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姿勢讓秦嫣倍覺難堪,她明顯感覺到抵在那處的硬熱,有意無意地蹭着她隐匿在頂端的敏感點,尖銳而不算陌生的快意從他頂弄的那處竄起,秦嫣甚至難堪地發現從體内深處湧出的濕熱。
難堪羞愧幾乎将她淹沒,滿肚子的氣早已化成驚惶不安,她一隻手抵着陸仲謙壓着她的胸膛,一隻手失措地拽着裙子往下拉,又羞又急,幾乎要哭出來,“陸仲謙你給我起……”
未盡的話被他突然覆下來的唇舌堵在了嘴裏,他的左手捧住了她的臉,牢牢地固定住,讓她退無可退,被動地承受他的突然的吻。
這個吻完全算不得溫柔,甚至是粗暴而兇狠的,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帶着十足的侵略性和掠奪性,在她唇内重重地啃咬吸吮,攻城略地。
秦嫣扯着衣服的手被他的手掌握着拉到身側,那隻似是帶着火花般的手就這麽滑過她的手,滑向她大腿外側,滑入輕薄的布料,侵略十足地撫向了她合不攏的腿心,從那道縫隙滑下,在她柔嫩的那處來回滑動。
長年使槍和訓練的緣故,他的手指帶了一層薄繭,粗粝的觸感摩挲着她那處,在他略顯失控的動作裏,那處很快被攪弄出一片泥濘濕潤。
秦嫣對這樣的感覺已不算完全陌生,$)上次他将她壓在牆上時,也是這麽用力扯下她的衣服,撕下她的底褲,任由粗粝的長指在她最私密的那處滑動撚弄旋轉,撚着隐在最私密頂端的小核由緩而急地粗暴撚弄拉扯,直至她在他指下跌入陌生的高%潮中。
那天的畫面和現在的體驗交叉重疊着,讓秦嫣幾乎整個意識都跌進他帶來的洶湧情¥欲裏,體内被他攪出的空虛難耐本%能地渴盼着他的填滿,這樣的渴盼讓秦嫣意識也飄忽起來,眼神迷離,身子難耐地扭動,手無意識地撕扯着他的衣服。
陸仲謙也有些失控,箍着她頭的手有些緊,整個地将她往懷裏壓,含着她的唇更加狂野地撕咬吸吮,在她身下滑動的手甚至失控地扯着她的底褲,用力拽了下來。
空氣中的涼意随着被剝離的底褲襲向敏感濡濕的那處,讓秦嫣意識稍稍清醒,一垂眸便看到自己正以着一種極不雅的姿勢大張着腿躺在她身下,腿心處連遮蔽物都沒有。
巨大的羞恥讓秦嫣幾乎哭了出來,掙紮着要收攏起雙腿,卻被陸仲謙緊緊壓制着拉開,他那處甚至已經抵在了她那裏。
“陸仲謙……你……你快起來啊你……”秦嫣真要哭出來了,扭着頭避開他的吻,往後縮着身子。
陸仲謙伸手握住了她的腰,阻止她逃離,他素來淩厲的眼眸深處燃着暗火,英氣逼人的臉上也被細汗打得濕亮,透着濕漉漉的性感,黑發早已淩亂,帶着濕意,随着他低頭望她的姿勢淩亂垂下,整個人早已褪去平日的冷漠疏離,渾身上下透着一股緻命的魅力,尤其此時他衣衫已淩亂,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麥色肌膚,頹靡而性感。
秦嫣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裏蹦出去,面對妖孽一樣的性感男人,她薄弱的定力幾乎要土崩瓦解。
“陸仲謙……”她的手抵着他的胸膛推擠着他,掌心下的熱燙濡濕讓她整張臉更是火燒火燎地燒,話都沒辦法說完整。
陸仲謙微微俯下頭,手掌撫着她濕潤的臉頰,盯着她的眼睛,嗓音低啞性感,“秦嫣,你這是在叫我繼續嗎?”
“不……呃……”他微微的進入讓她不自覺地呻%吟出聲,危險感随着下身那處的硬熱蔓延而來,那樣的勢在必得讓秦嫣又急又怒,“陸仲謙你敢……啊……”
陸仲謙已經以着不容拒絕的姿勢,強勢地貫入她的最深處。
“陸仲謙你個混蛋……”體内的脹疼以及酸酸麻麻的快%感讓秦嫣不自覺地哭出了聲,沒想到他真敢。
“抱歉,隻是意外。”陸仲謙低頭輕吻着她臉頰上的淚,嘴裏說着抱歉,沉啞的嗓音卻完全沒有歉意。
“你……放屁……”秦嫣下意識地擡起腳就要踹他,卻牽動了那處,彼此一聲難耐的悶哼後,陸仲謙掐住了她的腰,聲音啞沉了幾分,“還這麽生龍活虎的,看來是沒事了……”
掐着她腰的手一緊,陸仲謙腰一沉,原本靜止在她體内的那處開始大力動了起來,兇狠而強勢,翻攪着她裏頭的敏感柔嫩。
秦嫣隻覺得整個人似是被頂弄得飛了出去,然後又被他扯着腰往下拖,再重重地一頂,頂弄得她所有的意識都凝在了他和她的那處。
他每一個動作都特别的兇狠,秦嫣很快受不住,哆嗦着哭着哀求,陸仲謙卻似沒聽到,她哆嗦得越難耐,他動作越是失控。
狹窄的沙發因爲漸劇烈的運動而“咿咿呀呀”地作響着,有些搖搖欲墜,而且沙發空間小,這麽擠着兩個人漸漸都有些受不住,也不知過了多久,秦嫣意識迷亂間被陸仲謙抱起,就這麽抱着往他樓上的卧室而去,體内的摩擦讓秦嫣很受不住,扭動着身子想要避開,陸仲謙本已平和下去的眼神又變得兇狠幽暗起來,在樓梯口就把她壓在欄杆處又做了一回,等到回到陸仲謙房間時,秦嫣早已似被巨浪抛到沙灘上的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還沒得歇夠,又被陸仲謙給壓着吻了起來……
一整夜,陸仲謙像一頭不知餍足的獸,幾乎沒讓她歇息過,後半夜時,秦嫣所有的意識幾乎都集中在懸挂在眼前那片精壯的小麥色胸膛上,看着那一層層薄薄的細汗泛着性感誘人的光澤,在清晰結實的肌理上密密麻麻地沁着,就如同她體内一陣一陣翻滾的巨浪,讓她忽上忽下地在那片巨浪中颠蕩起伏,整個世界仿似隻剩下彼此,以及那漸漸清晰上瘾的高%潮快感,以緻當她手中的手铐被拿去時,她完全沒有意識到任何不對勁。
秦嫣第二天一覺睡到了上午十點多,她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迷迷糊糊地睜眼時,便瞧見躺在身側的男人輕輕掀被起床,套上長褲,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然後緩步走向陽台。
他還裸着上半身,陽台外射進來的陽光在他身上落下一道暗影,修長精壯的身子在暗影中便帶了股高大沉穩的味道,卻又隐隐泛着惑人的性感。
秦嫣腦子還未完全運轉開來,隻是睡眼惺忪地看着那道高大的身影在暗影裏慢慢走遠,直至随着他拉上的窗簾,消失在視線中,然後秦嫣終于後知後覺,擡起手看了看左手腕,再看看右手腕,不可置信地望向擱在床頭櫃上的手铐。
陸仲謙在陽台外打着電話,不知道是怕吵醒她還是怕她聽到,壓低了聲音,秦嫣在屋裏隻隐約聽到他低沉的嗓音,卻聽不清說什麽。
秦嫣隻覺一口氣不斷地往上竄,竄得老高時,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壓下,不動聲色地翻了個身,一把抓過桌上的手铐,沒有弄出聲響,然後将手铐一端铐在了床架上,另一端藏在了枕頭下,鑰匙抛了兩抛塞入了床墊底下。
陸仲謙打完電話回來便看到秦嫣已坐了起來,正嘟着嘴惡狠狠地瞪着他,身上披着薄被單,兩手緊緊抓着,地上還是昨晚淩亂散落在地的衣服。
想到她此時被單下的身子,陸仲謙喉嚨又不自覺地緊了起來。
“醒了?”他朝她露出一個笑,将手機扔一邊,在床上坐下,手撫向她,落在她肩上,觸着她的臉頰,聲音低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秦嫣癟了癟嘴,重重哼了聲,沒應他。
陸仲謙無奈地捏了捏她的臉,“抱歉,我昨晚失控了。”确實是失控了。
秦嫣終于正眼望他,卻是突然抓起他的手臂,放到嘴邊狠狠就咬了下去。
陸仲謙也不掙紮,隻是任由她咬着。
秦嫣咬着咬着就沒了意思,放開了他的手,牙一咬,将他一推,突然反身壓住他,手肘撐着他的肩跪坐起來,直直盯着他的眼睛,“陸仲謙,你這麽拐我,是不是看上我了?”
她身上的被子随着她的動作而滑落,胸前的柔軟幾乎抵在了他的唇邊,口幹舌燥的感覺襲來,幾乎是本能的,他張口含住了那處的頂端,一隻手壓上她的背,一隻手托着她的後腦勺,壓着她的身子往下。
秦嫣身子一陣輕顫,幾乎呻%吟出聲,就這麽壓着他躺了下去,剛冷卻下來的身體又燥熱起來,秦嫣難耐地扭着身子。
“陸仲謙……你别……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秦嫣喘息着阻止他。
“對,秦嫣,我就是看上你了。”陸仲謙含糊地應着,吮着她那處,手掌又開始往下,循着她的腿間擠了進去。
秦嫣沒幾下身子就軟了下來,待他終于放開她時,她頭一低,已主動吻上他的唇,手拉起他的手,十指緊扣地拉向床頭方向,壓着他的手,不斷加深這個吻。
她的主動熱情讓陸仲謙有些失控,空着的那隻手壓着她的頭往下,用力地攫取吸吮她的雙唇。
秦嫣另一隻手也摸着他的頭伸向了枕頭處,不動聲色地摸出那隻手铐,就着陸仲謙那隻手就要扣下去時,原本被她定定壓着的手突然用力一旋,眼看着就要掙脫,秦嫣面色未變,腿卻快速收起,沒有絲毫猶豫,又迅又疾地壓向他那處。
她身子在上面,姿勢上占優勢,動作又迅疾,陸仲謙根本防備不及,冷不丁吃了痛,動作便有了瞬間的停滞,秦嫣手肘往他懷裏一撐,一個利落璇身,借力翻到了一邊,一隻手娴熟抓起手铐,另一隻手壓着他的手就利落铐了下去
“吧嗒”一聲,大功告成。
秦嫣看着陸仲謙瞬間沉下來的俊臉,頓時心情大好,扯過一邊的床單遮住光%裸的身子,拍了拍手,笑眯眯地望向他,“陸仲謙,不是隻有你會用手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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