生氣的樣子,老人無奈輕歎,還是毫不客氣出手用力的敲了下他額頭。看他煩躁睜眼,那雙星眸中隐藏的滾滾怒火,雖搖頭無奈輕歎,還是認真看着他道。
“就算這樣,我也不能看着靈丫頭落在别人手中不相救呀?我可是答應過蘭如劍,一定保護好他妹妹的。你難道讓我以後做個失信小人嗎?”
老人的話,疏天戈雖知道老人是真切爲了自己好。想着剛才的情況下,老人還阻止自己去救人,眉宇之間不悅情緒跟着湧現。說着,更是不悅的凝眉反問。
“你小子,都怨我來着。好了,雲姑我錯了,可以了吧?快坐下,那丫頭會沒事的,也沒人能傷害到她的。而且她那麽聰慧,絕不會有問題的。躺好了,怎麽?你不會真對那丫頭動心了吧?”
疏天戈的埋怨和不悅。老人無奈說道,看他不顧剛包好的傷口再次掙紮起身向外,面色一急再次扶他躺下。這才語重心長安撫着他,看疏天戈依然發火那微你不想理會自己的樣子。無奈上前,再次問。
她的話,換來的是疏天戈煩躁的閉目不理會。
“怎麽說?看來是真的了,天戈,你這樣可不對的。先不說她可能就是靖安大将軍木勝天的女兒,她的身份就算再不得家人同意,也絕不會嫁給你。你現在的身份,在朝政上還那樣,你怎麽有資格娶人家?更别說,人家姑娘可是當着我的面說不會嫁給你,你這樣,你何苦呢?”
疏天戈這樣,雲姑更是無奈輕歎。想着這孩子最起碼是自己看着長大的,雖心中有那麽點寬慰他終于能從之前的陰影中走出來,可想着他現在的身份,對方的身份,而且人家姑娘對他的态度,他的一頭熱不覺疼惜反問。
“她……雲姑,你讓我靜靜吧。對了,順便去幫我看下她是否完好在幽冥池。我怕紫雲的師兄對她不利……”
雲姑的話,疏天戈一時語結。也直到此,他發現自己對那丫頭确實動了心。可想着她的若隐若離,她在自己問到是否會嫁自己時,那決絕毫不含糊的拒絕,他對自己一時沒底。
隻有強收回心中那抹不甘和心悸,黯然對雲姑道。說着正要閉眼,依然睜開還是不放心的交代。
“你這小子,好吧,老婆子我跑一趟也好。不過天戈,那丫頭真的抓到了陰蛇蛇王?”
疏天戈明顯心中沒底卻依然強裝的鎮定,老人無奈長歎。倒是點頭應許,想了下起身再次詢問他。
“是的,她是個敢做敢爲的女子,很不一般。兩次都爲了救我,不惜以身體相擋。而且要不是我不放心着黑山帶我跟上去,她就不會爲了救我們,被陰蛇蛇王所咬傷。就算咬傷她都沒痛呼,依然出手以她自己淩厲雖然不怎樣,但大膽不怕死的舉動殺了陰蛇王,還取出了陰蛇王的蛇膽……”
雲姑不置信的話,疏天戈肯定點頭。雖心中黯然,還是由衷的長歎着看着前方說着心中的宛靈,更說着這次她們出去時,她的種種讓人着迷的地方。
“看來這丫頭确實不簡單,聽說陰蛇蛇王都是在墳墓的下面,而且還聽說那裏四周都是蛇,而且每條都劇毒無比,那蛇膽也必須需要特别研制。對了,蛇膽現在弄哪了?”
疏天戈滿目中的寬慰和贊許,雲姑聽他這麽說。倒是少有贊許人的點頭贊許,說着跟着點頭符合。頓了下,想着他口中所說的陰蛇王的蛇膽更是急切問。
“我讓黑影他們先收起來吧。有一部分已給靈丫頭服下吃了。”
疏天戈這話剛說完,扭頭看老人已經風一樣匆匆而去,無奈輕歎,跟着閉眼休息。
腦海中卻不覺想起宛靈中毒昏迷前,那眼神中的期待還有那對他所說的話。“臭丫頭,就算你心中是塊頑石,我也一定會讓你愛上真實又完全的我。”
想到這些,也想到心中當時的沖動以及那所有的細節。他才知道自己原來無影中已經喜歡上了那丫頭,雖然這對他來說有那麽點難以置信。
但心中真切的想法他還是比誰都清楚,如果沒有真的喜歡上,他就不會看她昏迷看她中毒,聽她說出她死後自己會不會想起她,從心中由衷的排斥,排斥着她可能出現的意外。更排斥着她可能會當場死在自己面前。
想到那丫頭的不羁和孤傲,從沒被女人拒絕過的疏天戈,心中的不安分子跟着滋生。唇邊帶着少有輕佻玩味的笑意,說着更是由衷輕喃,唇邊帶着少見的溫柔淺笑。
“大膽狂徒,快放下陰蛇王蛇膽……”
可說雲姑出來自己的小院,當時就找到了黑影。看黑影正要把一包東西向那人手中帝。身影一閃,說着出手一抓,輕松把對方手中的袋子搶在手中。
“雲姑……”她這突然的反映,那人身影一頓,跟着扭頭。
黑影也看到了詫異,眼前明顯兩個雲姑。
“該死,你這個冒牌貨,竟敢假扮老婆子我,有本事你變回老婆子我本來的長相……黑影給我抓到這冒牌貨,你們,快去幽冥池找靈丫頭,她可能有危險……”
雲姑一眼那人扭過來的身影,明顯是自己的翻版。雖然那衣服不一樣,同樣的錦衣華服,但那絕對不是自己。
咬牙怒罵,身影一閃對着那人打出一掌。看那人慌張躲閃,整個花容失色的樣子,清冷一笑。說着,更是氣惱對着自己的臉那麽一揮,就露出一張白發紅顔的樣子。
雲姑對黑影說着,身影一閃跟着向那慌忙躲閃的人影而去。這追的那人慌張躲閃之機才對身邊其他明顯分不清狀況的黑衣人連道。
“臭小子,你跑不了了,說,誰派你來假扮我的?”
隻是簡短的時間,雲姑的手就抓上那人肩頭,當然也制止了那人所有的掙紮和躲閃。清冷着一雙老眸怒看着被她抓下臉上人皮面具的陌生長相清秀的男人怒斥。
“要殺要刮悉聽順便,至于扮你,誰才稀罕扮你這個老太婆……我……”
那年輕人被她抓上,倒是有骨氣的輕問。說着眼神明顯不屑說道,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雲姑依然出手,就把他整個人的穴道給點上。讓他整個人僵硬着站在那裏,神色有些慌亂看向雲姑。
“就是你這混小子假扮了我,還害我家小戈子自挖心口肉是不?既如此,老婆子我絕對會同樣償還你,黑影把他給我扛到我的小院,老婆子我就拿他煉藥,讓他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擔,哼,靈丫頭呢?”
那人神色中的慌亂,雲姑頭微微一動,倒是繼續顯出之前的絕美和俏麗。看着那年輕人,想着就是他假扮自己弄的疏天戈傷成那樣,怒聲反問,說着吩咐黑影扛那人離開。這提着手中蛇膽袋向來路去,看之前派去幽冥池看宛靈的那些人到來,止步淡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