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不奉陪了。”于燚烈也從衣袖裏拿出兩個黑球,往地面上狠狠一扔,瞬間煙霧四射彌漫一片,三人也趁機想要逃走。
南宮海洛三人這才發現了唐伊琪的失蹤,卻也來不及思索和尋找,帶上南宮冰萱等三個弱女子,以及身負重傷的歐陽元楓後,便一起逃離了靈淼殿。
南宮海洛一行人行色匆匆地想要逃離自己生活了一二十年的地方,每個人心裏難免有些難堪,臉上也難免有些失落,每個人心中也是五味雜陳的,都默默無語地一路前行着。
“你們順着柒汀閣的側門小道走出去,就可以通往淼焱的國界,我想這條路于燚烈應該很熟,你們就跟着他一起走吧,我要回去找明伊。”南宮海洛終于打破了此刻的寂靜,把他們幾人護送到了柒汀閣的大門口,便想輾轉回去找尋唐伊琪的身影。
“不行,我去找,我才不管你的這些個弟弟妹妹,我隻在乎伊兒一個人。”于燚烈說得也沒錯,要不是南宮海洛招惹了南宮羽垚,他的那些個将士子民們也不會死,他也不會淪爲一個亡命徒,他隻有一個目标,那就是要帶唐伊琪走。
“她是我的妻子。”南宮海洛皺眉,怕于燚烈沒聽清,又大聲地重複}!”
“呵!可你不是也說過了嗎?你隻是把伊兒當作你一統天下的工具而已,而你真正在乎的是那個南宮羽馨。”于燚烈想要回去找回唐伊琪,讓她重新回到他的身邊,他和這個南宮海洛還是勢不兩立的。
“随你!”南宮海洛也管不着了,大不了就都去找呗,誰先找到是誰的本事:“璘,你幫我好好照顧下我妹妹還有妹夫,他現在受了重傷,你看……”南宮海洛有些話還是難以啓齒的,特别是有求于别人的話,他看着南宮冰萱因爲歐陽元楓的傷已經哭得不行了,自己又急于去找回唐伊琪,隻有拜托司空絕璘把歐陽元楓帶去鑫國醫治了,可又實在不知如何開口才好。
“放心,我會帶元楓大哥去看禦醫的,隻是我怕我們鑫國也兇多吉少啊。所以我也急着回鑫國一趟,這樣吧,我沿路給你記号,到時候我們好彙合。”司空絕璘一眼就看穿了南宮海洛的想法,看着已經走遠的于燚烈,就開口幫南宮海洛說了出來。不過他也的确開始擔心他的父皇了。
“好,那我先走了。”南宮海洛拍拍司空絕璘的肩膀,而後往前走去卻又回轉過頭:“謝謝你,好兄弟!”
“兄弟不言謝。”司空絕璘握緊拳頭一揮,表示加油。
“哥,自己小心。”南宮冰兒和南宮冰萱喚了一聲。
“嗯,你們也自己小心。”南宮海洛點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就這樣跟司空絕璘她們分開以後,南宮海洛又偷偷地回到了靈淼殿,因爲他的直覺告訴他,在那裏能找到關于唐伊琪的線索。
就當南宮海洛剛一踏進靈淼殿的側門時,一抹俏麗卻矯捷的身影出現,一把利劍便向南宮海洛刺來。
南宮海洛一個側身躲過:“羽馨?”南宮狹長起鳳眸,很是不悅。
“你居然敢回來?南宮海洛。”南宮羽馨抽回利劍,站定回頭直視南宮海洛。
“說,你是不是把明伊藏起來了?”南宮海洛不是懷疑,而是很肯定的語氣。
“哼,剛才不還一副對我情深義重的表情嗎?現在怎麽就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南宮羽馨對于南宮海洛轉變已經習以爲常,隻是南宮海洛每一次這麽對待她,她的心還是多少會有點受傷。
“是你自己不願意好好相處的,非要弄得橫屍遍野,百姓居無定所,每個人有狼狽逃亡,這難道就是你想要的嗎?”南宮海洛即使是個太過嗜血之人,但他也知道一切以百姓爲先,不會如此殘忍地置百姓于不顧。
“别說得你像是個聖人似的,如果你無所謂的話,那一早你就教出皇權就好,何必還要苦苦掙紮。”南宮羽馨蹙眉,還以怒目的眼神。
南宮海洛歎息,原本善良可人的南宮羽馨的确早已不見了,如今再與她任何的話語,都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他隻得默默地咽了口氣後啓唇:“我隻問你一句,明伊在哪裏?”
“我不知道。”南宮羽馨不假思索地回答。
南宮海洛聞言便轉身想走,可身後又傳來了南宮羽馨諷刺的聲音:
“喲,果然别人說得對,兒子都是有了媳婦忘了娘,你這堂堂淼國太子也一樣,隻心心念念地找自己的妻子,連父親的屍首都不管了。”
“我父皇的屍首你們放哪裏去了?”南宮海洛咬牙切齒:“難道你們還想要虐屍嗎?”
“哈哈哈,真可笑,現在你倒是記起來了?晚了!”南宮羽馨惡狠狠地瞪了南宮海洛一眼。
“你不要逼我對你動手。”南宮海洛的五官都要皺到一塊兒去了,他在不斷地壓抑着自己的脾氣。
“被我哥帶走了。”南宮羽馨沒好氣地說道:“但是如果你想要的話,就跟我走。”
南宮海洛猶豫了一秒,随後才淡定地說:“好,我跟你走。”因爲南宮海洛心裏清楚地知道,于燚烈一定會确保唐伊琪的安全的,而他也要肩負他太子的使命和責任。
而司空絕璘一行人剛剛到達淼焱兩國的邊界之時,就看見于燚唯帶着一列精兵正趕往淼國去。司空絕璘内心有些疑惑,這于燚唯此刻前去是要幹嘛?難不成是去救于燚烈嗎?司空絕璘也顧不上那麽多,找了個隐蔽的地方躲了起來,就此時來說,他們是不能被任何人發現的,少一個人知道,就安全一分。
随着于燚唯的軍隊隆隆地走過司空絕璘一行人的身旁,她們每一個人都不敢大聲出氣,直到最後一個士兵也走掉了,久不發聲的西門若汐突然開口了:“不行,絕璘哥,我要去找我父親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