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麽樣?”
冷汗一串串的從額角滑下,落入了黑色面巾上沒了蹤影!此時的黑衣人在少年那無形的壓力下,漸漸地顯露了敗象!
可是,他極度不甘心自己就這麽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小鬼吓唬住了!
雖然不知道那抵着他眉心的怪東西,是什麽厲害的暗器,但是以他靈敏的身手,應該可以輕易躲開才是!
隻要能讓少年分神,就……
“不想怎麽樣?隻是……”少年的話還未說完,就見一條黑影從另一扇窗戶撞了進來!
白光一晃,一把鋒利的大刀,當面就往臉帶微笑的少年劈去……
“砰~”了一聲硝響,就見電光火石之間,少年反應靈敏得向撲過來的黑影開了一槍,且不等面前的黑衣人反應過來,那冰冷之物又重新抵觸到了他的眉心處!
隻是這一次,那冰冷之物略微發燙,且冒着濃濃的硝煙灰!
看着面前愣住了黑衣人,北堂尊勾起邪魅如惡魔般的笑容來,冷冷地嘲諷道:“自不量力!這樣的後果,可是你們自找哦!”
少年冷冷的話,猶如一盆冷水徹頭徹尾的澆醒了愣住的黑衣人!
隻見他目露懼意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同伴,低聲對少年,吼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如此心狠手辣?我們‘飛鷹雙盜’從來隻行竊,卻沒有做過什麽謀财害命之事來!爲什麽你要下手如此狠毒?”
眼見阿輝慘死在少年的暗器下,他真的是即恐懼又惱恨!雖然他想過他們會栽,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會栽在這個看似無害可欺的少年手上!
“切!黑衣人先生,你眼睛有沒有毛病,是他先拿大刀砍我,而我開槍隻是屬于正當防衛好不好?”北堂尊碎了一口水,很不滿他的惡人先告狀,好似這入室行竊之人是他,十惡不赦的人也是他!
“你~~”黑衣人險些氣暈,如果此時不是受制于他,他還真想一掌劈了這少年!
“你什麽你,我還沒說完呢?你應該不知道這正當防衛是什麽吧?沒關系,我可以告訴你!噢!這樣蹲着很不舒服吧!你先起來,我們可以秉燭夜談……”
缺根經,少根線的北堂尊,正數落着黑衣人,數落得忘乎所以,突然覺得背後一涼,一道淩厲的視線射了過來,吓得少年手抖了抖,就差點把手中的槍給抖落掉了!
“嗨!”北堂尊縮着腦袋,向站在門口不知多久的邢宗魅打起招呼,道:“魅,再等會兒!我處理一下他們就ok啦!”
聽此,邢宗魅挑了一下劍眉,而蹲在地上的黑衣人則冷汗涔涔,不知他會被少年怎麽處理掉……是用那厲害的暗器射殺他,還是用毒藥或者是什麽淩遲腰斬之類的極刑呢?
看着早已吓呆的黑衣人,北堂尊無奈的搖了搖頭,暗歎自己玩笑開過火了!
他其實沒準備對他們怎麽樣?隻是覺得心煩意亂睡不着,正巧又遭到這“飛鷹雙盜”入室盜竊,因此他才突生玩心逗逗他們。沒想到,竟還是有突發意外發生……
雖然他們有錯,但卻罪不至死!于是,北堂尊做了一件讓邢宗魅與黑衣人跌破眼鏡的舉動來……
“幹,幹什麽?”黑衣人看着被少年硬塞入手中那一千兩銀票,疑惑不解的追問道:“你啥意思?救助乞丐?”
“切!少來了!”北堂尊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着他說道:“你又不缺胳膊斷腿,我幹嘛拿白花花的銀兩救助你!”
黑衣人被少年弄得窩火不已,也不顧自己還是那隻待宰的羔羊,沖北堂尊怒吼道:“那你給我銀票幹嘛呢?”
“喏!你看!”北堂尊向他身後努了努嘴,示意黑衣人往後看去!
黑衣人雖疑惑,但仍依言回頭看去!隻見原本躺在血泊中的阿輝直直的坐在那裏……
啊!詐屍?阿輝詐屍啦!
黑衣人驚怖的看着渾身是血的阿輝,念念有詞道:“阿輝啊!怨有頭,債有主!殺死你的人是他,你找他報仇吧!”念叨完這些話後,還不忘将矛頭指向北堂尊所在的方位!
“阿,阿文,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一句也聽不懂呢?”阿輝迷茫的看着一副受驚吓過度的黑衣人,不明所以地請求道:“還有,我的右大腿真的好痛,你能不能過來扶我一下?”
黑衣人阿文睜大雙眼,看着坐在血泊中的阿輝,既有胸膛有起伏,又有規律的呼吸着……這,顯而易見阿輝沒有被那少年殺死掉了!
“阿,阿輝,你沒死!太好了!太好了……”意識到這一點的阿文,激動得語無倫次,就沒差磕頭謝天謝地來!
正高興不已的阿文,突的後腦勺遭到一個特大爆栗,而還未等他哀嚎痛罵,就聽到少年涼涼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你别高興得太早了!如果你再不送他去醫治,他一樣也會失血過多而死!”
“什麽?”阿文大驚,但仍不忘追問那一千兩銀票的用意,“這就是你給我銀票的原因!”
“嗯!沒錯!”少年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往房門口走去,邊說道:“隻是打傷你朋友的醫藥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