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還有可能失敗?雖說聽靈兒說失敗的幾率非常小,生xing謹慎的淩逍還是問道:“靈兒,我若是失敗後有什麽後果?”
靈兒沉吟了一會兒道:“我以前的主人也沒失敗過一次,不過根據我的猜測,混沌之體擁有者根本不會死亡,隻會把你的混沌之力消耗幹淨,從新開始!”
擦,這麽嚴重?得重新修煉,淩逍搖了搖頭,這個代價太過于沉重,淩逍絕對不希望看到這樣的情況。
“那我要怎麽突破?怎麽防止失敗呢?”淩逍如同一個小學生般弱弱的問道。
靈兒脫口而出道:“嗯,這件事情非常簡單啦,你把你丹田内的混沌之力分解掉,分解掉之後他會變成白sè的内經,到你的腦海内,等内經強大到一定程度之後便會破碎,力量融入你的四肢百骸,那樣的話,你随手一擊便能擊出灌輸混沌之體的力量!嗯,那樣的話我估計你能發揮出築基期左右的力量。”
“其實你們偉大的混沌之體擁有者突破與修真者非常相似,不過修真者吸收元氣非常快,一夜吸收的元氣堪比你吸收百夜吸收的混沌之力。”靈兒緩緩說道。
我草,尼瑪,修真者一次吸收的比我百次要多?開神馬玩笑啊,地球交給你們修真者拯救去吧,淩逍差點噴血。
“不過修真者與你們偉大的混沌之體擁有者又不相同,修真者突破除了元氣還需要很多的契機,而偉大的混沌之體擁有者隻需要有混沌之力就可以,并不想要什麽悟xing,不過覺醒的時候需要……”靈兒的話嘎然停止。
草,小爺不需要悟xing,這難道間接地說小爺沒有修真者的腦子聰明嗎?覺醒的時候?靈兒并沒有說完,淩逍也沒有問,他知道,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
“那…我該怎麽分解混沌之力?分解後該怎麽辦?突破的時候需要注意什麽嗎?這次突破得花多少時間,我要不要準備點東西?”淩逍弱弱的問。
靈兒沉思了一會兒道:“混沌之力分解非常簡單,隻要你意念一動便可以,分解之後它自己便會聚集在你的腦海内,突破也不需要準備什麽東西,混沌之體第一層隻需要半個時辰就可以了,你一定要加油啊主人!不可你還需要防止别人打擾,否則功虧一篑!”
确認混沌之體如何突破之後,淩逍深深的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這一次,淩逍必須得成功!
走出房間,敲了敲張麗的房門,房間内傳來張麗的聲音,讓淩逍進來,淩逍打開房門,看到張麗正在閉眼盤膝,手放在大腿,手心朝天,顯然是在修煉!
張麗并沒有化妝,不過天生麗質的張麗依舊漂亮,她身穿睡衣,胸前堅定的挺立着,隔着睡衣,淩逍都能感覺她的龐大。
“張姐,我要突破了,你幫我看着點人,别被人打擾了。”淩逍在門口對張麗說着。
張麗閉着眼睛點了點頭,淩逍了然,關上房門,隐隐聽到張麗的聲音:“下午要去考核……”
回到自己房間,淩逍強行壓下激動的心情,緊閉房門,坐在了床上,雙眼閉合,盤膝,雙手朝天放在膝蓋上。
淩逍把視線放到丹田,自己的丹田内有一個雞蛋大的圓球,圓球黑灰sè,散發着一股氣勢,這股氣勢所代表的的是毀滅天地,霸道無比,這正是混沌之力。
淩逍意念微微一動,一個角落的混沌之力碎掉,化作一道ru白sè的光芒進入了淩逍的腦海,淩逍的腦海瞬間出現了一個ru白sè的光芒,這應該就是靈兒所說的内經吧。
淩逍不悲不喜,他仿佛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忘記了還是一個人,他一直保持着同一個動作,把丹田内的混沌之力轉換成内經,然後繼續轉換。
不知過了多久,淩逍感覺自己的腦海之中的白sè光芒逐漸形成了一個圓珠形,并且微微發漲,讓淩逍腦袋微微有點刺痛,淩逍感覺着應該是快要突破的迹象了吧。
淩逍随意看了眼丹田隻有半個雞蛋大的混沌之力團,淩逍感覺根本用不了這麽多混沌之力,因爲這個光球似乎有炸裂的迹象,淩逍感覺這應該要突破了。
光球逐漸開始脹大,膨脹,原本有拳頭大小的光球逐漸變得有碗口大,淩逍腦海刺痛,如同針紮一般,全身忍不住微微顫抖着,額頭之上冒着絲絲冷汗,仿佛這開了二十四度的空調也是沒用。
随意看了一眼丹田,隻有冬棗大小,而光球則是隐隐想要破碎,淩逍感覺應該能夠突破,因爲靈兒說過他的主人從未有一個突破失敗……
淩逍原本自信的心理也變得忐忑了起來,因爲那個光團仿佛喂不飽一般,無論淩逍分解多少混沌之力轉化成内經,他依舊是那麽大小,并不裂開。
強烈的疼痛感讓淩逍差點眩暈,淩逍感覺自身處于一個大火爐一般,全身燥熱,身上仿佛洗了澡一般,渾身滴出水,淩逍難受無比,卻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不過身體的顫抖出賣了他,淩逍仿佛在承受什麽煎熬一般,眉頭皺成一團,額頭青筋暴露。
淩逍的确非常疼痛,腦海内的光體如同針紮,讓淩逍幾乎想要大叫出來,如果不是最後的jing神支撐,他早就大叫了出來,這種疼痛絕非人能夠忍受,淩逍現在有一絲想要乞讨的意思,乞讨上天幫自己度過這一劫,因爲自己非常需要混沌之體第一層的力量……
丹田内的分解并沒有停止,一道道黑灰sè的混沌之力被分解成白sè的内經,轉入淩逍的腦海中,讓腦海内的光團更加閃爍,同時淩逍腦海更加疼痛。
自己給自己痛苦,這簡直就是自殘,腦海如同幾萬根針紮一般,讓淩逍幾乎想要一刀了斷自己,這種疼痛已經超越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
腦海中的白sè光體已經足足有了籃球大小,它已經出現了絲絲裂痕,仿佛随時就要裂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