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點!
聶聲曉瞬間瞳孔放大,盯着他的手表反應了良久才發現竟然真的十點了!猛然從床上蹦了起來。
“慢點。”嚴景緻也站起來,剛想要伸出一隻手去扶她,聶聲曉便已經快速地跳了下去,一邊快速往外面跑一邊整理頭發,甚至還不忘瞪嚴景緻一眼。
“太不靠譜了你!”
“咳……”嚴景緻攤了攤手跟着出去。
桌子上早就擺放好了今天的早餐,外面守着看電視的阿姨見聶聲曉出來,忙站起來,“夫人,早……”還沒說完,便見聶聲曉砰地一聲沖進了衛生間,梳洗去了。
“嚴先生……”聶聲曉這起床氣今天來得夠兇猛,阿姨表示壓力好大。
嚴景緻詭異地笑了笑,然後放下手裏的書,稍稍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襯衫便朝着外面走去。
“嚴先生,您這是去……”阿姨問到一半發現不應該随便問他去向,于是改成,“等下夫人出來要是問您,我該怎麽說?”
嚴景緻帶上門,“她不會問我。”
阿姨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總覺得嚴先生今天像是隻偷了腥的貓,整個人都帶着狡猾的氣息。
片刻,聶聲曉便從衛生間裏沖了出來,跟嚴景緻的閑适正好相反,整個人都籠罩在“遲到了”的陰影中,恨不得全世界的東西都被黑洞給吸走,不要擋着她的道。
當然也聽不見阿姨叫她吃早餐的聲音,一邊拔鞋子一邊打開門往外面走,還真沒打算要問嚴景緻去了哪裏。
出門等電梯的時候聶聲曉便拿出手機,想給試鏡的負責人打個電話解釋,但是手機拿在手邊才發現壓根就不知道負責人是誰,全是黃莺給她安排的,但是昨天黃莺跟丁佳麗在路上惹的那一出,導緻她并不是很樂意找她幫忙。
通訊錄翻來翻去,直接出了電梯才猛然看到鄭一凡的名字,想着他肯定在現場,讓他跟導演說一聲。
她一邊聽着聽筒裏傳來的聲音一邊往外走去,這才發現沒人送自己,又沒拿車鑰匙。
鄭一凡沒接,她轉而撥給了嚴景緻。
“喂。”嚴景緻很快接了,“幹什麽?”
“下樓來,送我去試鏡。”聶聲曉說着有些咬牙切齒,明明都是他害的,竟然還不主動點來送自己。
那邊嚴景緻突然沒了聲音。
“喂?”聶聲曉急了,趕時間的時候一秒鍾都感覺是金子,“你在哪裏?”
“左邊。”嚴景緻終于回話了。
“啊?”聶聲曉沒反應過來。
嚴景緻索性把車窗打開,放下電話,沖着她喊了一句:“過來,這邊。”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過于遲到了有人助攻快跑了,聶聲曉頓時感激涕零地沖過去,幾乎要忘了讓自己遲到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家夥了。
待系好安全帶她才想起來要找他算賬,“你爲什麽不叫我起床!”大有一種要生氣一場的架勢。
嚴景緻磚頭看了她一眼,臉上鼓成兩個包,因爲着急而紅潤的臉蛋特别精神,心情愈發好了,伸手也不知道從哪裏塞給她一袋面包和牛奶,“吃早餐。”
聶聲曉是真的餓了,昨晚本來就因爲那什麽……體力透支,早上還睡到那麽晚,能不餓嗎,看到面包和牛奶簡直像是看到了海鮮和鮑魚,雙眼發光。
不過還是沒忘記嚴景緻的惡性,一邊咬着一邊抱怨:“你說你都起來了爲什麽就不順便叫我一聲呢,這試鏡可是很重要的,萬一那新導演對我有意見,還有其他的合作演員,都說我耍大牌那我豈不是大冤枉了,最怕的就是試鏡不成功,人家不要我……”
越說越低落,聶聲曉甚至連面包都吃不下了。
嚴景緻專心開車,對她的擔憂好像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多吃點,我喜歡肉多一點的。”
噗!聶聲曉差點沒一口牛奶噴他臉上,“你别轉移話題,今天都是你的錯。”
“嗯我的錯。”嚴景緻異常軟脾氣地應和着。
“你喜歡肉多的?”聶聲曉突然在意起這句話了。
“嗯。”前面路段好像出了一場交通事故,警察擋住了一大半馬路,車子開得比較艱難,嚴景緻一時又要開快又要顧忌安全,便随意應了她一聲。
結果聶聲曉半天都沒說話。
最後嚴景緻利落地把車子刹在試鏡大樓的停車場裏,才通過她的表情發現剛剛說的話似乎有哪裏不對。
她是屬于那種細長的類型,高挑但不豐滿,要說喜歡肉多的,很難不讓她聯想到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丁佳麗,那個豐盈俏麗的女人。
“那我去了。”聶聲曉放開安全帶自己打開車門,看也沒看他一眼,一方面是因爲趕時間急的,一方面也是因爲那句“喜歡有肉的”不太爽快。
女人,都有注重細節的習慣,她也一樣。
“等一下。”嚴景緻側身拉住她要拉開車門的手。
“等什麽……”聶聲曉還沒說完,呼吸立馬被他堵住,來得太突然也太猛烈,嚴景緻仿佛要把她吞掉一般。
情人間的吻可以代表很多,有愛,有解釋,還有留戀,聶聲曉一時搞不懂他要幹什麽,迷迷糊糊地被掠奪了一番才猛地想起自己還處在遲到的陰影中,雙手抵住他胸口想要把他推開,嚴景緻卻巧妙地把她的手重新拿下來,唇慢慢移到她而後,“别人長肉不管我的事,明白?”
聶聲曉忙點點頭,臉紅到耳根,明白明白,哪能不明白,不過這關頭還抓着她,聶聲曉表示沒法忍了,“你再不放開我,我就要被導演炒了。”
這時車窗外面似乎傳來很大的動靜,由于剛剛聶聲曉開了一半的車門沒關攏,不知道被誰突然挑開,接着隻聽見咔嚓咔嚓的聲音。
看着這一台台的攝像機,聶聲曉幾乎要崩潰了,嚴景緻還摟着她,幾乎零距離的相貼狀态,還沒開始進入演藝圈呢,便開始享受演員的狗仔待遇了,聶聲曉表示非常不習慣,下意識心虛地摸了摸自己剛剛被吻過的地方。
嚴景緻拿起電話也不知道說了什麽,外面快要湧進來的記者們很快便被不知道什麽人勸退了。
聶聲曉伸長脖子往外一看,不僅看到了金貝娜,連嚴景緻身邊幾個眼熟的保镖都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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