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風叔叔怕是不能如願了,此刻我們就得兵戎相見了。”司空絕璘不再浪費口舌了,該來的總歸要來。
“太子,老臣真的不懂,您竟然爲了他國的子民而殘殺自己的子民,您不覺得您很過分很兇殘嗎?”含風真的是痛心疾首,畢竟他一直認爲司空絕璘會是他日後追随的君主。
司空絕璘趁含風還在說話之時,便策馬飛奔向前:“都不許動,我一個人來。”說完就瞬間到達了含風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跨坐到含風身後,用單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别動,不然您有何閃失,我概不負責。”
含風完全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司空絕璘威脅住了,在感歎司空絕璘是将相之才的同時,也暗自神傷司空絕璘的背叛:“老臣從來不知道,原來太子您也是這等可惡陰毒之人,連自己的百姓子孫都可以抛之不顧。”
司空絕璘根本不在乎含風說任何刺激他的話語,隻是自顧自的提高了音量,對着鑫國的萬千士兵喊着:“你們的将軍已經被我擒住了,你們若是不想他死,就全部撤離煙雨城。”
沒錯,司空絕璘并不想傷害鑫國的一兵一卒,所以這是他想出的唯一的兩全之策。
果然,鑫國的士兵們都不敢逾越{一步,副将們都在竊竊私語地議論着,究竟該如何進退才能掌控大局。
“太子真覺得這樣有用嗎?”含風輕笑了一聲。
“嗯?您什麽意思?”司空絕璘微蹙起眉頭,他有種輕易就被人看透的感覺,這讓他很是不爽。
“太子您還不明白嗎?”含風又是得意的一聲輕笑:“太子您看不出來嗎?鑫皇之所以派老臣來是做了兩手準備的。一,如果來平亂的不是太子您,那以老臣這麽多年的戰争經驗,即使不完勝淼國,至少也要讓他們掉一層皮;二,如果很不幸的是太子您,那老臣便是個誘餌,圍困您,把您帶回鑫國,再從倪江夾擊淼國,一舉兩得。”
“什麽?”司空絕璘突然有了種掉入陷阱的感覺,他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算計的滋味:“等等,您剛才說從倪江夾擊?”
“是啊,沒錯。”含風點點頭,很滿意這次的計劃。
“您的意思是說倪江的滋擾也是我們鑫兵?不是應該是焱兵嗎?”司空絕璘靈光乍現,隐約猜測到一些不對勁。
“焱國不善水戰,可偏偏在倪江的邊境,于是焱國太子于燚烈提議與我們合謀,并獻此計給鑫皇,等鑫國打破防線,焱軍便會一擁而上幫助我們,可到時也許也會被我們圍剿,一網打盡,我們便可以一舉消滅淼焱兩國了。”含風一清兩楚地把他們所有的計劃告知給司空絕璘,目的就是爲了吸引司空絕璘的注意力,好讓鑫兵可以趁機圍住司空絕璘。
“愚蠢。”誰知司空絕璘忽然咒罵一句:“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一個轉身,飛躍到自己的馬背之上,伴随着“駕”地一聲打破了鑫兵的防線。
“所有鑫兵、淼兵聽令,我以鑫國太子和淼國大将軍的身份命令你們,立刻兩軍合力和我一起趕回淼宮,殺滅陰線可恨的焱軍。”司空絕璘手握兩枚腰牌,匆匆地奔騰在前面。
淼軍和鑫軍相視一眼,又茫然地看看司空絕璘,不知何去何從。
“還不快走,我們兩國都被于燚烈給算計了,要是向保全自身,就得合力鏟除焱軍。兄弟們,上。”司空絕璘奮力地一聲大喊,振奮了兩軍的士氣,無論是哪一方的士兵,對于司空絕璘都是信任的,在他們心中他的确是一個可靠的首領。
當然這其中也包括含風,他望了一眼司空絕璘的背影,其實比起鑫皇,他更想效忠于司空絕璘。沉目思索幾分,便一揚手示意鑫兵都跟随着司空絕璘走了。
一片混亂的淼宮殿内,到處都是突襲的焱軍,和瞬間被殺的淼兵,整個淼宮之人一下子都被圍困在以烽火台爲圓心,靈淼殿、雨宮殿、沁蘭殿爲圓弧的一個小圓内,圓弧邊的淼兵正在與焱軍對峙,守衛了圓弧裏的主子們。
“哥,怎麽辦才好?沒想到這焱軍這麽來勢洶洶。”南宮冰萱躊躇地詢問南宮海洛:“不知道元楓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姐,别擔心,姐夫那麽厲害,不會有事的,對吧,哥。”南宮冰兒在一旁寬慰南宮冰萱。
“冰萱,冰兒,你們安靜地坐到一旁去,不要打擾海洛思考。”淼皇揮揮手,安排了兩位不安的女兒,又走進南宮海洛身邊,拍拍他的肩膀:
“不過海洛,你真打算怎麽辦?”淼皇雖然也詢問着南宮海洛,但卻比南宮冰萱淡定許多。
“父皇,相信兒臣,兒臣自有辦法。”南宮海洛此刻還是自信的,對着焱皇傳去一個堅定的眼神,便霸氣十足地向門外走去,一直走出了烽火台的大門。
看到南宮海洛從“保護層”裏走了出來,于燚烈也從萬千兵馬中走到了最前面,一臉嬉笑陰險的模樣,滿腹嘲弄地對着南宮海洛開口:“南宮太子,不知如今被我圍困的感覺如何啊?是不是有點兒後悔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我啦?哈哈……”
南宮海洛滿眼的看不起,語氣也是那般的不屑:“是啊,狗崽子被救了都知道舔舔我,你卻這般忘恩負義,真是比狗崽子還不如啊。”
“你…”于燚烈妖媚的雙鳳眼立即怒紅一片,卻又轉瞬柔媚地勾起:“哼,你現在就耍耍嘴皮子過過瘾吧,不然隻怕就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你到底想怎麽樣?”南宮海洛狹長着鳳眸,很是反感于燚烈的這副模樣:“我看你也不像是想要吞并天下的主兒。”
“是嗎?那要如何才像?”于燚烈饒有興緻地想要和南宮海洛調侃一番。
“哪裏都不像。”南宮海洛淡定地輕瞟一眼:“因爲你根本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