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邢宗魅看着向他揮手道别的北堂尊,乘着那詭異的獸皮球越飄越高時,心突的有被撕裂般疼痛……
這種撕心裂肺般的痛,讓邢宗魅失去了慣有的理智。促使他運氣于掌,将掌風化爲利刃,并迅捷得躍起以一記手刃,将連接着獸皮球與青藤籃的藤條給一刀劃斷了……
“哇啊~~”北堂尊慘叫,随着青藤籃的急速的下墜,他閉上眼暗歎自己這次定要“籃毀人亡”了?
十米啊!整整十米的高度,本以爲能順利逃脫!沒想到,竟還是被人家輕松的一躍一斬給劈落了!
可惡!好不甘心啊!如果他真的摔死或摔殘的話,他定不會放過邢宗魅這家夥……
可是北堂尊等了好久,預期的撞擊并沒有發生,取而代之的卻是後領上那怪異的懸挂感以及迎面而來的冷風……
怎麽會這樣?他怎麽感覺自己的身體是在向前飛行,而不是向下墜落呢?
北堂尊帶着不解與疑問,睜開因害怕而緊閉的雙眼。而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正被邢宗魅如拎小雞般提在手裏飛……
籲!安全了!
見此,北堂尊緩緩的吐出一口氣,但也同時讓他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
“熱氣球!我辛辛苦苦制造得三天三夜的熱氣球飛走了!”
北堂尊隻要一想到他花了一天時間捕殺獵物取其皮,一天時間縫補,一天時間編青藤做纜繩,他的火氣就沒來由的冒了上來……
混帳!他辛苦這麽久的出谷工具,竟被邢宗魅這麽輕松的一口氣給解決了!這一切,怎麽可能不讓他憤怒呢?
北堂尊越想越生氣,腦子一熱,也不顧人還在半空中飛,就開始揮手踢腳的掙紮起來……
“放出我,你這個潔癖男!要你救人,你不救就算了!幹嘛,還要阻止我離開去找别人呢?”
“找别人?”
刑宗魅一聽到北堂尊要找别人,語氣頓時更冷了,都快直逼上南極冰川了!
可北堂尊早燒斷了神經線了,仍不怕死的繼續叫嚷道:“當然!我就不信,這世上隻有你才能解絕塵之毒!”
“是嗎?”說話間,邢宗魅已經着陸于木屋前……隻見他一腳踢開木門,将北堂尊一把甩到床鋪上後,才很冷很傲慢的繼續道:“可是很可惜,這世上就隻有我能解此毒!”
“我不信!”
北堂尊大叫,本因屁股的疼痛而蹙緊的雙眉,突的揚起,一副鬥志昂揚的樣子!
“哦?”邢宗魅雙手環胸,用淩厲的雙眼斜視着他,勾起僵硬的嘴角,邪惡的恐吓道:“我隻知道來求我的人,至今沒一個能活着出谷!”
“你~~”聽此,北堂尊憤怒多于恐懼,因此他也就沒有注意到,邢宗魅眸中所迸射出的濃濃殺意,依舊故我的頂撞道:“你又沒有答應我,我也沒有欠什麽!你憑什麽非要阻止我出谷另找他人呢?”
北堂尊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越說越覺得“理”就是站在自己這一邊!
于是,他不怕死的繼續撩撥着虎須,将邢宗魅不尊重人權,妄顧他人死活,沒有醫德,浪費他人寶貴時間的話,一一數落一遍!
這些話,才剛數落完了!可北堂尊還是覺得不夠盡興,還想繼續斥責邢宗魅的不是……
但是,他才剛準備開口,邢宗魅的右手突然成爪形,迅速的扣住了他那纖細的脖子……
“找死!”邢宗魅邊緩緩的收緊右手指,邊冰冷且陰狠的吐出了這兩個字來!
别人?他人?邢宗魅真的受夠了北堂尊給他帶來的影響了!他現在隻想殺了他,還給自己一絲清靜!
可是,當他看着手下那張大花臉,由紅轉青,由青轉黑,并且一點點流逝着生命的迹象,卻讓他怎麽也下不了重手,給這小鬼最後的緻命一捏!
“該死!”邢宗魅低吼一聲,将隻剩一口氣的北堂尊甩開後,就頭也不回的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