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元楓看了一眼西門若汐手中的東西,是一張西門吹雪親筆寫的字條,上面雖然隻有短短幾句話,卻把他的目的動機說得一清二楚。
“南宮冰兒被我活捉了,要是不想讓她死的話,就來清幽雅林尋人吧。”
歐陽元楓用力一捏,便把字條揉進了自己手心,“可惡,真是引狼入室啊。”
這話一出就引來了南宮冰萱的目光,她把歐陽元楓輕輕一推,“元楓,你說什麽呢?”
“我…”歐陽元楓看了一眼一直低着頭的西門若汐:“我沒說你,我是說西門吹雪,他……不是,我誰也沒說,我沒别的意思,就是冰兒被擄走了,一時心急就口不擇言了。”
西門若汐擡起頭看着歐陽元楓:“沒事,他不是我親爹,我也以爲他是一個好人,沒想過他隻是利用我,利用我母親的感情,他就是一個爛人,我算是恨透他了。”
“你能理解就好,那還勞煩你帶我們去森國了。”歐陽元楓拍拍西門若汐的肩膀:“你不許自責,你也是受害者,如今我們一定要齊心協力,才能突出重圍。”
西門若汐點點頭感謝歐陽元楓的理解,而後才堅定了決心開口詢問:“那如今我們該怎麽是好呢?絕璘大哥追着海洛去了,也不知道[]于燚烈找到伊琪沒有,現在我們都四分五散的,究竟該先走那一步棋呢?”
這是司空絕璘交代西門若汐的,司空絕璘臨走前曾提醒過西門若汐,凡事最好有商有量再下決議,聽取一下歐陽元楓的意見,畢竟歐陽元楓也是一名運籌帷幄的将軍,所以此刻西門若汐才懂得先來詢問歐陽元楓的想法。
“嗯,我覺得當務之急是先去救冰兒,畢竟這是我們唯一掌控的事情,可是西門吹雪一定是兵力十足,我們定是抵擋不過他的。他如此做法隻是想引我們自投羅網,然後就能引其他人也入局,就可以一舉把我們都消滅掉了。”歐陽元楓仔仔細細地分析着。
西門若汐覺得歐陽元楓的話的确沒錯,句句在理,“可是,那我們難道就無動于衷嗎?我們不去救冰兒了嗎?”
“救,當然要救。”歐陽元楓擰着眉頭:“若汐,你與我同去清幽雅林,先看看局勢再說。”
“好的,說不定絕璘大哥他們也在那裏。”西門若汐點點頭同意歐陽元楓的意見,他們如今的确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我呢?”南宮冰萱問道。
“萱兒,你如今懷有身孕,便留着這裏吧,好歹有月夜叔和飄風叔照顧你,不用跟着我們颠沛流離。”歐陽元楓撫撫南宮冰萱的後背。
“可是我擔心冰兒,擔心你,還有哥哥和嫂嫂,還有…”南宮冰萱不舍得讓他們走。
“放心,我才答應過你的,我們一定會沒事的,等我們救出了冰兒就馬上回來找你。”歐陽元楓給了南宮冰萱一個堅定的眼神,足以讓南宮冰萱堅定她的信心。
“好,那你們一定小心。”
此時森國的清幽雅林之中,唐陵守正注視着南宮羽垚即将進行的舉動,隻見南宮羽垚拿起他那隻金哨子,因爲疼痛艱難地放進嘴裏吹了幾聲:“咻……咻。”
南宮海洛和唐陵守便擡頭望向四周,感覺有什麽開始發生了變化,霎時之間樹林都在呼呼作響,又覺有無數黑影在天上打轉,擾亂得他們都有些頭暈眼花。
唐陵守趕緊低下頭鎮定了一下,而後才憤怒地擡頭盯着南宮羽垚:“你在搞什麽鬼?南宮羽垚。難道又是一種幻術嗎?”唐陵守握緊了雙拳很是氣惱,南宮羽垚這小子爲何會幻術呢,害得他們拿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真希望于燚烈的毒術是真的,好讓南宮羽垚能痛不欲生。
“哈哈哈,現在才知道怕了嗎?你們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南宮羽垚又開始得意忘形了,他這副樣子着實讓人想一把掐死他。
“幻術有何好怕的,你少得意忘形了,南宮羽垚。”司空絕璘的聲音從天而降,伴随着一陣風出現在南宮海洛身邊。
“司空絕璘?呵,你來了又有何用?”南宮羽垚依然不屑。
司空絕璘隻是挑眉一笑,随即就從衣袖裏拿出幾個藥丸,分别塞進了南宮海洛他們的嘴裏。
“你給他們吃的什麽?”南宮羽垚皺眉。
“清靈丸。”司空絕璘向前走了幾步,和唐陵守并肩而戰:“專治你的幻術而用。”
南宮羽垚卻一點兒也不吃驚,反倒是笑得更陰險了:“我并沒有說我這個是幻術啊,我也的确沒有什麽幻術好施展了,我不過是想引你出來好一網打盡罷了。”
“你什麽意思?”司空絕璘怒目。
“哥,救我,哥。”瞬時隻見又是一群垚國鬼軍将他們包圍了,而爲首的那個黑衣人甚至綁架了南宮冰兒。
“冰兒?你放開我妹妹。”南宮海洛狹長起眼眸,滿臉的戾氣發散出來。
“你們是怎麽抓到冰兒的?你們抓到了她,那其他人呢?”司空絕璘有絲不好的預感。
威脅着南宮冰兒的那個黑衣人緩緩拉下蓋帽,露出他那張狡詐無恥的壞臉:“放心,他們很快就會來陪你們了。”
“西門吹雪?早該殺了你這個混蛋的。”南宮海洛咬牙切齒,能讓這麽氣急敗壞的,南宮羽馨是第一個,那他西門吹雪就是第二個。
西門吹雪拖着南宮冰兒一步一步走近南宮羽垚身邊,站定之後就是一抹無比邪惡的賊笑:“羽馨,南宮冰兒就給你處置了,看她哥是還要她的命,還是想要她嫂嫂的命。”
“哈,謝謝你了,吹雪叔。”南宮羽馨将頭頂的銀簪摘下,直指南宮冰兒的頸脖之上:“南宮海洛,你選吧,是把唐伊琪殺掉換你妹妹的命,還是犧牲掉你妹妹的命。”
“我不會殺明伊的。”南宮海洛握緊了拳頭,兩條劍眉緊緊地擰到了一起:“我也不會讓你們傷害冰兒的,你們要是敢動她一根毫毛,我絕不會讓你們活過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