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小雅,下輩子你一定要屬于我,好嗎?
“百分之幾?”頓了頓,繼續追問:“不被遺傳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幾?”
“你該不會真的要……”
葵一緩緩打斷他,重複道:“百分之幾,告訴我。”
“最多,隻有百分之十而已。就算是這樣,你也打算要試一試嗎?你要知道,這個後果……”自己不知道葵一爲什麽要如此堅定要一個自己的孩子,隻知道這對于他來說,确實是奢求……
“就算隻有百分之一的機會,我也要拼一拼。”留下這句話,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看着他的纖細的背影,井郁隻有長歎。自己從不願和任何一個病危的人走近,那就是因爲害怕生死離别。不想要再一次,親眼看到那血腥痛苦的場面。但是,自己每一天不都在面對死亡,看着他人在死亡邊緣掙紮。但最終還是沒能逃脫,離開人世……
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自己一輩子都難以忘記。所以,在知道葵一的病時,就已經知道了答案。雖然想過抗拒,不再接觸他這個病人。但是卻沒有辦法不靠近他,畢竟醫者父母心,自己有責任面對他爲他治療。所以,走到今朝近日,再也無法和他斬斷聯系。
所以,隻希望他能夠活的再久一些,再久一些……或許隻是因爲自己膽怯,不想面對親人朋友的死亡吧……
回到住宅,沒有開燈,坐在落地窗的地闆上,手持紅酒看着窗外凄美的夜空,将滿杯的紅酒灌入腹。不忘再次填滿,一杯接着一杯灌……
“爲什麽會這樣……”痛苦的喃喃着;看着手裏猶如鮮血一般血紅的紅酒,嘴角露出凄慘的笑意。“就連這小小的要求,都是奢求……”
看着寥寥無幾的星星,冷笑一聲;将杯中的紅酒再次飲盡,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一手扶着落地窗,看着天空大聲吼道:“不要以爲我會這樣妥協,我不會放棄的!我葵一,不會就這樣輕言放棄的!我要結婚,我要讓自己的孩子去守護我這輩子最重要的女人!我是不會改變這份心意的!”
就算上天再怎麽對自己不公平,自己也絕對不會認命!因爲在自己的字典裏,一直有着這句話‘我命由我,不由天!’。
不知被扔在哪裏的手機一直在響,眯起眼睛在黑夜中巡視微弱的燈光。在門口處發現了細微的燈光,不忘倒滿一杯紅酒,走上前。
拿起手機,看也不看一眼便接通吼道:“是誰啊!敢來打擾本少爺,不想活了啊!”打了一個酒嗝,猛灌一口紅酒,跌跌撞撞走回落地窗。
但是在聽到裏面傳來的聲音後,借助月光可以看到他的表情明顯一驚,有些不對勁。隻見他緩緩啓口,繼而說道:“我答應你,這兩天我就回日本。婚禮你看着辦,等我回去後……立刻舉行。”
挂斷電話,冷笑一聲。一臉不以爲然,将手中的手機扔的老遠。隻聽到猛的撞裂聲,落在地上。喝盡杯中的紅酒仍覺的不盡興,幹脆拿起酒瓶直接灌了起來。
酒瓶堆在身邊五瓶,腳不受控制站不穩,跌坐在地闆上。但是腦子卻異常清醒,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夜霧正濃,卻沒有半點兒困意。
“小雅,你一定要幸福……知道嗎……我要你幸福,不然……我死都不會安心的。小雅……”身體整個癱軟在地闆上,側臉看着那寥寥無幾的星星變得暗淡,慢慢消失光芒。黑漆漆的夜空,顯得更加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小雅……”眼皮越來越重,一個隻有幾歲的小女孩帶着天真的笑容走到自己面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很涼,是她的手很涼嗎?還是……自己的心涼?誰知道呢……
好困,爲什麽會感覺這麽困。不,不能睡。自己要看小雅……小雅在笑自己,自己不能睡,不能睡……意識慢慢變得模糊,小雅的身影逐漸在眼前消失不見……
但在就在消失之前,感覺到她的唇,緊貼着自己的側臉……
小雅,下輩子……你一定要屬于我。好嗎?……
搶救室裏,一群身穿白大褂帶着手套、口罩、帽子的醫生将一個嘴角帶着濃濃笑意的男人圍的水洩不通。
“立刻采用電擊!快快!”井郁急切的聲音從衆多人中傳出來。
“是!”調試到200瓦除顫,對着其心髒部位展開一陣電擊……
看着身在垂死邊緣,嘴角卻帶着濃濃笑意的葵一。井郁恨不得現在立刻沖上去扇他一個耳光,明明不久前還好好的。現在卻徘徊在死亡邊緣!更可惡的是,竟然還在笑!
你這混蛋,難道不知道你媽媽還在日本等着你回去嗎?!你他媽的不是說要結婚,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嗎?!現在爲什麽還要躺在這裏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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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夜天釋伫立在原地,表情嚴肅,一動不動直盯盯看着那扇緊閉着的門。而在他身邊,是頂着俏麗的短發,精神抖擻的歐雅璇。
雖然那個人見到自己就想抱,但是自己卻不讨厭他。知道他在裏面搶救,多少會有些擔心。問夜天釋裏面那個正在被搶救的男人怎麽了,他卻什麽也不說。隻是站在那裏,直直的看着那扇門。
“喂,那個……夜天釋,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他該不會……有什麽事吧?”已經推進去搶救好一段時間了,卻一點兒動靜也沒有。實在讓人擔心……
一直一語不發的夜天釋,終于給了一點兒反應:“不會,他命很硬。”日本的頭目,在戰場上不知道受過幾次重傷,都險些丢了性命。每一次都能安然逃脫,怎麽可能會被這區區的病魔……就給打倒了呢!
雖然這樣想,但是他的身體狀況,自己卻很清楚。他不能酗酒,更不能激動。卻偏偏這兩大忌都犯了,如若不是自己有事打他手機打不通,打電話也沒人接。也不會想到找他的手下勘察,就更不會發現他倒在冰冷的地闆上,奄奄一息……
“他什麽病?真的不嚴重嗎?”雖然很想認爲那個叫葵一的家夥真的沒事,但是從夜天釋的表情裏,根本一點兒也看不到‘無事’。反而一臉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