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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縣城應擂
意外:玲玲報警,爺爺奶奶出事了!
正當冷晖等人準備回到小店休息的時候,隻見空間一陣震蕩,接着出現一個月亮門。從門裏一步跨出的當然是小玲玲啦。玲玲剛出來就焦急地對冷晖說:“哥哥,不好了,爺爺奶奶出事了,咱們快些回家救救他們吧。說着拉着冷晖就要進入空間門。海洋急忙把兩小塞進衣兜,拉住玲玲的小手一步也跨了進去。再出來,就到了玲玲的家中。隻見孫爺爺躺在地毯上,緊閉雙眼,昏迷不醒。奶奶趴在爺爺的身邊不知死活。冷晖一下子急了,吩咐玲玲迅速打開界門,讓小紅馱上二老迅速向莊園飛去,不一刻就來到莊園,進入宮殿,來到靈池旁邊。
“主人,我來吧隻要放進靈池,他們很快就會好起來,而且從此身體強健百病不生啦。”說着隻見嘯嘯兩隻小手對着二老就那麽虛虛地輕輕一擡,二老就從小紅背上漂浮起來,慢慢沉浸到靈池裏面,看不見了。二老沉浸在池水中不過幾秒鍾,海洋剛要過去勸說玲玲就聽見靈池裏面“嘩”地一聲大響。爺爺奶奶的聲音同時響起:“老伴,你怎麽啦?”接着就看見二老嗖地一聲從靈池裏面竄了出來,接着又同時驚訝地大喊:“天啦,這是怎麽回事?莫不是在做夢?”往周圍一看,冷晖、海洋、玲玲還有一個紮沖天辮的小小子。再一看,也不是在家裏,一股說不清的清新,馨香的氣味沁入心脾,使人神清氣爽。偌大的房間好像一座宮殿,還好像都是青青的竹子做成的,那竹子上面都長着綠色的竹葉。還是活的竹子。簡直神奇極了。再動動手腳,互相看看對方說:“老伴兒,是你嗎?”看這話問的,多有水平啊。原來二老都變得年輕了,就像40歲左右的樣子,當然有點感到驚奇啦。冷晖笑了,玲玲他們也笑了。冷晖走過來對二老說:“有件事現在必須和爺爺奶奶說啦。就是剛才,您們二老都出事了,您們還記得出事前是怎麽回事嗎?”爺爺說:“我現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夢裏呢,這是什麽地方?你們不是到南方去了嗎?怎麽又都回來了,還在這樣一個神奇的地方?這裏空氣真清新,呼吸一口精神都很爽的。”奶奶說:“我記得在家裏我半夜起來去廁所,雙腿疼得站不住摔到在地,就喊老頭子過來扶我一把。沒想到你爺爺他剛到客廳裏就突然栽倒地上了。我想過去看看他,也一下子什麽都不知道了。等醒來,就到了這裏。孩子啊,你能告訴我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冷晖道:“先說一下爺爺和奶奶的情況吧,然後再說這是什麽地方,您們千萬不要激動啊。”于是冷晖就把爺爺突發腦出血和奶奶心髒病發作危在旦夕以及來到靈池救治說了:“爺爺奶奶,你們可能不知道,除了地球之外還有另外的空間。這些空間有的适合地球人類居住,有的連生命都不存在。現在咱們這個空間就是非常适合人類居住的地方。你們剛剛出來的這個池子,就叫靈池。它具有很神奇的力量,簡單說就是能夠在極爲短暫的時間裏分解掉對人體有害的所有物質,把這些有害物質還原爲初始的混沌氣态。純淨身體結構消除所有疾病。而且是從内到外徹底治愈。其實,我随身就有這樣的空間,但是很小型的那種,沒有這樣的池子也沒有這個池子這樣能快速徹底地治愈身體的病患,所以急切中就把二老帶到這裏了。這是嘯嘯的家,也就是你們看到的那隻小狗。”冷晖把嘯嘯推到二老面前說。
“什麽?這個小小子是那隻小狗?多可愛的小小子啊,怎麽是小狗呢,晖晖啊,别開玩笑了。我和奶奶都糊塗啦。”冷晖笑了,把自己、嘯嘯和這個靈境的情況詳細地和二老說了,還讓小紅馱着二老在天上飛了一大圈,并帶着二老去梧桐樹那裏見過了鳳凰小彩和小金他們。去了花果的國度,吃了一肚子靈果。還去了依雲國看到那裏依然是古代的生活情境。最後去了大澤國的新國都,看到那裏已經國泰民豐沒有戰亂了。兩位老人這才知道,原來冷晖是個多麽了不起的存在。
嘯嘯告訴二老:“這個靈境是地球整個面積的好幾倍大,好多地方還沒去過,等有時間了,要帶着二老好好旅遊一次。”海洋也說,在靈境裏,嘯嘯就是個神,他想到哪兒隻要一瞬間就可以,不過他好久沒來過自己的家了,因爲要到處尋找主人,也就是冷晖啦。所以現在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各處都是什麽情況了。還把頭一次嘯嘯把他們傳送到依雲國的情形講了一遍。逗得二老哈哈大笑。當得知靈境的時間和地球的時間相差那麽巨大的時候,二老說先不走啦,好好在這裏散散心。等天亮再回家吧。也就是說,起碼二老要在這裏帶上很久才會等到地球天亮了。于是冷晖讓嘯嘯招來小彩和小金他們陪着二老到處遊玩,他們和玲玲一起又回到了小鎮。
此時的小鎮還沉浸在黑暗中。人們還在睡夢裏。一夜無話。第二天,天剛剛透亮,小鎮的老人們就來到小店,圍在店子的門口等待冷晖他們起床。
花白胡子老人對自己的那些老夥伴說:“夜裏你們聽到什麽動靜了嗎?”大家都搖搖頭說沒有。那個見過鬼的老人說:“這倆小家夥不會出事吧?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啊?槐花,開門啊,我們有事和你說。”
“來了,老爺爺你們稍微等一下。”片刻,槐花開了門,請老人們進去,問道:“有什麽事情嗎?這麽早就到店裏來?”
花白胡子的老人問槐花:“昨天過來的兩個小男孩還在嗎?走了沒有?”槐花笑了:“沒有呢,還在睡覺呢,可能吧?我去叫他們?”想到昨夜那個小眼鏡從天而降,把房頂砸了個大窟窿,臨走還給自己吃了一個那麽神奇的果子。心裏就覺得怪怪的。又感到說不出的溫馨。
“老爺爺們起的真早啊,我們正要找你們呢。正好,現在告訴大家,你們昨天說的什麽鬼啊,妖怪啊,都給我們捉到啦。以後你們不要害怕了。什麽事情也不會出現啦。”冷晖和海洋出現在門口和大家說道。
“什麽?你們已經捉到了?怎麽可能啊?”見鬼的那個老人分本不相信啊,他又沒有看到冷晖他們便魔術,更不相信兩個小小年紀的孩子加一隻嘴裏含着奶嘴的小狗會捉鬼拿妖。
冷晖說:“這樣吧,我現在把他們放出來,讓你們親眼看到,然後我們再把它們帶走。好嗎?這樣吧,趁着現在鎮裏的人還沒有起床,咱們都到店子外面去,我先把那個妖怪放出來,讓大家看看。”說着帶頭向外面走去,等大家都走出店門,隻見冷晖一揮手,一跳長達數十米,水桶粗細的大蟒摸樣的家夥就漂浮在離地十幾米的空中了。這一下,把老人們吓了一跳。
好大的蟒蛇啊。“不對,不是蟒蛇,是蛟龍!”花白胡子的老人看的仔細,大聲對衆人說:“你們看,它頭上有兩隻角,雖然很小,但是确實是角還有,你們看它的肚子底下,是不是有兩對足?”果然,在微亮的天光下,蟒蛇的頭上确實有兩個突起的小角,腹下有兩隊很小的爪子樣的東西。冷晖和海洋對望一眼,原來在冷晖的空間一夜,相對地球不知道是多少天了,再說那麽濃的靈氣,這隻蟒蛇不進化才怪呢。
這時,令大家更驚奇的事情發生了,隻聽那隻意思蛟龍的家夥口吐人言,說道:“你們這些小娃兒啊,我在你們鎮子的青龍潭裏上千年了,今天才遇到主人。早先我吃掉你們一些家畜是我的錯,但是你們把潭裏的魚幾乎都打撈幹淨了,隻餘下些小魚小蝦的,怎麽夠我吃呢?你們太貪心了。從今天起,我跟随主人遊曆天下去了,你們不要竭澤而漁啦。明白了麽?”說吧,憑空消失不見,當然是進了冷晖的随身空間。冷晖的空間和海洋他們的不一樣,是可以住進活着的動物的。裏面靈氣濃郁和靈境一樣,隻是沒有靈池。面積也小的多,隻有數百萬公裏方圓。裏面除了幾百立方公裏平常的儲物空間,就都是可以任由動物植物和人類生存的空間了。生态環境比地球好上何止百倍啊。這隻是冷晖的随身空間,如果到了他自己的靈境,那個空間是沒法計算了。想想嘯嘯的靈境吧。主人的能小的了嗎?解決了妖怪的問題,下面是鬼的事情了。冷晖把大家叫回了小店裏。并關上店門。一揮手,隻見一股黑煙似的東西古突突地在店子中央打轉。漸漸顯出一個人形的黑色身體。慢慢顯出眉眼等五官來。隻是眼睛裏好像是含着兩團綠色的火。
“就是它,它吸幹了黑貓的血,還摘下自己的腦袋。”那個見過鬼的老人聲音都變了,尖聲喊道。店子裏的老人都覺得渾身發冷,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從來沒有害過人啊,從我蘇醒的那天起,我就感覺餓啊,後來在店子的廚房吃到一點宰殺的雞鴨的血,才好受些。後來越來越感到餓啦,就隻好出去找東西吃,隻有吸些小貓小狗的血,我才能凝實身體,活下來。我也是沒有辦法啦。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出現了,主人的空間裏有我存身的地方,有凝實我身體的靈氣,大家以後不用害怕了。”說罷,也想蛟龍一樣,消失不見了。
“大家都親眼看到了吧?以後他們倆都不會出來了,大家不用害怕了。我們也該走啦。以後有機會,我們還要回來玩的。再見啦。說着,冷晖帶着抱着嘯嘯的海洋就要出門。
“不能走,你們不能走。”花白胡子的老人大聲喊道。
冷晖回頭看去,眼睛裏都是疑問。
“我是說,你們倆給鎮子消除了大害,其實也不算大害,是吧,不過總算讓大家都不會再疑神疑鬼的害怕了。是做了大大的好事啊,我想留你們到我家做客,吃頓飯,好不好?”說着,過來拉着冷晖和海洋的手就不放了。冷晖和海洋對望一眼,心裏說,看來今天是走不了啦。嘯嘯也提醒:老人是真心的,他好像還有事情要求咱們,不好開口的樣子。冷晖想了想,說:“好吧,既然爺爺誠心留客,我們就先不走了,就您老家裏打擾一頓飯啦。”
這一下,店子裏的人都反應過來了,都是争先恐後地邀請冷晖他們去家裏做客。連冷晖都沒有想到,這一留就是三天,三天裏,沒有一家丢失過雞鴨豬羊,以前幾乎每天都要丢失好多家畜家禽的事情再也沒有發生。很快,青龍鎮來了兩個小神仙的故事就開始向周邊流傳。也傳到了以魔術之鄉成名的栖霞縣城。縣城的魔術師協會立刻召開了會議,讨論這件事的真僞,并派出了實力很強的一位魔術師去了青龍鎮,見到了兩個小男孩。親眼看到了冷晖神乎其技的表演。但是,他深信自己和背後的那些具有國内頂尖水平的魔術師大師們。于是鄭重代表縣魔協邀請冷晖和海洋去縣裏切磋切磋。說是切磋,其實就是擺下擂台向冷晖他們下了戰書啦。嘯嘯告訴冷晖,這個魔術師根本不服氣,認爲兩個小孩子怎麽可能會那些高難度的表演啊,再說,他看來看去,也沒有看到兩個孩子的行李,更沒有魔術師應該必備的道具啊。嘯嘯說,這個叫苗豐的中年男人是個不錯的魔術師,參加過全國的魔術師交流會,收到過獎勵,所以很高傲的。這次來就是要看看他們背後有沒有師門,實力怎樣。看來不去不好了。不然被人家當成了混吃混合的騙子啦。
冷晖當然知道嘯嘯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但是他自己畢竟也是個孩子,于是應下了邀請,當天随着苗豐去了縣城。
切磋也就是一群大人對兩個孩子一隻小狗擺下的擂台。地點選在在縣政府禮堂。作爲國内有數的魔術之鄉,縣魔協有很大的号召力。縣城的居民對魔術近乎狂熱。縣電視台,電台從前天就開始宣傳縣魔協和兩個孩子進行魔術表演的廣告,此時,門票已經炒到120元一張了。八00多個座位銷售一空,另外在過道台側還加了座。
這天正是大周末,禮堂外沒有票的人們打眼一看要超過3千多人,還在繼續增加着。好在禮堂門口上方有同步傳輸的超大屏幕,可以看到表演現場。
表演終于開始了,第一個表演的竟然是苗豐。一般說第一個上場的一般不會是最高水平的大師,隻是投石問路的先鋒,勝了固然可喜,輸了也爲後面的人提供了借鑒。
苗豐潇灑地站在台上,身穿傳統的中國式黑色魔術袍,隻是把寬大的衣袖挽到肘彎處。他的後面擺放着一溜魔術道具,看來是做足了準備。
此時,他看看依然若無其事,兩手空空的兩個小家夥,坐在台上的貴賓席上,心頭閃過一絲無奈:這算什麽事啊?一群老家夥對陣兩個看來毫無準備的小孩子,赢了沒有什麽可以炫耀的,如果輸了,這臉面可是全都丢光了。想到前兩天看到冷晖那神乎其技的表演,他的心裏突然沒有底了。
“下面由國内知名魔術師苗豐先生開始表演,表演的題目一會由他本人告訴各位觀衆,敬請期待。”報幕員還挺幽默。
“我表演的第一個節目是我最近研究出來的,題目叫”隔闆取物。”就是不借助任何工具,隔着這個厚木闆拿到那邊的雞蛋。說着以标準的魔術師表演動作揮動魔棒,指揮助手擡過來那塊正方形大約一平方米的2寸厚的木闆。
他沖着台下觀衆:“哪位觀衆上台來檢查下木闆是否是真的,是否有空洞等可以作弊的地方?我隻要純粹的觀衆,不要托兒,呵呵。”他的話引起一陣友善的笑聲。随即兩個愣頭愣腦的小夥子和一個姑娘跑上舞台。圍着木闆看來看去,還拿着助手送過來的木錘,敲打着,幾乎敲遍了木闆每一寸地方。看來不愧是魔術之鄉的魔迷啊,這種認真的精神,也是值得佩服的。對自己人也這麽苛刻。
嘯嘯對冷晖說:“木闆有問題,你看助手始終控制着那個角,不讓别人碰到,這個木闆有三處拳頭大的孔洞,但是很巧妙,兩邊各一個扶住木闆也是合理的,不然木闆會倒下。所以,這話總檢查是一點意義也沒有的,他們根本檢查不出來,你看楠木的闆子堅硬無比,那個木錘是楊木的,怎麽會查出來呢。不過這家夥構思還是真的新穎啊。這屬于超高難度的表演了。”就看他的手法了。這時,兩個助手已經請走了仍然樂此不疲敲打沒完的三個觀衆,開始擡起木闆轉了一周。
苗豐開始表演了:“這塊楠木闆重量幾乎相當于同體積的鐵闆了,呵呵,那個硬度嗎,大家也看到了,那個雞冠頭的小夥子的拳頭到現在還疼吧?”他的話引起全場大笑聲。禮堂外面的觀衆也是笑聲一片。
在悠揚的樂聲裏,苗豐伸出雙手,平舉在胸前,白皙無暇的手啊,令青春美少女都嫉妒的修長的手是優秀魔術師的基本條件之一啊。他看看雙手,在看看觀衆,靈巧的雙手作者令人眼花缭亂的手勢。令人感到莫測高深。然後,伸出一隻右手,把左手握拳放到背後,就這麽一分分地接近木闆,木闆的後面三寸遠就是等待被取走的雞蛋。他看了看助手,示意他們扶好木闆,扭頭對觀衆說:“大家幫我提醒他們點,我表演的時候一定扶住這個木闆,不然我的手卡住出不來還要找電鋸來鋸開。”幽默的語言又引起觀衆的大笑聲。
隻見苗豐的右手漸漸地接近了木闆,相隔隻有一寸了,半寸了,挨上了木闆,随後,隻見苗豐的手五指相合收縮成一個前端相似猶如鶴嘴的形狀,這也有個說法,叫做仙鶴取仙桃。台下的觀衆有的已經站立起來,瞪大了雙眼,現場直播的鏡頭從幾個方向對準了苗豐和木闆。
“穿過去了!距離舞台最近的一個小女孩大聲喊道。從一邊朝向觀衆的木闆中心的部位,伸出了苗豐的白皙的手,隻是指尖的部分,慢慢地,到了手掌的部分,突然不動了,好像卡住了一樣,苗豐的額頭也滲出了汗水,錄像機忠實地把這些細節傳到場外,包括場内場外,無不替苗豐捏了把汗。雖然明知是魔術,但是還是止不住那種緊張的心情。隻有苗豐、嘯嘯、冷晖和海洋知道,這是真的出問題了,很簡單,是嘯嘯在調皮了。隻見他的兩隻小狗爪,稍微動了動,苗豐的額頭就滴下大顆的汗珠。那是疼的啦。知道冷晖輕輕地冷哼一聲,嘯嘯才停止了惡作劇。沒想到,苗豐那裏正和木闆較勁呢,心說怎麽着機關處問題了?明明實驗無數次了,沒有問題啊?突然,他感到自己的手重新獲得了自由,并一下子沖出木闆,那優雅的鶴嘴,一下子擊中了雞蛋,雞蛋打着旋飛出三米多遠,砸在錄像師的臉上,那時滿臉開花啊。苗豐愣住了,隻是片刻,他轉身對着大家一鞠躬,笑着說:“剛才忘記告訴錄像師了,有事會出現這種意外的。呵呵,隔闆取物成了隔闆砸人啦。”大家以爲他是故意這麽做的,不禁哄堂大笑,就連禮堂外那些觀衆都是失聲大笑起來。
按照切磋的規則,也就是擂主的規則,主場表演什麽,客場也要跟進表演,表演不出,就算輸了。這明顯是不合理的,但是,這是冷晖親自提出的,不是人家縣魔協提出的。當然人家不會不同意。雖然有欺負新出道的小孩子的嫌疑,可是既然這兩個孩子不知天高地厚非要這樣,也是沒法子的事情。下面,報幕員剛要保姆,冷晖已經走到台上,把報幕員輕輕推開:“不麻煩您了,大姐姐。我自己來。”說着對台上的苗豐說:“苗大師,這樣吧,這塊木闆暫時借我一用可以嗎?助手你可以帶走,就讓台下上來兩個觀衆代替他們,我保證不會摔壞你的楠木闆。”
一時間,苗豐愣住了,台上貴賓席魔協的魔術師們愣住了,連請來做見證的魔迷們當然都是縣城裏有頭面的人物啦,也都愣住了。因爲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魔術道具每人的都有自己的關竅,别人一時半會是根本看不出來的。更不會外借的。難道這小家夥不懂規矩嗎?
“我的表演題目是:全身穿過木闆取得那位錄像師的錄像機,再回到出發點。”此話一說,全場靜了下來,接着是亂哄哄的議論聲。魔術之鄉不是白叫的啊,那個不懂魔術的基本原理?冷晖這個變法,根本超出了大家的理解:這可能嗎?接下來就是靜,近千人的禮堂鴉雀無聲。台下的觀衆滿臉都是不可思議。苗豐那麽個機靈的人也愣住了,下意識地點點頭,同意了冷晖的請求。當下還是那兩個小夥子蹿上台來擠走了助手,牢牢扶住了木闆。
觀衆們隻見冷晖也是舉起雙手,還原地跳了跳,表示自己是真實存在的。還讓一個扶住木闆的觀衆拍拍自己的肩頭。再次确認。然後,深吸一口氣,慢慢向後退去,距離木闆越來越遠,馬上就要退到後台了,蓦然止步,向木闆沖了過去!大家眼睛一花,隻見冷晖已經站到木闆的另一邊,向錄像師走去,同時說道:“暫借機器一用,馬上歸還。”另外幾台錄像機幾乎同時對準了冷晖。禮堂内外的觀衆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就見到,冷晖拿着小巧的錄像機,慢慢走到木闆前,就這樣慢慢地把頭伸進木闆,然後是脖子,上半身,全身,動作清晰明快。清清楚楚。
然後,冷晖又轉身一步跨進木闆,再次穿過木闆來到那位傻了的錄像師跟前,把機器放在他的手裏,還說道:“拿好了,别掉地下,摔壞啦。”轉身走下舞台。
這時,台上,禮堂外面一片寂靜,好久好久,一聲轟然的“好!”簡直要沖開禮堂的房頂,沖散禮堂外面天空中的雲彩。
那個掌聲啊,真正的是經久不息。報幕員幾次喊:“下一個節目是……”但是還會有下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