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人?呵,真可笑!于燚唯,他唯一的女兒不就被你給糟蹋了嗎?”于燚烈搖搖頭,一臉幸災樂禍。
“什麽?你…你胡說,我…我一向潔身自好,絕…絕不會幹出這種事的。”于燚唯除了否認,以别無他法了。
“潔身自好?呵,我們唯皇子還真敢說啊。”于燚烈搖搖頭,真心鄙夷于燚唯:“我看我們唯皇子是沾花惹草得太多了,所以現在都記不清誰是誰了吧。”
“你…你少在那裏自以爲是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到處沾花惹草了?”于燚唯内心早已極度震顫了,但是卻還不想就這樣便認輸了。
于燚烈真是爲有這樣的皇兄而感到羞恥,雖說自己也不是一介善類,但是至少這種爲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就弄得人家破人亡的事情,他于燚烈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長孫大人一向清廉正直且愛民如子,一心隻想要爲百姓圖利得謀福祉,本想仰仗你這位鼎鼎大名的皇子,可惜你這個混賬卻隻看上了人家的閨女,還三番四次想要輕薄長孫小姐。可長孫小姐性子剛烈不依不從,甚至還不惜打了你一巴掌拒絕。”于燚烈說得聲情并茂,像是親眼所見一般:
“但你從小嬌生慣養且生性愛面子,哪裏受得[了長孫小姐如此待遇,你便惱羞成怒強行臨辱了長孫小姐,而長孫小姐深覺自己的清白被毀了,定是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隻得心灰意絕地上吊自盡了。”
“你不要再說了,這…這種謊話沒人會信的。”于燚唯極力打斷于燚烈的話語,可于燚烈哪裏會聽他的擺布,輕蔑地瞟了他一眼後又接着說道。
“大人知道此事之後傷心欲絕,決心一定要爲其女報仇,可你貴爲一國的皇子,他根本就拿你沒辦法,于是隻能設計加入你的親衛隊,跟着一品大人幫你做盡了壞事,目的就是爲了有朝一日能揭發你。”于燚烈厲眼盯着于燚唯。
“他…他就是看我不重用他,于是他懷恨在心,才…才來報複我的。”于燚唯心中忐忑地真不知該怎麽辦才好,早知是這樣一番局面,那他定是不會反對立于燚烈爲太子的。
“一個人會因爲這點小事就以死來報複你嗎?若不是他一心想以死來揭發你爲他女兒報仇,我想沒人能做到這種地步的。”于燚烈内心一片嘩然,當他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他都不該相信他的國家裏,還有這等屈辱的事情:
“這是證據,請父皇過目。”
“唯,你還有什麽話好說,你竟然做了這麽多喪盡天良的事情,還把朕蒙在鼓裏,你該當何罪?”焱皇徹底爆怒了。
“皇上,這長孫大人已死,死無對證,這三皇子說什麽就是什麽,就連這自白書和證據也都可以捏造,你不能輕易相…”一品官員也想撇清自己的罪過。
“混帳,這還能狡辯,來人,把他的烏紗帽摘了,拖出去斬了。”焱皇對于這種逆臣是絕不會手下留情的。
“父…父皇,恕罪啊,兒臣…兒臣那是年少無知,才被奸人利用所犯下的錯啊,如今兒臣一直都在彌補自己的過錯啊。”于燚唯真的很想要活命啊,隻能把所有的罪行都推到一品官員身上。
“于燚唯,你!皇上,皇上…唔…”一品官員還沒開口就被人捂住嘴巴,拖了下去。
其實焱皇也并不想要于燚唯的命,即使他犯了再大的錯,也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啊。
“父…父皇…”于燚唯看到這陣勢着實吓得不清,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外狂流,因爲他完全猜想不到焱皇會怎麽處置他。
“來人,把二皇子于燚唯貶爲平民,發配到邊境,永世不得回朝。即日起,冊封三皇子于燚烈爲太子…”
“且慢。”焱皇的旨意還未下達完畢,一個聲音就從大門傳來,打斷了焱皇的話語。
隻見一身金碧輝煌裝扮的婦女從門口走來,她便是于燚唯的生母-焱國的皇後。她霸氣十足地一步一步走進殿内,引來了衆人矚目的目光。
“皇上,且慢。如今那長孫大人和一品大人已爲此事做出了交代,就算我唯兒有錯,那也是被人教唆之錯,就不必再受如此大的懲罰了吧?”皇後一點兒也不慌張,反倒顯得有幾分睿智,完全看不出她會生出于燚唯這麽蠢鈍的兒子:
“至于立太子之事,不能因爲唯兒犯了點兒錯,就将這一二十年來毫無建樹的三皇子立爲太子。”
“這叫一點兒錯嗎?沒聽到死傷無數嗎?真不知道這些年那些百姓會如何看待我這個皇上的。”焱皇一下子從坐塌上站了起來:“朕已念在唯當時年幼無知處以輕罰了,你也不必再多說些什麽了。至于立儲這事兒,就這麽決定了。烈兒,以後要好好治理這些遺留的問題。”
“不行,皇上,請您收回成命,臣妾覺得這些事都是烈一手操作出來的,我唯兒是無辜的。”皇後下跪,不依不饒。
“君無戲言,朕說的話還容不到你做改變。”焱皇厲言呵斥。
皇後被焱皇的威嚴驚吓,卻還是跪在地上不肯起身,卻瞬間滿臉梨花帶雨:“那請皇上容許唯兒每年回宮幾日,也算是爲了我這個可憐的母親着想,臣妾懇請皇上。”皇後知道硬的行不通了,便來軟的。
焱皇一時緊閉雙眸,不知該如何開口。
“好,皇後娘娘,兒臣以太子身份答應您這個請求,以免讓父皇爲難。”于燚烈還是在一旁打圓場的,畢竟他現在要做出個樣子來,讓人信服他的确可以勝任這太子之位。
“你?你還不配。”皇後卻不領情,滿眼的不屑。
“呵,如果您非要我拿出些建樹的話,那我便拿出來給你看看好了。”于燚烈一直不動聲色地以退爲進,早就讓人懷疑他掌握着些什麽,果真,他的确有着個強大的秘密武器:
“有請鑫皇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