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日,巅峰對決時。
寒烈的冬日過去,初春時節中,華風大陸旌旗招展,四廂對持。
華風,黑曆,東海,南海。
黑曆大陸戰船已至,東海也同一時間到了。
“你們海王呢?”南海海域内,南海海王軒轅聖一艘小船,在南海區域内攔截到了前來幫忙的東海戰船。
整個海面上密密麻麻的銀黑色戰船,一眼幾乎望不見邊際,那鲨魚旗幟臨空飛舞,赫赫軍威。
當頭的王字戰船,雀羽一身甲胄當頭而立,聽言快速道:“本王聽我王号令,率東海傾巢勢力前來相助南海,我王正在韓昭大陸收整,不及前來。
軒轅聖一聽眉眼微動,幾不可見的松了一口氣,東海傾巢而來,雖然說是幫忙,但是這樣的勢力進入了他南海,若是東海有什麽異動,他南海可就引狼入室了。
而現在冥夜沒來,隻來了雀羽王,那他絕對能夠控制一切,也說明東海沒有謀圄他南海的心思。
“夜兄未至,你們……
“我王吩咐了,一切聽憑南海海王綢遣,在海王的勢力範圍内,我們怎麽也比不過海王熟悉地形,本王願爲前鋒。”雀羽滿臉正色。
“好。”南海海王軒轅聖一聽,心中所有的猜忌全部抛到了九霄雲外,全部聽命與他,那他還有什麽好精忌的,當即唰的站起身,大聲道:“東海南海從此後兄弟之邦也。”
“早已經是了,四海豈能被三大陸所欺負。”雀羽也唰的站起來,滿臉倨傲和憤慨。
軒轅聖一聽衣柚一揮道:“話不多說,黑曆大陸疲兵而來,雀羽,先給我滅了黑曆,在從後進攻華風身後。”
“好。”雀羽戰袍一揚,身後萬艘戰船立刻掉轉方向,朝華風大陸的背後駛去。
南海海王軒轅聖見此,也掉轉船頭朝着華風大陸正面而去。
春風拂面,帶着的卻是血雨腥風的前兆。
黑曆,乃是三大陸中軍力最強的一國,百萬兵士不說,光戰船也有上萬艘,此次華風王元辰空親自開口,黑曆王欽點萬艘戰船全出,全力支援華風大陸,支援元辰空。
因爲,韓昭大陸瞬息之間被滅,現在南海東海把目标對準了華風大陸,若是華風大陸在滅,他黑曆大陸獨木難支,就算軍事力量在強,面對四海圍攻,也完全不是對手。
那麽,把戰場開到華風來打,既可救華風之危機,又可不損壞自己的國土,一舉數得,因此上,軍力齊備,來勢洶洶。
藍天白雲,天青氣爽。
春風陣陣,淡淡的海腥味道撲面而來,海鷗在天邊飛舞,魚兒在海面競相跳躍,充滿生機的大海,一點也沒有被海面上的征戰所破壞,依舊那麽美麗着,炫目着。
“我喜歡春天。”靠在船頭的冥夜仰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海風,優雅的笑了。
身下是一條小船,很普通的小船,隻能容納兩個人,船頭是他,船尾則是一臉淡然的幕星。如此危機重重的南海,能這麽悠閑和膽大包天在這一方水土上遊走的,也就隻有他們兩了。
而且,雀羽不是說他還在韓昭大陸嗎。
“少吹點冷風。“坐在船尾的幕星冷冷的扔過去一句,身體才好了五成,又晝夜兼程的從東海趕來南海,這個人一點也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好像他就是鐵打的一般。
坐在船頭的冥夜聽言,幹脆的往後一靠,頭枕在幕星的腿上,笑看着幕星道:“你把我當紙糊的了。”
他雖然身上的武功還沒有完全的恢複,但是也不是一碰就碎的玉器,幕星真是緊張過度了,難道是他裝柔弱裝過頭了?嘴角勾勒起妖孽的笑容,不過這感覺很好,很好。
幕星則是冷冷的瞪了靠在她腿上的冥夜一眼,淡淡的道:“我當你紙糊的,别人可不當你紙糊的。”
冥夜聽言笑着伸手握住幕星的手,眼神中一閃而過倨傲道:“他們,我還不放在眼裏。”
幕星聽言看了冥夜一眼沒有說話,也任由冥夜握着她的手。
滅了韓昭這隻是一個開始,她一拿下韓昭就把韓昭大陸扔給了黎川和冰舞劍,快速回了東海,南海和華風正鬥的熱鬧,這個時候不插一腳,那就在無這麽好的機會了。
不過,不止她這麽看,冥夜早已經準備好等着她回來,一回東海,雀羽已經帶着萬艘戰船開撥,而他們則尾随其後,優哉遊哉的,好像是觀景色一般的來了。
“你說,這一仗誰赢誰輸?”把玩着幕星的手指,冥夜枕在幕星的腿上慢條斯理的道。
幕星聽言擡頭看了一眼黑壓壓的前方,水天相接處一片黑色,看起來好像是暴風雨要來臨的征兆一般,不過她很清楚,那裏不是暴風雨要來的征兆,而是雀羽率領的萬艘戰船對上了從黑曆大陸趕來的萬艘戰船。
那黑壓壓的一片,幾乎把那邊的天都渲染的黑了起來。
微微眨了眨眼,幕星很冷靜的道:“我們赢定了。”
黑曆兵力是強,這一點她不與否認,但是長途奔襲而來,疲兵神作書吧戰,不占勝場。
雖然他們東海也是長途而來,同樣沒有休息,不過這赢面不能這麽算。
以貫與陸地神作書吧戰的黑曆,和貫與海上征戰的東海對上,在海面上較量,就算是相同的兵力,或者是更加多與東海的勢力,東海也照樣能夠拿下。
這一點,不用多想,冥夜知道,她知道,南海海王也知道,所以,雀羽率領着戰船對了上去。
冥夜聽言嘴角妖娆的笑就沒停過,撐起身體自然之極的靠在幕星的肩膀上,看着那一方水土道:“今日一戰就要滅了他黑曆。”一邊說一邊袖袍一揮,身下的船立刻如飛的朝前而去,那有那柔弱的還要靠在幕星肩膀上的無力。
幕星也沒多說什麽,任由冥夜靠着,這個樣子的冥夜她都習慣了,明明一身武功卻舍不得離開她半點,真是的。
船行如飛,如一葉飄葉随風而去。
漸漸的接近了那一方天地,刺耳的喊殺聲此起彼伏,那深藍的海面慢慢醞釀出絲絲的紅色,漸漸的擴張開來。
東海的萬艘銀黑色戰船陣型鮮明,猶如一隻雒子深深的刺入了黑曆萬艘戰船的内部,所過之處,黑曆的陣營被撕成兩半,完全無法保持。
投石機不斷的上下,隻見那一片天中磨盤大小的石頭往來飛舞,騰空而起,重重的砸下,每一塊石頭炸響,立刻響起慘叫聲無數,堅固的戰船在不斷飛落的大石中,被砸穿,被砸斷。
桅杆斷裂,船闆裂開,海水蜂擁而入,戰船東倒西歪。
這樣的巨石瘋舞,不過是一個開始,身後火球戈過碧藍的天空,好似妖豔的花朵在天空中飛舞,跳躍,就好像那螢火蟲在嗡嗡的飛舞,密密麻麻,所過之處,這一片天都被那火焰照耀的變了顔色,徇麗而燦爛。
多如繁星的火球飛落着,朝着敵船而去,鐵制的船身上總有木頭制神作書吧的地方,一遇見火,立刻就焚燒起來。
橘紅的火焰跳躍着,在船面上飛揚着,映襯着碧藍的海水,美的妖豔。
轟,一船砸毀沉了下去。
啪,一船焚盡裂了開來。
激烈的戰場擴張在這一整片海面上,一眼望去,看不見天,摸不到頭,隻見一片火紅飛舞,隻聽見一片喊殺聲此起彼伏。
遠遠的停船在一旁,冥夜和幕星觀戰着。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半日過去,東海久攻不下。
幕星見此微微皺眉道:“需不需要幫忙?”
黑曆必須在今天拿下,否則在等一天半日,這裏可能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少一個黑曆,他們會輕松很多,但是如果多一個黑曆,那麽他們會更加的難以應付。
所以,他們在得知黑曆出手幫華風的時候,晝夜兼程的趕了過來,要的就是今日,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也要滅了黑曆。
“不用。”冥夜依舊懶洋洋的靠着幕星,手中把玩着幕星的黑發,一邊看着那方的激戰,緩緩道:“雀羽對海戰很有一套,她的手下從來沒有敗仗,你看着。”語聲中是無比的信賴。
就在冥夜話音一落之後,前方的戰場整個發生了變化,那猶如尖利的箭撕破黑曆陣營的東海戰船,突然就如爆發的煙火一般,轟的一下四散開來,整個的融入了身邊散亂的黑曆戰船中。
兩兩相對,死拼而上。
一個人倒下,身後的人立刻補上,一艘船戰毀,另一艘船立刻填補上空缺,激烈的拼殺幾乎震破蒼穹。
東海的戰船看起來沒有現則,好像是一盤散沙,但是就在這沒有規則的散沙中,卻有着他們自已的陣勢和線路,捉摸不定也抵禦不了。
這就是在海上征戰這麽多年累積下來的戰場經驗,這非在大陸上稱王稱霸的黑曆,能夠了解的。
看到這一幕,冥夜笑着轉頭看着面無表情的幕星道:“已經結束了。”
幕星點點頭,是的,雖然這黑曆的戰船沒有全滅,甚至一半都沒有摧毀,但是這一仗的結果已經不用在言語了。
東海傾巢兵力,豈是等閑。
而此時華風大殿。
“什麽,東海對上了黑曆?”銀絲滿頭的宰相盯着消息皺了皺眉頭。
“王,這可不是好事,黑曆要是在海上對上了東海,這結果…………”宰相沒有在說,顯然,這樣的情勢大家都清楚,在海上,三大陸永遠沒有四海的彪悍。
“我們派兵去淵
“不用。”元辰空冷冷的坐在王座上掃了一眼下方的群臣,東海緊趕慢趕裁住了黑曆,豈能在讓他能回去,此時去已經晚了。
眉眼中閃過一絲冷銳,元辰空冷聲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寡人下手無情了,來啊,給寡人送一封信給軒轅聖。”
合神作書吧,他可以馬上讓他們變成仇人相向。
而此時一片火紅的海上,雀羽這方的戰事還沒有停歇,不過已經沒有什麽讓冥夜和幕星觀戰的了。
兩人袖袍揮動,掉轉船頭就朝另一方而去。
妖豔的夕陽照射在海面上,霞光萬丈,美不勝收。
這真是個好天氣。
“王。”小船飛行而過,半日時間幾乎橫跨出了南海邊緣,而此時,一艘小型戰船已經快速的迎接了上來,船頭立着并沒與雀羽一統出戰的林山。
“王,他們來了。”快速對接而上,冥夜等還沒上得戰船,林山滿面嚴肅的快聲道。
冥夜聽言一揚眉:“來的還真快。”一邊快速的上了戰船。
“還有多少裏?”緊跟在冥夜身後的幕星沉聲道。
“距離我們還有三百海裏左右。”林山快速回道。
“多少戰船?”
“北海,西海,傾巢而出。”林山沒有回答準确的數字,而是用了一個詞,一個令人心驚膽戰的詞。
幕星滿臉嚴肅,雖然早就猜測到,不過面對上,還是心驚。
南海橫跨東海的兩方交界上,黑色的戰船羅列着,黑漆滌的一片,陰森而散發着絕對的王者霸氣,那不是東海的銀黑色戰船,也不是韓昭大陸或者任何一方的戰船,那是海皇的戰船,那是沉寂千年的海皇戰船。
猙獰而雅霸,橫陳在兩海城的交界上,一動不動。
東海的勢力沒有傾巢而出,他們最彪悍的力量在這裏等着,在這裏等着朝着他們東海而來的北海和西海。
藍淩是什麽人,他們不知道,但是他對海洋如此的熟悉,對操船如此的熟練,對海神像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放眼天下,他絕對不可能是黑曆大陸的人,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北海和西海。
西海乃是夫妻一對,雄霸一方,隻有北海海王一年前才登位爲王,他們都沒有見過。
藍淩,是什麽人,在冥夜的心裏早就有了譜。
海神殿裏藍淩去向不知,海皇所得被他東海獨得,與其東海稱王威脅四方,不如先下手爲強,太過明顯的事。
因此,他東海防着他們,而他西海和北海,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