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嗚,嗚……”二夫人突然的話,蕭芝夏這才知道中了她的道。自覺怒斥,剛開口,卻發現嗓子一陣沙啞,這要出口的聲音跟着變成嗚嗚聲。
聽她這樣說,蕭芝夏才這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驚恐連道,本能伸手想指點她,可剛伸手時扯到手腕還是跟着隻能用充滿怒意和恨意的眼簾看向二夫人。
“你可知道,你這張臉到底有多讓我讨厭嗎?如今你全無半點武氣更别說靈氣了,我現在就劃花你的臉讓你永遠成爲醜八怪,就算你女兒見到你也絕認不出。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們母女嗎?你女兒她好好的在兩個月前,赫然變了個人。不但把三妹弄的整天犯心口疼,還毀了她大女兒的容顔廢了她的手腳,而,我的女兒卻被她好好的算計,就這麽跟着個掏糞郎,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所以你必須得爲你女兒承受這一切……”
蕭芝夏的憤怒和惱火,二夫人就這麽捏着她的下巴,擡起她,讓她不得不擡高臉看向自己。這才手腕一晃,袖中掏出一把匕首,說着匕首依然向眼前修爲盡氏的蕭芝夏臉上劃去。
“嗚……”可憐宵芝夏縱有千萬身手,如今卻不得不不本能頭扭動着躲閃着低嗚出聲。
“住手……”就在蕭芝夏以爲自己就可被毀容,絕望的頭扭動掙紮時,一聲清斥傳來,二夫人眼前白光一閃,接着她本要劃向蕭芝夏的匕首被來人打偏,二夫人整個人也被對方跟着而來的掌風給震的向一邊踉跄而去。
“木宛靈,你……”
二夫人驚慌回首,就看到宛靈臉帶寒青看着自己,就站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想自己到來的絕對機密,如今宛靈就這麽出現,想着剛才的事,不由神帶慌張看向木宛靈道。
“很意外我會出現?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爲了私心你竟對娘做出這樣的事來,你真的是……”
二夫人面色中的緊張和恐慌,宛靈清冷一笑,跟着上前,神色俱厲的斥責她,說着出手手腕在她跟前輕松一揮。
“你,木宛靈你這個臭丫頭,你對我做了什麽?我,你想幹什麽?”
宛靈的出現,二夫人想着自己違背了燕天山交代的事,如今這樣。雖不知道她是否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還是驚恐道,拔腿就向前跑。
可剛走出一步,整個人身影跟着癱軟下去,接着她就感覺一股力道輕松扯起她,眼前白光一閃,看到就放在她臉上的匕首,二夫人驚恐急問。
“幹什麽?你對我娘做了什麽,我這個做女兒的又爲何不爲她讨回個公道。我更沒想到的是,你竟這麽對待她。所以……”
二夫人的表情,宛靈心中冷笑更深。她一進來就看到她正捏着自己的娘的下巴對她下狠手。雖不知道她這樣的行爲那身體的老爹是否知道,但這人的行爲還是真切惹怒了她。
既然她這麽狠絕對個被捆綁在那的人還動如此的狠手,就不要怪她心狠了。輕笑反問,說着,手腕一抖。
“啊……”随她手腕晃過,二夫人慘叫一聲,她的臉上依然多出一道深紅的血痕。
“這是爲了我娘,這是爲了我自己,還有你之前對我的陷害和虐待,今天我都還給你……”
二夫人的慘叫和痛呼,卻身影不能動,宛靈自然知道是她剛給她下了藥的緣故。不顧她的痛呼和地上翻滾的樣子,說着手腕一抖,再次在她臉上連劃了三道這才收回匕首,一腳揣開她走向鐵籠中的蕭芝夏身邊。
“娘,是我呀,我是靈兒,娘……”
看着那被當猛獸樣關在那的身體的娘,宛靈心中說不出什麽感覺。隻覺一股酸意湧上心頭,說着驚慌上前,一把抓住那随自己到來,隻是眼帶驚喜嘴巴微張,雙眼含淚的蕭芝夏那抓在鐵籠邊的手連道,同時聲音哽咽低呼着她。
“嗚,嗚……”
宛靈這樣,蕭芝夏本能出聲呼喊。可被二夫人服了藥,這根本不能發出聲音,除了嘴巴本能的張合着,卻根本說不出話來,更别說喊她的名字。
“娘,你,你在說什麽?你,你被人下了毒,這,該死的,娘,你等着我這就放你出來。我放你出來……”
蕭芝夏面色中的痛苦和欣喜,甚至那想說卻說不出的樣子。看她嘴巴張合着,隐約的喊着自己名字,奈何出聲隻能發出簡單的嗚呀聲。宛靈神色一驚,出手跟着握上她的虎口。
當發現她被人下了毒,神色慌張連道。
雖然那毒她不知什麽毒,但她體内那跟着亂竄的真氣,而且不止一道的氣流,宛靈沒來由驚慌,說着急切追問。說着,想着自己這是大半夜的偷偷混進來,看着她的情況,神色慌張道,說着依然用力扳着表情的鐵門。
可扳了下她發現那門是開了,可她手腕上那足有胳膊粗的鐵鏈,宛靈沒辦法,運足周身的力氣襲向那鐵連。總算是把蕭芝夏手腕上的鐵連震斷,可她肩頭的鐵連。
因長時間被關押,整個鐵連幾乎和她的肩頭肌肉粘和在一起。
“娘,你受苦了。都是靈兒來晚了,娘……走,我扶你出去。來,當心些……”蕭芝夏看宛靈神色慌張,甚至帶着急切惱火的對着自己手腕上的鐵連,雖然震的她臉色更是蒼白,體内氣血跟着陣陣翻騰,還是硬咽下喉頭的腥甜任由她爲自己施救。
她本以爲愛女會被人欺負,受盡虐待。沒想這丫頭跟年少的自己一樣,雖然年紀輕輕,雖然也不知道她怎麽的破除了她身上的封印,但她的周身武氣,還是讓蕭芝夏心中沒來由的寬慰。
可肩上的鐵連長時間的粘鏈,稍微一動還是讓她忍不住痛呼低嗚出聲。
她的低呼也讓宛靈的理智跟着恢複,看着她的情況,宛靈心疼連道,扶起地上坐在那的老人,同時把整個鐵鏈都放在自己手中拖着,好減輕她的痛苦,說着急切對蕭支夏道,扶着她就要向外走。
“嗚,嗚……”
女兒的出手相救,蕭芝夏心中是感動和欣慰的。可跟着起身本能的跟着宛靈向外,可剛出了那鐵籠,她赫然聽到上面的洞口有人進來,想着那出手殘忍的人,蕭芝夏不由神色慌張一把扯回被宛靈托在手中的鐵連,掙紮着推着她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