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梅沒想她這麽說着,竟就叫喊起來。想着那難惹的女扮男裝的女子,還有那讓人難惹的冷面男,臘梅神色慌張,更是惱羞成怒。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手臂則跟着環着春兒的脖子慢慢用力。
“我,不,小姐,救我,救……”可憐春兒沒想這到了小姐身邊,這些人還是陰魂不散追來。想着要再回去他們身邊,想着小姐給他們主子的難堪,更是從内心驚恐。本能低叫可因雙唇被捂雖然她隻能從口中發出無奈的低嗚聲,但卻感覺脖間空氣越來越稀薄。
眼前的東西也漸漸模糊,就連耳朵邊的動靜也越來越渙散。
“找死,放開她……春兒,你沒事吧?春兒,你這丫頭你吓死小姐我了,春兒……”
可說宛靈慌張回去,這剛進門口就看到裏面那恐怖讓她整個人心跳加快的一幕。咬牙怒斥,嬌斥的同時,手腕中匕首跟着飛出,看都不看匕首過去臘梅的身影跟着跌倒在地,宛靈及時一把扶住春兒的肩頭欣喜連道……
随宛靈抱住春兒關切查看着她的情況,整個人都有些微顫的問着春兒的時候,臘梅倒下的瞬間她的脖頸處赫然插着一把匕首,正汩汩的向下流着血,最終臘梅身體就麽抽動兩下再也沒了動靜……
“小姐,小姐,真的是小姐,小姐……”
春兒被宛靈扶起來,本來她以爲自己必死無疑的。沒想整個人陷入黑暗中,卻感覺鼻下一陣刺疼,幽幽睜開眼簾就看到那眉帶關切和緊張正看着自己連聲呼喊的宛靈。
想着先前那緊張讓她由衷恐慌的一幕幕,春兒再難控制。當時就含淚連連看着宛靈道,眼角不斷的落淚。
“好了,别哭了,沒事了,沒事了,小姐再也不單獨留下你了,再也不……你的身體,對方是點在哪?”
春兒的哭泣連連,宛靈知道感覺她好好在自己懷中,那顆一直懸在半空中的心才跟着落下。天知道剛才她又多恐慌多緊張,她要是晚上那麽一兩步,可能就真的跟這丫頭陰陽兩隔了。
想着都是自己大意把她一人留在這裏,這情形宛靈忍不住緊緊抱着春兒連聲道。想着赤清風說的話,還是忍不住低看着懷中的她道。
“胸口……”宛靈的話,春兒心中說不出的感動。小姐對自己的情誼這麽的深,但眼下還是認真道。
“寄陽你沒事吧?怎麽去了這麽久?”
就在宛靈剛跟春兒用推拿之法解開她的穴道,看到冷寄陽抱着一些幹柴進來,對他去了那麽久宛靈不覺問道。
“沒事,我剛被人掉開了,是兩個灰衣人。等我想到春兒有危險,我就急急回來。沒想小姐還是早回來了,小姐隻可惜寄陽雖跟那些人交上了手,卻還是讓他們跑了……嗚。”
宛靈的關切,看宛靈這見自己不是責怪他怎麽去了那麽遠,反而當先是關心他的身體狀況。冷寄陽感激一笑。說着想着對方那詭異的雖身手不高,卻好象會毒的手法還是忍不住歉意道。說着倒是抱着柴上前,剛扔下柴他就忍不住痛呼一聲。
“你中毒了?難怪你抓不到來人。快把這個藥吃下,我幫你看下傷口。春兒給火褶子你把柴火先點着……”
冷寄陽的聲音很輕,宛靈還是清晰聽到。
當時起身一把握上冷寄陽的脈搏,感覺他脈動不穩,直接道。這才發現他的肩頭受了傷,隐約從窗外射進去的月光中冷寄陽的肩頭明顯有道被劍刺穿的傷,對他對付不了赤清風的人倒是了然輕歎。說着不顧他的爲難按他坐下,掏出懷中的火褶子對春兒交代。
就着春兒點起來的火堆的光芒,倒是細心替冷寄陽查看了傷口。
“這個混蛋,下手這麽的狠,還弄了這麽厲害的毒。傷口周圍的肌肉都有些腐爛了。今天你們兩遭受的這筆債,我一定要給他好看……”
想着赤清風這爲了帶走她,好讓她專心給那紫嫣療傷。把自己身邊最在意也最值得信賴的兩人弄成這樣,宛靈對那家夥的敵意就多了幾分。
咬牙低罵道,說着看到冷寄陽那被他扯開,已有些潰爛的傷口處。不覺氣惱說道。
“寄陽忍着點,傷口處的腐肉我必須剜出來,要不毒素曼延之深根本難解。這個咬上免得等下疼你咬傷嘴唇”雖然宛靈見了冷寄陽就給他吃了暫時控制毒素的藥,但這傷口處這樣。還是心跟着揪起,疼惜道,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塊絲帕遞給他。
“小姐,好吧……”
宛靈少有的體貼,看她遞給自己的手帕。冷寄陽心頭一頓,隻覺一股暖意湧入心田。本能要拒絕的話,再看到宛靈那沉靜卻透着堅毅甚至濃重擔憂的眸子,微微一頓,倒是老實的張開嘴把那絲帕咬在自己唇中。
“春兒把這匕首燒紅給我,要快……”好歹春兒這回來打回了些水,當先用水把冷寄陽的傷口清洗着,同時掏出一把幹淨的匕首遞給春兒交代。
不一會接過春兒遞來的匕首,宛靈毫不猶豫專注又快速的幫冷寄陽剜出他肩頭上的壞肉。雖然上好了藥也幫他包好了傷口,看冷寄陽整個人都有些虛脫的樣子,忍不住道。
“你們都閉眼先歇息會吧,等下我們去别的地方,我要給個病人做個手術。等手術結束後,咱們再去找秀雲……我去處理這丫頭。”
看冷寄陽這樣春兒也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宛靈雖也有些累還是真切看着兩人,說着走向那地上死在的那臘梅的屍體倒,說着咬牙就這麽拖着她向外。
“小姐……”
春兒看她離開,雖擔憂看着冷寄陽手撫着肩頭同樣靠坐在那疲倦微迷着眼簾的樣子,倒是讪讪制了口。
雖然她害怕,但她相信小姐絕不會走遠。
确實宛靈并沒走遠,這剛出去就在那廟門口從懷中掏出化屍粉,不多時那臘梅的屍體就變爲一灘水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快速升發。
就在冷寄陽和春兒有些想入睡的時候,宛靈依然進來。
“馬車我已經趕過來了,寄陽你能走嗎?你們還是去車上歇息吧。我要去救個人……”
看着因她到來跟着睜眼看着自己的兩人。宛靈倒是淡然向他們道。看冷寄陽點點頭,身影有些搖晃的起身。宛靈跟着過來抱起春兒就這麽三人到了廟門口。
“你們就在車上睡下吧。我趕車,馬上就到……”
說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宛靈是有那麽點不想跟那紫嫣治腿。可說出來的話必須要算話,更重要現在他們兩人這樣,她有分身乏術。
雖然冷寄陽身手還可以,但這剛中毒,餘毒還沒徹底清除。這必須要找個相對可以依靠的人守護他們。赤清風無意就是宛靈想到的最佳人選。但這可不代表她就要放過他對他們所做的事。
“木姑娘倒真守時,公子已找了個妥帖的地方把紫嫣姑娘安排在哪,特意讓手下們在這裏接姑娘一起過去。這車裏是……”
宛靈他們就沿着之前她到赤清風那的樹林中走,走出沒多遠就遇到兩個灰衣人到前。這兩人宛靈倒是面善就是當時守在紫嫣車外的幾個侍衛之二。
看到趕車的正是宛靈,其中一個侍衛當時就有禮向宛靈道,當感覺到她身後的車中有人,困惑問道。
“他們是我的下人也是我最重視的人。你們公子卻爲了讓我給紫嫣看病,先是着人打傷我的侍衛又點上我的丫頭穴道,讓我的丫頭差點死于歹人之手。本姑娘我向來說話算話,但你們公子這樣的行爲,哼。”
兩人的詢問宛靈淡淡道,一想到這赤清風這樣傷害自己身邊的人,怒火沒來由向上竄。
“我家公子也是着急紫嫣姑娘才如此,姑娘請……”
宛靈的惱火兩人面上有些尴尬,卻也不敢再說什麽。要知道這姑娘别說他們,就算他家公子她都不當回事。隻有讪笑讨好看着她道,說着恭敬對她伸手邀請。
“哼……”雖如此,宛靈還是不能釋懷這赤清風這麽戲耍自己,不悅輕哼但還是趕着馬車有他們帶領着向他們說的地方而去。
就這樣順着樹林,到了一處相對偏遠好象是山村的地方。進入村頭的一家大院内。
“你們公子人呢?”
一想到那家夥讓寄陽和春兒一個中毒受傷一個差點被殺,宛靈當時就恨不得找到他大吵一架。
“公子說有事出去辦了。但紫嫣姑娘在裏面。姑娘隻要遵守和公子的約定好好爲紫嫣姑娘治腿,公子自當重謝姑娘。”
爲首一個灰衣人看着宛靈恭敬交代,說着把她們迎向裏面。
“重謝?本姑娘倒真需要他的謝禮。我會馬上給紫嫣姑娘動手術,不過我這兩下人,你們要給我安生招待着。先把他們安排個幹淨舒服的地方歇息,對了,我還要這樣的藥材,你們去給我準備,熬好後讓我這下人喝。他中了你們的毒,可要仔細招待好了。不然的話,别說你們這些人,紫嫣姑娘都會跟着他們陪葬。春兒,寄陽你們就在這好好歇息吧,小姐我去給人治病,治好了我們就離開……”
那人的話,宛靈冷笑反問。說着倒是把春兒和冷寄陽向他們交代着。說着看那些人點點唯唯諾諾應道,依然不放心的警告,說着再才走向兩人對兩人由衷道,看兩人點點頭這才跟着那先前的灰衣人進入紫嫣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