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剛剛黃韬的那句玩笑話沒有活躍到氣氛,現在嚴景緻的這句算是徹底活躍到了,畢竟是總裁,他說什麽大家都得捧場,所有人都開始竊竊的開起了金貝娜的玩笑。
金貝娜第二次把杯子和蓋子不小心弄成了很大的聲響,沖着大家喊道:“沒事的話大家進入主題吧,今天我們需要找出資金被擡空的根源,财務那邊先把數據通報一遍吧。”
她這總算是把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正事上了,所有人都收起了心思,開始認真的聽着财務經理的準确數據。
經過半小時的分析,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操控者手上有個黑客團體,現在厲害的黑客都懂得采用公開絡的漏洞竊取商業機密并進行一系列可逆的操作。
嚴景緻揉着眉心,“都出去吧,黃韬留下。”
在場的所有人在一分鍾之内清空,總裁這顯然是準備跟黃總讨論下什麽決策了。
金特助最後關上門,站在嚴景緻身邊。
嚴景緻看了她一眼,“你也出去,給我倒杯茶,西湖鐵觀音,要今年的新茶。”
金貝娜整個人都愣住了,總裁沒有喝茶的習慣暫且放着不說,他現在關鍵是要把她支開,也并不是她敏感,這傻子都看得出來,加上在會上開了關于她的玩笑。
金貝娜咬了咬下唇,沒走,反而上前一步,“總裁,我想我必須要跟您……”
“出去。”嚴景緻隻給了她兩個字,并且頭也沒擡。
倒是黃韬擡頭看了她一眼,而是還是深深的一眼,裏面的情緒太多,包括你真行、保重啊之類的,最後還沖她使了個眼色,“金特助,總裁讓你出去泡茶呢,現在就使喚不動了?”
金貝娜很少流眼淚,她總覺得中國女人看韓劇哭成那樣簡直就是個神話,大家活着就該樂觀,哭什麽呢,哭了也換不來什麽。
可是她現在哭得很厲害,幾乎直不起腰來,捂着一張臉差點要朝嚴景緻跪下了。
嚴景緻這才擡起頭看着她,現在的嚴景緻仍然沒有想起以前初遇金貝娜時的記憶,但是這麽久的相處下來他可以感覺得到,這個特助很多時候不把他當老闆,而是把他當做恩人,帶有很濃烈感情的那種。
然而這種感情被輕易打敗,他特别想聽她說說,到底是什麽,難道真是因爲心花怒放了?
“總裁,我對不起你。”金貝娜仍然在哭,她捂住自己的臉,“我沒臉見你。”
嚴景緻和黃韬對視了一眼,黃韬立馬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這說的是什麽話,金特助,你又不是總裁的什麽,一個下屬而已,說的那麽嚴重,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幹了什麽天大的事情呢。”
不得不說,黃韬很有當政委的潛質,若是在戰争年代,這樣的口才應該很吃香。金貝娜立馬癱倒在地上,“黃總你别這樣,我知道你們厲害,我都說。”
黃韬的神情立馬收回到鐵面無私的狀态,“你說吧,但是要考慮好,你說了我們也不一定會原諒你,但是你就算不說,總裁也能從其他地方查出來從你這裏流出了多少辰東的重要資料。”
金貝娜坐在冰冷的地上,整個人都呈現一種頹勢,眼神也變得空洞起來,“算了,有什麽不能說的,你們中國男人心機太重了,哦不對,應該有個詞專門形容吧,叫腹黑?還算褒義詞?我特别讨厭這個詞,對,我是真的被個男人耍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們三個才開完一場會,出來的的時候,同事們都看到金特助的眼神有點紅,但狀态沒什麽區别,還是站在總裁身後,還是那個辦事雷厲風行的好特助。
嚴景緻開始成立反黑客組的紅客組,他幾乎召集了所有辰東的能人,包括在美國分布的計算機能人,辰東歸根到底是由電子商務發家的,再這樣被黑客侵蝕下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找到了症狀的緣由,就像一個漏水的池子,終于補上了漏洞,現在需要做的便是往裏面加水,不停加水。
所以這些天嚴景緻都很忙,經常忙到很晚才着家門。
但是聶聲曉最近卻頻繁被騷擾,黃莺也不知道又從哪裏冒出來,愣是要請她吃飯,聶聲曉搖搖頭,“黃姐,我丈夫最近很忙,我需要好好照顧她,演戲不是我的專長,你或許可以找我妹妹,她的演技真的很不錯。”
但黃莺卻對聶青城完全不感興趣,她甚至對王程明啓用聶青城抱嚴景緻大腿的做法很是不屑,她隻培養有潛能的演員,就算是丁佳麗,當初也不全是看中了她背後嚴景緻的價值才培養的。
“你覺得你這樣頻繁拒絕我真的好嗎?現在圈子裏一大票的人等着我去包裝呢,聶小姐,我看上的是你的親和度和外貌的純淨值,這兩項指标在現在很吃香,你說不定可以走出一條星光大道來,女人不光要站在男人身後,有的時候還需要男人爲自己驕傲,讓他提及你的時候自豪。”
不得不說,黃莺的這一番演講有些打動聶聲曉了,她是個搞專業策劃的,自從跟嚴景緻和好之後便基本上做了全職太太,後來好幾家公司要聘用她都一直沒顧得上。
但是她反複思考之下還是沒答應黃莺,一方面她對那種出息并不像聶青城那麽感興趣,另一方面嚴景緻肯定不喜歡她出去抛頭露面。
挂掉電話,轉身發現袅袅正一臉期待地看着她,“媽媽,你說等我嗓子好了以後帶我去小乒乓的哇,今天去嗎?”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穿好的衣服戴好的帽子,意思是随時可以出發。
“袅袅,爸爸馬上回來了,我今天要給爸爸做好吃的,就不去了。”聶聲曉沖他笑笑。
袅袅立馬斜着眼睛看她一眼,“你記性太差了,爸爸早上走的時候還說今天要加班呢,還有啊,爸爸說了讓我改名叫嚴江河,以後叫我大河,叫大河哥哥!”
這沒大沒小的,聶聲曉不得不打電話向嚴景緻告狀,順便慰問一下他。
電話接通那邊的第一件事她便問有沒有在開會,上次打擾了他們的會,她現在還耿耿于懷。
“沒在開會。”嚴景緻道:“今天可能要晚點回來,你們先吃飯吧。”
聶聲曉“嗯”了一聲,“袅袅說要出去吃那個主題餐廳,那我帶他去了,你要是提前下班來找我們。”
嚴景緻影“好”,挂掉電話之後他轉過身來,在剛剛的沙發椅上坐下,目光炯炯地直視眼前的男人。
“趙總,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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