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傻話。”邢宗魅看都不看那群黑衣人,直接輕敲了一下,北堂尊的額角後,才狂妄自大的說道:“這群烏和之衆,我根本不放在眼裏。”
北堂尊揉了揉額角,委屈的想要辯解。
而正在這個時候,卻聽到“是嗎?”這兩個字的輕聲軟語後,就見兩個女子輕踩着黑衣人的肩膀,如天女般輕飄飄的落到邢宗魅兩人的面前……
隻見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妙齡女子,披麻戴孝,全身無任何裝飾,但卻難掩她絕色容顔;而另一個身着月牙白的長衣裙,腰束同色錦腰帶,将她玲珑曼妙的身姿展露無疑。雖然純白色紗巾,遮住了她大部分的容顔,但露出來了那一雙迷人的杏花眼,卻無不彰顯着此女子的絕色之姿。
北堂尊眯眼将這兩位美女,細細打量一番後,才在心裏神作書吧了總結道:“這兩個美女,我應該沒見過。難道,他們不是陳巧七派來了?”
正疑惑不解的北堂尊,沒注意到他的眼神有多麽專注。那樣子,就像盯着美女不放的登徒子。不僅惹得邢宗魅不快的蹙眉,還讓兩女子對他更加深惡痛絕。
“看什麽看,我要殺了你,爲我娘報仇!”披麻戴孝的少女,揮舞着手中的紅色長鞭,往北堂尊的臉部招呼來。
可長鞭還未到預定目标,就被邢宗魅給空手抓住了,“想殺他,還得過我這一關。”
“你……可惡!給我放手!”
少女扯着長鞭,怒紅了俏臉,兇悍的罵道:“該死的臭男人,隻會欺負我勢單力薄嗎?”
“勢單力薄?”邢宗魅挑眉,看着她,嘲諷地笑道:“呵!我就喜歡仗勢欺人。”
“魅,放手!”後知後覺的北堂尊,拉住邢宗魅握鞭的手臂,焦慮愧疚的說道:“我殺了她娘,你不能再殺了她女兒啦!”
“小鬼,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邢宗魅睨了少年那緊緊抓住他手臂的手,涼涼的說道:“縱虎歸山的後果,你可承受不起!”
那樣的後果,北堂尊當然知道,但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邢宗魅兇殘的手段。他不會因爲敵人是女人,而憐香惜玉的放過她。所以……
“那是以後的事,我……”北堂尊想要繼續勸阻,卻被一旁的蒙面女子用銀鈴般的笑聲,給掩蓋住了。
隻見她邊笑邊提議道:“好!既然神器聖手--韓月軒,也想化幹戈爲玉帛的話,那我們也不想冤怨相報!這樣吧,我們打個商量,隻要你答應,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消!”
聽此,北堂尊還未點頭贊同,就見那個披麻戴孝的少女,紅了眼眶,沖蒙面女大聲抗議道:“姑姑,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不同意此恩怨,就這麽一筆勾消!”
“司馬豔娘,閉上你的嘴。”蒙面女冷冷的訓斥起少女,道:“這裏,還輪不上你發表意見!”
“姑姑,可是……”
“退下!”蒙面女沒等司馬豔娘辯解完,就出聲警告道:“别讓我說第二次!”
“是!”司馬豔娘雖然有氣難消,但也不敢頂撞,隻是狠狠的瞪了北堂尊一眼後,就甩掉紅色長鞭,退到一旁去了。
看到兩人一番争吵,北堂尊的内疚更深了,同時在心中暗暗決定,隻要自己能力所及且不違道義的事,他一定竭盡所能爲她們去完成!
可事與願違,即使北堂尊下了,很大的決心要與她們化幹戈爲玉帛,但還是未能如願。因爲……
下定決心的北堂尊,也不脫泥帶水,直言道:“你要我答應什麽,盡管直說吧!”
邢宗魅聽到少年的豪言壯語後,很似不悅的蹙眉,暗忖小鬼多此一舉。而蒙面女則很興奮的贊道:“好!夠爽快!隻要韓公子肯交出金齊藏寶圖,我們自然恩怨兩清!”
“金齊藏寶圖?”北堂尊和邢宗魅都很驚訝不已。前者,疑惑不解;而後者,則蹙眉思索着小鬼與金齊藏寶圖是否有那麽一點點關聯。
“對!就是它!”蒙面女怕北堂尊會反悔似的,急忙又申辨道:“隻要把它給我,我--司馬真在此發誓,我們的恩怨将一筆勾消,從此再也不追究了!”
雖然司馬真的提議很誘人,但他是真的不知道什麽金齊藏寶圖啊!如果他真有的話,一定會雙手送上,隻可惜啊!
想到此,北堂尊無可奈何的兩手一攤,不好意思的說道:“真的很抱歉!我沒有你所說的藏寶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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