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掉入到海水中,鍾如琛忍住身體的疼痛,一把将淩星從水裏帶出來,前面不遠處有一個小島,不管怎麽樣,先上去再說,畢竟,海裏是有鲨魚的。
然而,從那麽高的空中落入海水裏,雖然有降落傘的保護,但是由于海水的巨大沖擊力,身體還是受到了很大的撞擊,多少限制了他的行動。
淩星吐了一口海水,想要說你急什麽,慢慢有過去也是一樣,他們的運氣不會差到人神共憤,剛下水就遇到鲨魚。
然而,當她借着月光,看到不遠處有不明物體遊過來的時候,淩星真想罵一句他大爺的,不會真的是鲨魚吧?
“快點走!”淩星抓着鍾如琛,奮力的向前遊着,她還不想成爲鲨魚口中的美餐啊,她還沒結婚生子啊!
“做什麽?”鍾如琛顯然不明白,“你跑什麽?”
“鲨魚來了啊,不跑等死啊!”淩星一邊往前遊,一邊拉着鍾如琛往前走。
逆流,根本就遊不快,但是那個黑色的物體靠近的速度卻非常的快。
鍾如琛瞪大眼睛,“分開!”
“你往前走,我來負責這個鲨魚!”淩星一邊拉着他往前遊,一邊着急地說着。
“你開什麽玩笑!?”鍾如琛大聲的吼着她,“現在是你逞強的時候嗎?”
“那怎麽辦?我們兩個人分開,他總要去追一個人的,追我無所謂,萬一他去追你了怎麽辦?”
“我是男人,隻要我還活着,你就永遠不會成爲鲨魚的食物!”吼得聲音太大,鍾如琛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現在知道保護我了,以前你幹嘛去了?你要是一開始不拒絕我,老娘孩子都爲你生一個了!”淩星大聲的吼回去!
“給我閉嘴!”
淩星甩開了他的手,看似是因爲生氣。
鍾如琛沒有理會她,想要回頭去拉住那個鲨魚,然而,還沒來得及回頭,卻轉身看到了淩星用身上的刀劃破了自己的胳膊!
頓時,鮮血從海面上蔓延開來,又被海水沖淡!
“你做什麽!?”鍾如琛吼得歇斯底裏,“你他媽腦子有病嗎?!”
明知道鲨魚隻要聞到血腥味就會特别的瘋狂,她居然會主動劃傷自己,她以爲他能打過他,就能對付一條鲨魚嗎?
這個瘋子,瘋子!!
“鍾如琛,我喜歡你!”淩星看着他,“這輩子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下輩子我也會纏着你的!”
“給你閉嘴!”鍾如琛向她遊過去,“給我滾上小島!”
“我們分開,我受傷了,鲨魚就交給我了!”淩星的聲音格外的平靜。
死而已,她見多了,自己總要試試的。
“我不準!”鍾如琛過去,抓住她,“淩星,給我活着!”
“滾開!”淩星一腳将鍾如琛踹到一邊,“以前你拒絕我那麽多次,現在又裝什麽裝?給老娘滾的遠遠的!”
如果有選擇,她會這麽選擇嗎?
她隻是想要保護他,讓他活着,不管他再怎麽可惡,可是她就是舍得不讓他去死啊,如果他死了,她根本就活不下去,與其兩個人都死,還不如讓他活着!
那個黑影,離他們原來越近,而爲了不讓鍾如琛的身體上沾上血迹,不引起鲨魚的注意,淩星盡量去靠近鲨魚。
“淩星,你給我回來!”鍾如琛一邊往前遊,一邊吼住她,“你給我滾回來!我他媽以丈夫的名義命令你給我滾回來!”
那個團黑色的東西幾乎要将淩星吞沒了。
如果她從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如果他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她了……
他,害怕得要命!
尤其是看到那團黑色的東西撲向零星,他簡直要瘋了!
“淩星!”
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力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的,身體,猛然從水中躍出,拔出綁在腿上的刀,在空中一個用力的轉身,撲向那個黑色的物體!
身體,連同那團東西一起撲進了海水裏,又一起的飄上來,而鍾如琛舉着一把刀,在拼命的刺着那團東西,一刀又一刀,狂野的臉臉上滿是狠絕!
鍾如琛的眼睛猩紅,似乎陷入了某種瘋狂,“把淩星給我吐出來,把我的女人還給我!”一邊嘶吼,一邊對着那團東西捅着刀子。
“……那個……”一旁,淩星小心翼翼的發出聲音,“……我……我在這裏……”
鍾如琛下意識地擡頭,意外地看到了一旁相安無事的淩星,頓時,呆住了。
她不是……被鲨魚吞了麽?
不對啊,自己手邊的也不像是鲨魚吧?怎麽不見掙紮呢?
怎麽還能握在手裏?
鍾如琛自信的低頭去看,卻發現那是他們的降落傘包……
傘包鼓了起來,又順着海水飄過來,遠遠地看上去,是一團模糊的黑影。
不是……鲨魚啊?
淩星是真的以爲那是鲨魚,但是當那種東西撲過來的時候,她就看清不是了,隻是還沒有來得及回頭告訴鍾如琛,這個家夥便發瘋一邊的沖了過來。
吓了她一跳。
而鍾如琛其實沒有看清那是什麽東西,看到淩星那麽大聲的喊鲨魚,誰他媽還敢回頭看,還不趕緊逃命啊,而在看到淩星被吞掉,鍾如琛就真的失去了控制,就這麽不顧一切的撲了過去,打算把鲨魚栽了的,但是沒想到,居然……不是?!
還能不能更加的狗血一點!?
經過剛才過分的喧鬧,此刻,海面上一片平靜。
平靜得過分,平靜得詭異!
水中的鍾如琛一隻手還舉着刀,還保持着剛才勇猛的姿态。
而對面的淩星一臉的無辜,看着他的動作。
然後……
“哈哈哈哈……”淩星還是忍不住笑了。
把降落傘當成是鲨魚,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而且他們好争了那麽久,争先恐後的想要去當鲨魚的飼料,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等等!
他剛剛說了什麽?
剛剛他在撲過來打鲨魚之前,還有打鲨魚的時候都說了什麽來着?
淩星想要去問問鍾如琛的,然而他已經悶悶的遊向了遠方。
“喂!”
鍾如琛不理會她,剛剛……真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