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劉二虎離開,想着他對自己的心意又想着自己對他的承諾,看着他顧及又失落離開的身影,春兒忍不住低聲輕歎。
“我終究還是辜負了他……”
想着自己對他的承諾,讓他心中染起的期待如今被她的活着生生撕碎,春兒忍不住内心愧疚低歎。
“傻丫頭,既然選擇就不要後悔,劉二虎畢竟隻是你生命中的過客,我相信等你雙腿好了,寄陽也一定是你心中的依靠的。你說呢?走吧,我們也回去将軍府,看看那些個人看我們回去又會怎樣的反映?”
春兒這樣的黯然和愧疚,宛靈輕輕一笑。說真的這些男女之間的情她是不懂。但劉二虎那樣的鄉村之人,她真的不認爲能和從小照顧自己,清秀俏麗的春兒相配。
倒是輕笑拍着春兒的肩頭安撫,同時對她說着更美好的一切。看春兒因她的話俏臉帶着少有的紅暈,整個人都幾乎紅透了樣的低下頭,微微一笑對她倒推着她依然向前。
她卻不知她在刑場上這一大鬧,加上她離開的身影被人群中一個人看個正着。
“木家三小姐?有意思的丫頭。”那人一身灰色錦衣,長相俊美周身透着清冷和高貴,不是雲王君墨雲又是誰。
“主子,要跟着他們嗎?”
君墨雲的話,他身邊兩灰衣人不覺凝眉看着他問。
“不用,本王有機會自會拜會下這木三小姐的,我們還有正事要緊。風詳,你們說疏天戈好好的到了楊家集,然後一夜之間突然沒了蹤影,這到底是玩着什麽把戲?”
身邊人的詢問,雲王淡淡出聲阻止。眼神依然看向那越走越遠的嬌小身影,想着他們在楊家集遇到的事不覺凝眉反問。
“主子,以風雲的追查和猜測,總感覺這疏天戈和病王之間關系不淺。”
雲王身邊另一個灰衣人,叫風雲的灰衣人。聽主子這樣問,倒是凝眉想着自己早就想到的猜測看向主子道。
“哦,說來聽聽……”風雲的話,雲王淡淡點頭繼續向前走着同時問着他。
“主子你想過了沒?我們之前幾次去追查朝政中的事,那事好象也跟病王有關,雖然當時我們也同樣沒查出什麽證據,但當時确實被疏天戈破壞,也就從那次起,隻要我們查什麽都能遇到他……若說巧合,這一次兩次是巧合,但現在的多次就不得不讓人審視了……”
風雲聽主子這樣問,倒是微微凝眉。想了下跟着他邊走邊說着心中的猜測。說完更是眼神帶着深意看向雲王。
“是的,這次也是,我們也是從皇上那聽到風聲說那麽的官吏又結黨營私的消息,可我們到同樣是遇到疏天戈,而且随着他的突然消失,那些被我們懷疑調查的人也跟着沒了蹤影。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主子你說這……”
風詳聽風雲分析跟着點頭分析,對于這次的事也是由衷懷疑。
“确實如此,看來病王這着年隐藏的極深,不管是不是他的授意也不管是不是他的主導,我想是時候該禀告父皇了。你們說,自從五年前他生病後,他的病到底是真也是假?”
風雲風詳兩人細看倒有些想象,他們也正是從小跟在雲王身邊的兄弟兩。
兩人的話雲王顯然早就有猜測,如今聽兩人追查說。倒是跟着止步,清冷一笑看向兩翼人,說着說到那病王的病不覺深沉笑問着兩人。
“說真的我們誰都不知。傳聞着病王病的很重,走一步就會喘三下,更重要還聽人說,他因病,整個人都消瘦的不象人……”
“是的,我還聽說了,他是身上長滿賴瘡,周身腥臭味十足,好象說臉都毀了,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雲王這話兩兄弟倒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這傳聞中的病王來。
“這些傳聞本王倒也聽說了,而且他每次都以這借口回避父王的召見,我更聽人說過一件他的事。說他周身都帶着劇毒,不管什麽樣的女人隻要碰到他都會死,更别說跟他之間有着肌膚之間……”
兩人的話,雲王倒是淡然一笑跟着也說出自己聽到的傳聞。看來這病王倒在他們心中成爲了傳聞更是個神秘的人物。
隻是到底怎樣,很難讓人知道也明說。因病王府的人聽說除了每天有人拿東西進去和出來,很少人見過病王。
就連當今皇上親自到訪,也聽說他是坐在隔着面紗的簾子後,還說一句幾乎咳上幾聲,聲音虛弱,而且遠遠的就能聞到他身上怪異腥臭味。
可就是這麽個人,卻在這幾年好好的被人傳聞,說是他勾結朝中舊臣甚至夜晚召見重臣。這些才讓當今皇上注目,讓雲王出來撤查。卻不曾想,雲王這每次查證據都中途被人破壞,而且這連續幾次的人都是這疏天戈。
于是就有人傳聞,這疏天戈是病王的親信更有人說,這病王和疏天戈關系不一般,至于到底怎樣,誰也難說清。
“呵呵,都是傳說,也許一切都是我們多心也難說,也是病王真想大家說的一樣,根本不足爲憂呢……”
雲王這樣的話,還有他臉上不置一詞的輕笑。風雲和風詳互相對視了眼輕笑符合。
“也許都是我們多想了,不管怎樣,這件事還是禀明父皇的好……”
兩人這樣的話,雲王也是淡淡一笑。雖然他是去撤查那什麽官,但自覺認爲這和傳聞中不一樣,也想不到這病王會有這麽大能耐。清淡一笑跟着擡腳向前。
可說宛靈推着春兒向前,不自覺就到了去絕無塵的春閣小居的那條街上。
“春兒,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寄陽到京城沒再說吧……”
想着和冷寄陽越好的時間,一天之後見面。宛靈倒是對春兒道,說着推着春兒徑直到了春閣小居的大鐵門口。
“小姐,這裏是,這裏陰森森的,冷大哥真會到這裏嗎?”
一進去那門口的小巷,巷道中的陰暗和昏暗,春兒不覺皺着眉頭,有些心虛後怕靠着身後的宛靈問。
“不知道,所以要進去看看呀……放心了,這裏的閣主是我朋友。咚咚咚……”
春兒的話宛靈也微微皺眉,說着對她安撫着。倒是推着她繼續上前,看了下周圍沒人這才再次擡手敲了幾下那鐵門。
“吱呀……”
開始沒有聲響,就在宛靈以爲絕無塵他們出了什麽事正要跟春兒安撫要進去看時,大鐵門跟着而開。裏面露出清風那熟悉的臉龐。
“清風,你家閣主呢?”
看清風看到自己那眉宇之間一閃而過的怪異,宛靈沒有疑其他,說着跟着上前問道。
“閣主?木大小姐,虧我們閣主一定把你當朋友,把你當最信賴可以交心的朋友,你呢?你對他做了什麽?”
宛靈這樣的态度,清風神情一淩。看她要進來,手腕一閃,手中的長劍依然擋在門口清冷看着她問。
“我對他做了什麽?我能對他做什麽?上次離開後,我就精緻去了白沙村,然後又遇上了一些事,我這也剛回來,我能對他做什麽?他怎麽了?”
清風的态度和問話,宛靈倒有些捉摸不透。他不明白這好好的自己當時确實是拜訪了他後就離開了,這剛回來就來看他,怎麽先前清風對自己還很客氣,還屢次說要她有可能多來看看他家閣主。
這好好的好象她做了什麽對不起他家閣主傷害了他的樣子。當時有些不解詫異問道。
“少裝蒜了,木三小姐,我們閣主是不和一般人一樣,大白天不能常出去,雖然他吃了你給的藥依然難适應白天的陽光,但你扪心自問我家閣主對你怎樣?你可知道,聽說你要離開,他爲了給你準備那提氣丸他幾乎一天一夜沒合眼,更是不顧自己的身份親自下廚給你做糕點,你呢?你對他怎樣?你爲何要對他下毒害他?”
宛靈這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在清風眼中卻是一種僞裝和欺騙。當時他就不客氣的用劍指着宛靈的鼻尖清冷看着她,一字一句反問着他。
“我,我,我知道他對我好,我也知道他對我的情誼,可我,我什麽時候下毒害他了?他沒事吧?”
清風的話,想着自己上次到來,他送給自己的提氣丸,不是吃了他給的藥丸自己的修爲就不會那麽快的增加那麽快。而他給了兩顆,她還把一顆送給了冷寄陽。
想着他對她的付出給她的東西,宛靈心中是感動的,又想到那天到來明月給端的别緻的自己從沒吃過的點心,她沒想到他竟親自爲自己下廚房。
可眼下清風的話真的讓他不解,自己什麽時候給他下毒了。聽說他中毒,她當時就忍不住心中焦慮問着清風。
“少給我演戲了,不是你在送的笛子上下毒,閣主怎麽會中毒?到現在你還在演戲,木三小姐,我隻不明白,爲什麽你要這麽對閣主,他對你不夠好嗎?爲什麽你欺騙了他的感情還這麽用心的對付他?你到底有沒有心……”
宛靈這樣詫異和緊張的神情,清風更是怒火。一想着裏面閣主整天受中毒折磨的痛苦和難受,他的怒火就難以平息,說着手中長劍更是不客氣向身前的宛靈招呼……
“你,清風你聽我說,我根本沒有在笛子上下毒,沒有的,明月你來的正好,你們閣主他怎樣?我隻想見見他……”
清風突然的出手襲來,宛靈也沒機會問冷寄陽是否在。急切出手阻攔,但想着自己的出手,雖無奈還是本能用手抓上清風襲來的長劍劍縫,手掌被長劍的劍刃給着滑破,她低嗚低呼了聲,依然抓着沒有和他動手,隻是急切說着,突看他身後的明月跟着而來,自是用着期待的眼簾看向明月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