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皺着眉頭,看着眼前這個如此陰險的女人,一巴掌打掉她的手:“我還有事,不想在這裏和你浪費時間。”
話落,便不想再和她浪費口舌,打算離開。那個女人卻控制着輪椅,無法動彈。
“你究竟想幹什麽!”這個女人是瘋了嗎?自己明明什麽都沒做,什麽也沒說。隻不過就是出現在她和蕭羽烨面前而已!這有什麽關系,有什麽錯?至于她這麽大驚小怪,露出本性嗎!?
況且,自己根本就和蕭羽烨沒有半點兒關系可言!幹嘛偏偏把自己當成假想敵,死抓着不放!
“我想幹什麽,你還不知道嗎?”話語間,那個女人快速扯掉井茜伊臉上的面紗。頓時那半張貼着紗布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
從她的眼神中,自己看到了一絲驚吓。立刻别過臉,一手遮住那塊紗布。
“夠了!你究竟想要幹什麽,你這個瘋子!”
面紗在那個女人的手中緊緊的握着,,不肯放開。而她的表情從驚恐,慢慢變成了大笑,興奮。甚至是……不屑:“呵,我還以爲你長的有多漂亮呢。結果……啧啧~!給蕭總提鞋都不夠資格!”
說着便将面紗甩在她的臉上,繼續說道:“你還真應該感謝我,那麽高看你!哼!——”說着便腳踩着高跟鞋,滿臉高傲的離開。
原地,隻剩下一個女人緊咬着嘴唇,死死的抓着那張遮醜的面紗……
“爲什麽不反駁?”
傲餘天的聲音,從身後緩緩傳來。自己竟然沒有絲毫覺得驚訝,反而心平氣和的笑着回道:“爲什麽要反駁?”
“如果是以前的你,一定會反駁不是嗎?”其實,傲餘天早就回來了。一直跟在蕭羽烨的身後,隻是他一直一句話都不說,直接走進會議室。于是便折了回來,便看到那個女人陰狠的一面……
隻是,沒有站出來。
他之所以沒有站出來,是想要看着井茜伊來親自面對,解決這件事情。隻有這樣,她才能夠走出低潮時期。才會想開……
但是顯然,他還是判斷錯了。她沒有反擊,反而變得更加……頹廢自嘲。
“以前……你也說了,那是以前。那,隻是以前……”
她的聲音很輕,輕的幾乎聽不到。如果不是房間内很靜的話,真的很難聽到她的聲音。
“易倩……”
“我不叫易倩。”
“好,井茜伊。曾經你爲了混入公司,僞裝成一個醜女的時候。不是也很坦蕩,無所謂嗎?現在和那個時候又沒什麽區别,你爲什麽偏偏會這麽在意呢?!”其實……
自己當然知道,她會在意。畢竟無論是哪個女人,容貌若毀了……一定會承受不了。但是,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鼓勵她,幫她走出這片陰影峽谷。
“喂,傲餘天。”擡起頭,笑着看向他:“我們去喝酒吧。去‘king’。”自己不知道,在說出‘king’時,是怎樣的心情。隻是,很想去。很想去……
“你……”
“陪我去吧,不然……我一個人去也沒關系。”說着便重新戴上了面紗,複雜的沖他笑了笑。想要去‘king’的想法非常堅定。
“我陪你去。”或許,沒有酒精的催化,你是不可能把你隐藏在心底的話說出來的。既然這樣,那就去。隻有這樣,我才能探聽到你心裏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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