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人是不會放過你的……”
曲嬷嬷的脖頸被宛靈掐在手中,看到她眼中清冷的殺氣,不覺懼怕。雖驚赫又惱火還是本能看向身後的三夫人咬牙警告。
“是嗎?三娘,這老狗就是仗着你平時的庇護才這麽無法無天的嗎?”
曲嬷嬷這樣,宛靈唇邊笑意更深。還夫人,如果之前說她很在乎那點親情太癡傻的話,經曆了被爹變相下毒藥,又遭遇了那麽多,所有的點點親情早在這些的刺激下消失殆盡。
她木宛靈再也不會對這個處處算計,人人具有心思,各懷鬼胎的家再有半點憐憫之心。
如今她們這些人,她都沒找上他們,他們倒先又找上她身邊的人。那就不要怪她不念情分了。
看曲嬷嬷被自己當場抓包,這丫還一副狗仗人勢的跋扈樣,宛靈清淡笑問。說着眼中笑意更濃,但那笑卻不達眼底看向曲嬷嬷身後的三姨娘問,問完,掐着曲嬷嬷脖頸的纖手跟着加大力氣。
“你,木宛靈,雖然你現在身份和之前不能相比,但你畢竟是晚輩,曲嬷嬷好歹是你的長輩,你怎麽能對長輩這樣不敬呢?快放手……”
看雖宛靈眼神一淩,纖手手臂上青筋微突,曲嬷嬷的老臉因她這樣的反映,不覺順着她的手擡高下巴,老臉帶着少有的通紅,嘴巴不覺大張,呼吸跟着急促起來。說着劇烈咳嗽起來。那樣子,明顯是被掐難以忍受的痛苦。
三夫人看着從小照顧自己的奶娘這樣,三夫人本能發毛。
可想着剛才隻眨眼的工夫她就到了他們跟前,而且她的出手,那快如閃電比之前還要快的身手,還有那一出手,抓着的一把樹葉就深陷幾個下人面門和臉上。
出手的準确性和力度都比之前要快上很多。雖不知道她這些天到底在哪混,經曆了什麽,但這樣的身手,三夫人不由内心一陣悱恻。
但想着現在的身份,還是上前清冷呵斥宛靈。看宛靈目光看向自己,更是清冷怒斥,那表情顯然高高在上,一副嚴厲舊家長的模樣。
看自己的清斥宛靈不但不理會,手腕力道跟着加大,曲嬷嬷整個人都因對方的掐捏,老臉開始因呼吸變的漸漸通紅,面紅耳赤,放在身側的手更是本能用力扳着宛靈抓捏着她脖子的手臂。
可以曲嬷嬷的身手和能力,卻根本不能動彈對方分毫。這情形,三夫人不由神色慌張,上前看着宛靈道。
“哦,三娘。如果我不放手呢?”
三夫人雖然面色平靜,但那眸中的困惑和詫異,宛靈唇邊笑意更深。淡淡挑眉,一副輕佻的樣子斜睨着三姨娘,對三姨娘因她扭頭臉上跟着顯出來的讨好和尴尬笑意,輕佻抿唇吱決問。
“你……”宛靈這表情,明顯一副戲弄老鼠的貓樣的狡猾和奸詐。可三夫人卻不敢輕易出手。
“如果三娘可以當着大家的面給我跪下來磕十個響頭求情,同時再告訴我春兒到底被你們弄到哪了,也許本小姐我會放過你們……”
三夫人爲難卻無奈的樣子,宛靈微微一笑,倒是眼神清冷嘲諷看着她緩緩說出條件。
“你,木宛靈你不要太過分,好歹我也是你的姨娘,你卻讓我……你,奶娘,你怎樣呀?奶娘……”
三夫人沒想自己幾乎是放低身段讨好,對方卻一點機會都不給。還出口那麽狂妄,老臉一沉,當時不客氣上前手指指着宛靈怒斥。
可随她這麽指着她手怒斥的同時,宛靈被掐着老人的纖手一扭。老人身影跟着踉跄傾下。
三夫人對奶娘的傾倒,自覺上前攙扶。這一扶竟發現老人的脖頸被對方的手勁給弄的幾乎隻有半條命。
老人的唇邊更有着點點血迹逸出,脖子處的骨頭已隻剩下半邊筋骨牽連在那。明顯是被人扭斷喉頭骨頭。
三夫人看老人粗喘着咬牙忍痛的表情,忍不住心中驚駭,神色慌張扶起老人。
當看着老人脖頸處明顯隻有一處勉強連接着,驚駭痛心扶着老人,抱在懷中,看着頭扭向一邊,唇邊帶着點點血迹,隻有出的氣沒了進的氣的老人,神色慌張連問。
“小姐,我不成了,小姐,這丫頭的身手絕不簡單,你記得千萬不要爲了我跟她正面沖突,快走,走呀……”
曲嬷嬷也沒想這一時沖擊,這性格乖張,捉摸不透的一出手竟扭斷自己的脖子。想着自家小姐和她曾結的梁子,如今這丫頭這殘忍狠辣的出手,曲嬷嬷不由沉痛慌張看向抱着自己神色慌張,老臉上跟着淚水縱橫的三夫人連連搖頭勸道。
“我不,我絕對不會就這樣放你被人給活活弄死的,絕不……”
三夫人對曲嬷嬷這樣,更是絕望沉痛連道。那表情明顯是個看着最親近的人在眼前慘死,卻不得不沉痛絕望要爲家人讨公道的樣子。
“不要,小姐,你不是她的對手,不是她的對手的,跟她正面沖突你根本讨不到半點好處的,快放手,放開我,低頭跟她服軟,先護住性命再做計較,小姐……”
三夫人這樣,曲嬷嬷沉痛又不甘搖頭看着三夫人道。想着剛才和宛靈的交手,隻瞬間她的脖子就被人家捏在手中。而且這丫頭的殘忍和狠辣和之前完全不同,周身戾氣增了好多。
可眼下卻不得不爲了阻止小姐冒險,連連搖頭對三夫人道。
可還是晚了,她這麽說,更讓三夫人怒火中燒。
要知道三夫人雖然不是一等一的高手,好歹也是青階武士。這被人這麽當面欺淩,先是愛女被毀容,斷了手腳,如今從小照顧自己的奶娘也這樣。
老人的話,三夫人根本聽不進去,神色悲涼抱着老人把氣息奄奄的老人交給一邊的一個丫頭,秀眸帶着濃重的冷意和狠意看向宛靈。
“臭丫頭,你傷我愛女,如今連我最親近的奶娘也這麽對待。今天我要不教訓你,我就白在這世上走一遭。納命來……”
三夫人看着甩開了被扭斷脖子的曲嬷嬷後抱臂神色清冷看着他們的小人。咬牙怒斥,說着手腕一揚,從腰間取下一把軟劍,手腕一抖,軟劍帶着劍花直向眼前冷眼輕笑看着他們的小人迎頭擊去。
“納命?先不說你比我老很多,就是你這樣的出手,你認爲你能要得了我的命嗎?就算本姑娘給你,你都承接不了……三姨娘,怎樣?現在你要按我剛才說的給我磕十個響頭,再當面向我道歉,同時告訴我你們到底怎麽對春兒,我就放你一條生路。不然的話……”
三夫人這樣,宛靈唇邊笑意更深。那笑說不出的甜美和俏皮,但她眸中的冷意卻是漸漸加深。要知道她越怒火,就代表着她笑的越甜,可見這三夫人是徹底惹怒了她。
也是被人不止一詞的這麽指手畫腳,甚至陷害她身邊的人。如今自己早不是之前的木宛靈,更何況這些人都對自己曾有陷害之心和欺壓之心。
所以她們的行爲讓本就對這個家徹底失去了希望的宛靈,心中冷意更深。
清冷淺笑,絲毫不在意自己這話又多少傷人的輕佻道。說着。看三夫人手中長劍跟着揮來,神色一淩。
一個閃身,自然是用陳少康教給自己的靈巧步伐,依然到前。出手輕松劫走了三夫人手中的軟劍,手腕一閃,軟劍反而就指着她的身前,清淡笑問,再次說着剛才的條件。
“你,木宛靈有本事你就殺了我,讓我對你下跪,根本是做夢……”
三夫人這一出手,不到五招就被對方擒住。這才徹底有些後悔當時不聽奶娘的話,但眼下卻不得不強打精神清冷看着正拿劍對着自己喉嚨的宛靈道。
“殺了你?以你之前對我所做的事,你們因春兒算計我,甚至不止一次給我飯菜中下毒的事,就讓你這麽簡單就死,還真便宜你了。我說過的,不管誰。隻要敢傷害我身邊的人,傷害到我的利益,再對我那麽指手畫腳,頤指氣使的話,我木宛靈絕對會讓她生不如死。包括你們這些所謂的家人……”
三夫人這樣,宛靈更是輕笑出聲。清淡反問,手指一點輕松的點上三夫人的穴道,看三夫人整個人被定在當場,動都不能動的樣子。
全然不看三夫人之前帶來的那些丫頭因兩主子被她這麽挾持,甚至懲罰,神色慌張跟着悄悄向後退去的身影。
手中軟劍跟着靠近,就指着三夫人的老臉,說着利眸一淩看向後面。
“你們這些狗奴才最好給我隻當什麽都沒發生,乖乖站着。如再有人當面跑路的話,下次我手中的東西可不是就簡單的刺到你們腿或是手臂,一定會劃破你們的喉嚨……不信你們大可以嘗試着再動下試試……”
手腕一閃,抓着身邊的一枝花草,跟着甩去。随她手中花草的葉子還有那些根勁的飛出,正悄悄向後退的幾個丫頭,腿上或是手臂一抖。
随他們痛呼着站穩身影,他們的手臂或是腿上,分别刺入幾片樹葉。那些葉子大半沒入其中,隻留下最後的一半在風中微微顫抖。
随宛靈的聲音落下,幾個本想偷偷溜走的丫頭,雖面露驚駭,卻也隻是那麽站着動都不敢動。就算傷到腿的,也隻能絕望的強忍着疼痛無力的站在那。
“木宛靈,你要敢對我出手的話,你爹他絕不會放過你……”
可說三夫人看她瞬間就控制住她那些跟班,看宛靈出聲要對她出手,神色慌張當時對她慌張提醒。
“我爹?确實在我和你有危險時,他是絕對偏向你。但你就算被冤枉也永遠說不出口,到時候一切還是我說了算的,從今起我木宛靈再不會對人渣有絲毫仁慈之心……”
聽三夫人說到老爹,宛靈自覺想到那個對自己下黑手老爹,心一陣黯然,臉上笑容卻更大。清冷反問,說着猛然出手,一掌向眼前的三娘脖後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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