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們怎麽惹你了?他們來了嗎?”唐伊琪驟然眼神亮了起來,一心想着是南宮海洛來找她了嗎?剛想轉身沖出房門去,就被西門若汐托住了手。
“沒有,他們沒來。”西門若汐欺騙了唐伊琪,這還是她第一次跟唐伊琪說謊,可她一點兒也不覺得有何不妥,因爲她覺得她自己是善意的,是爲了唐伊琪好的,她絕不能讓唐伊琪知道自從唐伊琪那天離開之後,南宮海洛每天都來沁蘭殿,找各種理由和借口要見唐伊琪,因爲她怕唐伊琪知道以後,就會再一次地深陷于南宮海洛的糖衣炮彈中了。
可西門若汐不知道的是,唐伊琪早已沉溺于南宮海洛這邊偉岸了。
“哦,是嗎?”唐伊琪明顯得有些失落,已經是第三天了,難道南宮海洛一點兒都不想她的麽?
“伊琪,我覺得南宮海洛真的是太過分了,明明這個孩子…”西門若汐緊張得瞟了唐伊琪一眼,欲言又止,怕勾起唐伊琪的傷心往事,咽了咽口水,才又一次開口:“他怎麽能這樣包庇他妹妹呢?”
“若汐,其實,你爲何态度突然轉變得那麽快了?之前你不是因此包庇了冰兒?”唐伊琪一口氣說出了所有的疑惑。
“沒錯,是的,我之前天真地以爲沒有人是沒有感情的,可我現在發現我錯了,他南宮海洛就是個無情無血的魔鬼。”西門若汐深皺着眉頭,百般情緒萦繞在心頭:“所以,我爲你抱屈,爲你不值啊。”
“若汐,不是那樣的。”唐伊琪想爲南宮海洛辯解,卻又湧上一絲疑問:“上次我父皇的死,我認定是海洛所爲,而你卻相信他,那這次,你爲何就不相信冰兒,不相信他了呢?”
“因爲南宮羽馨她們說得句句在理啊,重要的是時間點和動機都很準确,南宮冰兒她本就目中無人,還處處刁難你,而且那祭霖閣的确也是她所毀,所以我自然是不會相信她。至于南宮海洛,他竟然放着這眼睜睜的事實不管,而偏袒他妹妹是清白的,這叫我怎麽能接受呢?”西門若汐認爲自己的想法很符合道理和邏輯。
唐伊琪則微微側頭,眉宇之間爬上縷縷愁思:“所以…你是相信南宮羽馨咯?”
“南宮羽馨?我怎麽會相信她呢?”西門若汐脫口而出。
“可你剛才的意思就是,你相信南宮羽馨的所謂證據,進而也認定了冰兒就是兇手。”唐伊琪一語點破夢中人。
“對哦。”西門若汐激動地拍拍自己的腦門:“我都忽略了那個人竟然是南宮羽馨,她也絕非是什麽善類,我怎麽會聽信她的一面之詞呢?”
唐伊琪抓住西門若汐的手:“快别打了,哪有你這麽虐待自己的啊?”
西門若汐反抓住唐伊琪的手:“伊琪,你說我是不是又被人利用了?我怎麽總是這麽蠢呢?”西門若汐幾乎要抓狂了。
“若汐,你别這樣,我沒說南宮羽馨的話不可信,畢竟她說的都是事實,可是,我選擇相信冰兒,我覺得她不會是做出那種事的人。”
“咚咚咚,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西門若汐的呆滞和唐伊琪的思索。
“進來。”
“太子妃。”南宮冰兒的貼身宮婢一看到唐伊琪便撲倒在她腳邊,頃刻間便梨花帶雨地哭喊着:“太子妃,快救救我家主子吧。”
“怎麽了?冰兒怎麽了?快起來,好好說話。”唐伊琪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公主她,她不知怎麽了,突然一下就昏倒了,怎麽叫她都不醒。奴婢,奴婢很是害怕,就來找太子妃您了。”
“什麽?怎麽會這樣?那你通知了太子和父皇沒有?”唐伊琪焦急地蹙起了秀眉。
“啊!那個…”宮婢根本沒想到唐伊琪會問她這麽多,自然不知道怎麽回答她,于是就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算了,你再去通知太醫、太子和父皇,我先去看看。”唐伊琪等不及宮婢的回答了,直徑想要沖出去。
“等等伊琪。”西門若汐又一次拉住唐伊琪的手:“以後我們做事情還是不要沖動的好,這個丫鬟這般含糊不清的,小心又被人利用了。”
“人的性命重要,再說哪那麽多的利用論啊。”唐伊琪不顧西門若汐的阻攔,一溜煙便跑出來了門外。
“那你等等我啊,伊琪,我跟你一起去。”西門若汐緊追其後。
轉眼汜雲殿的大門處便傳來了唐伊琪的聲音:“冰兒,冰兒。”
“哈,來了。”南宮海洛一臉高興地走到門後,似乎很有興趣地躲了起來,想吓吓前來的唐伊琪。
“冰…”
“哈!”
“啊!”
南宮海洛成功地吓了唐伊琪一大跳,并順勢把唐伊琪抱入懷中,滿是雀躍地看着懷裏的小人兒:“哈哈,真的被吓到啦?是我啊。”南宮海洛摸摸唐伊琪的後腦,安撫下還驚魂不定的唐伊琪。
唐伊琪微微睜開眼睛,一看是南宮海洛那張得意的臉,頓時所有火氣都上來了,舉起小拳就向南宮海洛的胸前捶去:“你這個壞蛋,居然吓我,不知道我身體不好麽?壞蛋,壞蛋。”
南宮海洛隻是嬉笑着,任由唐伊琪的捶打,這點小疼小刺的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在撓癢癢,何況唐伊琪這小妮子好不容易又重新回到他的懷抱中了,他怎麽能不歡騰不開心呢?看着唐伊琪在他身邊這般鬧着就足夠了,仿佛他那顆惴惴不安的心也一瞬間被填滿了。
“好,我壞,對不起還不行嗎?”南宮海洛攬住唐伊琪的後腦,讓她的額頭緊貼他的額頭,輕輕地吐出溫柔的氣息:“幾天沒見,有沒有想我?”
“不想。”唐伊琪鬧别扭。
“什麽?你竟然不想我?”南宮海洛松開在唐伊琪後腦的手,收回到前方來,輕輕地在唐伊琪的鼻尖一刮:“枉我費了這麽大的心機。”
唐伊琪摸摸自己的鼻頭:“什麽嗎?你不也不想我麽?幾天了也沒見你來找我呀?這就叫費心機了?哼。”唐伊琪對着南宮海洛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