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尊在武林人士的夾道歡送下,坐着西平王贈送的豪華馬車,一路晃晃悠悠的往西而去……
此時的他,心情還算比較輕松愉悅了,而且能讓這麽多人爲他送行,那感覺真的很不錯!
隻是,身旁駕車的邢宗魅,冷着一張臉,似乎心情極度不快。當然,北堂尊也沒有拿熱臉貼他冷屁股的雅興,自娛自樂的欣賞起沿路風景來。
邢宗魅用眼尾掃了,正在哼唱着不知什麽歌曲的北堂尊一眼,無奈的意識到自己,不知該拿他怎麽辦?
難道他就沒察覺到,自從出了西方城後,各方不明人馬的跟蹤者也緊随而來嗎?
雖然不知這些人,到底想要幹什麽,懷着什麽目的,但是他決不會讓他們有一絲一毫機會去傷害小鬼。
如此思慮的邢宗魅,自然就沒什麽好臉色。不過,他還是出眼去提醒這個迷糊的少年。
“小鬼,警惕一下,有人跟蹤!”
“哦?”北堂尊被邢宗魅這麽一提醒,倒是雙眼一亮,興緻勃勃地追問道:“什麽人?”
見此,邢宗魅平生第一次有翻白眼的沖動,無奈之餘,他隻好保持緘默。
“我知道是誰?”北堂尊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來,頓時引起了邢宗魅的注意。
難道小鬼的榆木腦袋,終于開竅了。
可是,當邢宗魅挑眉看向北堂尊時,就見他高傲的擡起下巴,洋洋得意的說道:“肯定是花星呗!我剛才在送行人群中,沒瞧見她……”
餘下的話,邢宗魅沒有聽下去,而是很無可奈何的暗歎了一口氣。果然,小鬼還是小鬼,還真别指望他能有那麽一點危機意識。
北堂尊自說自話了好一會後,才發現唯一的聽衆都沒有聽他說話,略微不滿的嘟起粉嫩紅唇,抱怨道:“你有沒有聽到我說什麽啊?”
“什麽?”邢宗魅專注着駕馬車,連一眼都沒去看他,随口敷衍,道:“說吧,我在聽。”
那種态度一看,就是在敷衍。但北堂尊自認不是女人,沒必要爲這小事去生氣。因此,少年也沒有發火,倒是不厭其煩的重複道:“事情是這樣,我想甩掉花星,你能幫我嗎?”
這話說到邢宗魅的心坎裏了。以目前敵暗我明的情況下,的确不知不覺的甩掉他們,才是此時重要的決策了。
“好!”邢宗魅難得點頭附和道:“不過,不是現在。”
“嗯!我知道。”北堂尊聽到邢宗魅應允了,心情頓時輕松不少,同時也覺得有點疲乏了。于是,少年伸了伸懶腰後,對他說道:“魅,我先去睡一下。時候到了,叫我一聲。”
說完這話後,也不等邢宗魅點頭,獨自先鑽進車廂内去休息了。
邢宗魅見北堂尊消失在布簾後,心又暗暗生疼起來。
可惡!又來了!該死的“噬情蠱”,怎麽這麽難搞定呢?
邢宗魅一手拉着缰繩,一手伸到懷中取出一小瓶“蝕心露”,撥開小木塞子,一口氣往口裏倒……他就不信,天天把“蝕心露”當水喝,還毒不死那隻躲在心中的小毒蠱。
入車廂後的北堂尊,躺在舒适的軟毯子上,明明覺得很疲憊,卻怎麽也無法安下心來休息。
自從那日陣變之後,他總覺得邢宗魅有事瞞着他。雖然時時刻刻與他保持着距離,但每當他轉身的一刹那,又總能察覺到他那火熱的視線。
雖然不知爲什麽,但少年能感覺到邢宗魅似乎在忍受着極大的痛楚。
這麽多年了,他很少去在意那個男人的想法,似乎一次也沒有。可是,他卻一直承蒙着他的照顧。有時候,他都有種自己真的隻是一個單純無知的十八歲少年。
看來他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顯然,他被他們保護得太好了,緻使自己都無法适應這個世界的一切黑暗面。
雖然藍蜓的死是他心中無法磨滅的痛,但同時也是他邁向成長的墊腳石。他相信,不久的将來他會成長爲不再受人保護的雄鷹。
不過,在那之前,他似乎應該先去關照一下邢宗魅,免得他真的有什麽纏身而無暇顧及他妹妹的解藥研制……隻是,他現在好困,等睡飽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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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靈在此暫用一點時間,來采訪一下北堂尊,并由此解決一下文中比較有争議的問題,請大家散花歡迎一下!
某靈:尊尊,你幾歲?
尊(掰手指數了數):我算一下,前世三十五歲,這一世十八歲,嗯,加起來應該有五十三吧!
某靈(汗):前世是做什麽工神作書吧?
尊(傲慢):儀器發明家!
某靈(鏡片一閃):前世有什麽心願未了?”
尊(沮喪):你明知故問,當然是我妹妹韓月靈喽!
某靈:韓月靈和北堂忘憂是不是同一個人?
尊(翻白眼):這個白癡問題,我拒絕回答!
某靈(抹汗):那好吧!我們言歸正題,一些讀者說你很白,不象來這個世界有十八年之久了。請問你有何解釋?
尊(傲氣十足):誰規定穿越到異世,就要容入異世呢?再說,我有那閑功夫,還不如多花點時間,研究制造我的“時空穿梭機”呢?
聽此,某靈怒沖沖的上前,一腳将尊踢飛出去,然後立馬陪笑鞠躬,道:小孩子,口無遮欄,請親們别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