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問題,他們問:“爲什麽嚴夫人要混在學生堆裏給嚴總驚喜?”
聶聲曉想了想,答:“怎麽都是我來回答,今天的主角也不是我,況且,我也……”
嚴景緻十分淡然地打斷她,并說了兩個字:“情趣。”
哦原來夫人這麽有情趣,難怪嚴總總放不下。甚至還有女生拿着小本本記了下來,将來作爲擒夫三十六計之一。
由于嚴景緻是一個人開車返回的,所以結束之後聶聲曉默默地在路邊等他去取車。
一邊等一邊糾結,什麽情趣,等下他真要問起來,她這張老臉也不無法面對了,反而讓他的志得意滿表情加深。
路過的幾個黑人對着她響亮地吹了個口哨,聶聲曉吓了一跳,回過神來看着老黑們猥瑣的表情犯惡心。
“heigirl,419!”
“hahaha!”
聶聲曉回頭看了一眼哥倫比亞的大學校門,心想這是名校啊,怎麽能遇到這麽變态的孩子,想着采取冷漠方式,也就沒有搭理。
隻是她忽略了一點,現在的這種男生,越來越喜歡膽小外表還看起來不錯的女孩子,他們欺負起來有成就感。
幾個本來要走遠的老黑子突然又折了回來,見嚴景緻眼裏閃過一絲害怕心裏别提多高興了,甚至還有個走過來推了聶聲曉一把。
聶聲曉很想學着電影裏面的女主角很潇灑帥氣的給他們豎個中指,但剛剛才從禮堂走出來不救,誰知道會不會有某個剛剛在禮堂見過她的學生路過,到時候丢臉連帶着會把嚴景緻的臉也一起給丢了。
幾個老黑子見她這般好欺負,來了行知,一個個欺身過來推搡她,好在都畢竟還是學生,在聶聲曉假裝撥了119之後終于瑟瑟地走了。
但是老黑那身上的濃重的體味還是讓她鼻子都差點都吐了,而且這味道竟然還反胃!簡直都快給她造成嗅覺陰影了!
以前聽很多人說過,他們都用香水掩蓋自己身上難聞的體味,那估計剛剛那幾個是因爲沒錢買香水吧。
聶聲曉正在跟莫名其妙的體味陰影做掙紮的時候,嚴景緻開着車停在她身邊。
“才幾分鍾沒見,變成小狗了?”嚴景緻看着她站着揚着鼻子一邊打噴嚏一邊嗅着什麽,覺得好笑,“上車來。”
聶聲曉頓住,看着他,想了想,坐上了車。
但是,“你先把車停在路邊。”
嚴景緻如他所願停了車,反正他們現在時間多的是,她想做什麽都樂意陪着。
聶聲曉的嗅覺最終好像格外發達了,剛剛被幾個老黑一圍住,現在還沒從那體味中回過神來。
“你聞聞我,看有沒有什麽特别的味道?”聶聲曉把自己湊過去,讓他試試。
“你怎麽了?”嚴景緻愣了愣,突然這麽主動他有點不習慣,難道剛剛在禮堂被他逗傻了?
“你先聞聞。”
嚴景緻遲疑了一下,盯着她湊過來,最終閉着眼睛給她聞了。
“喂我又沒下毒,你那麽視死如歸的表情是怎麽回事?”聶聲曉就知道他想的有點多。
“我知道。”嚴景緻聞完在她唇角印上一吻,“你這是要讓我記住你的味道,對吧?雖然矯情了點,不過我也不反對。”
聶聲曉:“……”對個頭。
她突然把頭伸過來,一腦袋就栽進嚴景緻胸前的衣服裏,這襯衫裏面,還有點沐浴露的香味。
嚴景緻聽見自己的心也咯噔了一下,剛握住方向盤準備把車開走的手,重新拿了下來放在她肩上,“怎麽了?”
剛剛遇見的也幸好隻是學生,還是青天白日的,要是這走在大街上的大晚上,她還有點後怕。
“沒什麽。”氣味相沖,沒了陰影,聶聲曉把腦袋擡起頭,看了懷疑的嚴景緻一眼,“我被你氣得頭痛。”
“是麽?”嚴景緻還是表示不信,剛剛她眼裏的一絲害怕逃不過他的眼睛,“是不是遇見了什麽不正經的人?”
“你怎麽知道!”聶聲曉突然盯着他。
嚴景緻猛地調轉車頭,握着方向盤的手特别有力,“說,在哪裏?”
這架勢,聶聲曉突然恍惚了。她在學校的時候也有過幾個追求者,也有那麽一次,嚴景緻用這種語氣打算去尋仇,活像個被搶了奶酪的毛頭小子。
“哈哈哈哈。”聶聲曉突然笑得格外開心,然後笑完看來車外的學生們一眼,頓時又不高興了。
“你說,時間怎麽過的這麽快,我們轉眼就要白發蒼蒼了。”
嚴景緻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剛要說什麽,來了個電話。
“嗯,嗯,過幾天。”
聶聲曉聽他這種說話模式就知道大概是某個手下了,本來不想管,但是聽到過幾天兩個字還是比較敏感,待他放下手機義正言辭地強調,“你别想着去工作,給我好好休息!”
“好。”嚴景緻啪嗒一下轉了轉車鑰匙,回答地幹脆利落,“好好休息。”
“嗯?”聶聲曉頓時覺得,他時不時理解錯了什麽。
這回輪到嚴景緻大笑了,一邊飙車一邊嘲笑她:“你腦子裏都裝着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結果當天,嚴景緻直接把她帶到了加州住下了。
第二天,他們玩遍了所有遊樂場刺激遊戲,後半段聶聲曉吐地七葷八素,被嚴景緻扛回家。
第三天,他們換玩世界上最驚悚遊戲,聶聲曉出來連穿黑衣的人都不敢看一眼,仍然被嚴景緻扛回家。
第四天,他們去蹦極。
“不,no!”聶聲曉終于後悔阻止他工作了,從來沒見過這麽能“體驗生活”的!她的小心髒都在聽到“蹦極”這兩個字的時候漏了好幾拍,整個人多拔涼拔涼的,本來就膽小,這回說什麽都不幹。
“沒事,你就想象自己是一隻鳥,有翅膀,在空中飛着飛着就不害怕了。”嚴景緻在一旁給她仔細勸慰,希望能激起她的興趣。
聶聲曉聽了半天,“你才是隻鳥……”
旁邊的助理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聶聲曉這時候特别不待見擁有“恐怖主義”思想的嚴景緻,連帶着也不待見他的屬下,看着忍不住笑的助理,“張助理,我好想記得你被留在醫院陪丁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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