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我娘……”
老人的話,宛靈不覺一驚,顯然難以置信她的話。
“是真的,她并沒有死……”宛靈的震驚,老人當時了然道。
“她沒有死怎麽會對我不管不問,更重要爹對她的感情很深。爲何她就那麽狠心放着我被人欺負而不理不踩,都是因爲我沒有武氣嗎?”
老人的肯定,雖然宛靈難以置信,但老人那凝重的表情卻讓她不得不相信。轉念一想,想着自己娘還在世,怎麽就放任她被人欺負不理不踩。想着自己的天生沒有武氣,宛靈忍不住童心看着老人問。
“宛靈你不能這麽想你娘,其實沒有你的話,你娘她早死了。隻是……”
宛靈對親生母親那話語中的爲難和責怪,老人失落搖頭。聽她說完,還是沉痛走向她認真看向她道。說到其中的難處身影跟着一頓不再出聲,但她目光中的黯然和失落,甚至那深深的痛心,宛靈還是清晰感覺到了。
“隻是什麽?”
老人這樣的表情,宛靈心中一陣茫然。自己真的說錯話了嗎?身體的老娘真有什麽苦衷嗎?當看着老人的痛心甚至擔憂,那種發自内心深處無奈的絕望和哀痛,宛靈忍不住上前,因激動幾乎是有些失身份的抓着老人的手追問。
“隻是你娘被你那沒良心的爹抛棄和欺騙了,你知道嗎?在你出生後不久,大概一個月都沒有。你爹就突然接回來兩個人,你二娘和你三娘,他們同時入府,而且他們身邊都有個小孩。那小孩就是你大姐和二姐……”
宛靈的追問,老人輕抽開被她攥着的手。眼神看向前方那目光中好象承載着太多的無奈和痛苦,沉吟許久這才扭頭,看着她淡淡道。
“你說我爹在有了我娘之後甚至生下大哥之後,他就外面有了女人,我娘就爲此生病然後連我都不得不抛棄了,離開我。對嗎?”
老人的表情宛靈自覺猜測,說着,對于這身體的娘的無奈,她倒是沒什麽意外。别說自己所在的這時代男人對女人不專,就算是現代社會中,男人在有個正妻之後,同樣會在外面找小三。
想着這婆婆的話,都是因爲她她還活着人世。宛靈自覺爲這身體的娘找着借口開脫。人在真正傷心絕望的時候,也許真會離開尋求安甯。
先前對親生母親因老人的話引起的偏見,跟着變得這麽宛靈問道。
“不是,你爹當時對你娘真的很好,當時他們有了你大哥确實生活得很幸福很甜蜜,也是這個世界上最興奮的讓人羨煞的一對。可就在你娘生下你後,你爹的一個朋友,好象說叫燕天山的,他突然猝死,你爹就說照顧他的妻兒。當時他的妻妾就是你二娘,三娘,他們的孩子也就是你大姐,二姐……”
宛靈的猜測,這婆婆自覺搖頭否認。倒是娓娓向宛靈說着這些。
“什麽?這麽說,大姐和二姐并不是我爹的親生骨肉,那宛霞她……”
這婆婆這話,宛靈更是難置信的說道。想到三娘的小女兒,詫異追問。想着身體的老爹對自己的種種偏見,如今這樣的消息讓她怎麽能理解,怎麽能接受。
“是的,但四小姐卻是你爹的骨肉,當時你娘曾有過反對,但想着他兄弟情深雖然心中不悅還是接受了兩人的身份,隻說讓他們就在府中居住,供他們在府上的任何花消和衣衫吃食用度。卻沒想就在不久後,你爹就正式的納了你二娘,三娘兩人。你娘爲此氣出了重,此時她懷中已有七八個月的身孕,你娘生下你,本就心情不好,加上産和身體小虛,失血多幾乎要去她整條命。她才得了重病。”
宛靈的詢問,老人倒是肯定點頭回答。頓了下還是向宛靈說着這些她根本不知道的往事。說到宛靈娘的病,老人聲音中都明顯帶着哽咽聲。
“是那之後我爹就對我娘一直的不好了嗎?”
老人的反映,宛靈忍不住内心中的沖擊和震蕩看向老人再次問。
“當時你爹對你娘還可以,隻是因已接納了你二娘,三娘,兩人時常的找些借口來刺激你娘,甚至故意把你爹對她們的好,好好向你爹說明。這本就心存芥蒂了,兩人又那樣。你娘自然心中的抑郁更深。于是她的身體也一天天的消弱。然後突然有一天,她得病了。隻是普通的中了風寒,她就病情跟着加重,整個人身體虛弱的幾乎風一吹就能傾倒……”
宛靈的詢問,老人再次向她說着。說到她娘的情況,深深長歎,頓了下再次向她說明。
“直到你大哥突然丢失,你娘大怒就叫嚷着讓你爹休了你二娘,和三娘,把他們那些人趕出将軍府,要不你娘會不顧以往的一切成分帶着才出生不久的你離開,永遠的離開她……”
“然後,我爹就舍不得我二娘連同三娘,我娘就真的離開了?”聽老人沉默不語,宛靈忍不住接下話題道。
“你爹當時跟我們說的好好的,當時我正伺候在你娘身邊,我們都聽得清楚。你爹說會答應你娘的決定,隻是要求你娘别整天想那麽多,然後他還說的清楚,他的生命中你娘才是他心中最重要的女人,他不會因爲其他女人就這麽磨滅掉兩人之間的感情,第二天就送那兩人出府,可就在那天府上來了刺客。一瞬間,第二天你爹又突燃反悔了。對你的态度也跟着而變。”
宛靈的話,老人再次對她說明。說到這些情況,眉頭跟着緊皺。
“爲什麽會突然而變?變成這樣?”
老人的話宛靈當時忍不住猜測,對老人後面的話更充滿着好奇。心中對自己那身體的娘也說不出什麽感覺。想着老爹也許是真的爲難,畢竟一方是多年交往的兄弟,一方是自己的女人。
“你娘氣不過,當時就帶着你啞婆婆找你娘理論,可你爹卻說那些刺客就是你娘的所謂,目的就是想排除異己在整個将軍府隻有她自己……”
“你娘當時去找了你二娘,可你二娘當時不但言語相譏,還說你娘沒本事,連自己男人都管不好。還說他們那麽做也是不得以,因他們都是孤兒寡母,爲了生活不得不勾引的你爹。就在這時突然你大哥好好的丢失,當時我們和你娘一起去山上拜佛。可在我們回到将軍府,卻發現了照看你大哥的嬷嬷被人騙走,你大哥不見了。後來你爹倒是處置了那嬷嬷,可你爹卻真切的沒了身影,從那之後你娘一病不起。就在一次,你娘都病的走路都不成的情況下,你二娘和你三娘一起表面說看你的娘,其實卻故意對她挑釁……”
“兩人的到來;言語中的譏諷和得意,你娘大怒。當時是抽了你二娘一耳光,踢了你三娘一腳。卻也讓你三娘當時肚中懷了兩個月的小孩沒了。也就從那次,你娘被你爹關起來了,再也沒有放出來……”
老人娓娓向宛靈說着,說到這裏整個人都好象陷入到深深的痛苦和憤懑中難以自拔,宛靈更是聽的一肚子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