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景緻搖頭，“我平常上班沒這麽多人圍觀。”
聶聲曉詫異地看了看自己，那就是因爲她咯……
劇組早就到了，嚴景緻在給他們入住的酒店是辰東大廈隔壁的五星級，一時間整個劇組都因爲聶聲曉雀躍起來。
嚴景緻今天的任務是帶着聶聲曉吃早餐，然後開會，帶着聶聲曉吃午餐，然後繼續開會，然後帶着她回家。
這看起來簡單的事情在今天卻顯得那麽困難。
“總裁，越飛集團負責人想要跟我們夫人合作。”金貝娜在他開會的時候告訴他，畢竟他交代過，凡是關于夫人的，事無巨細，全部要說。
嚴景緻搖頭，又是要拍廣告的，“不拍。”
“總裁，金城絡邀請夫人去拍絡劇。”
嚴景緻把筆往桌上一扔，會議室一桌子人都看着。
就在金貝娜轉身要走的時候，黃韬叫住她，提了提自己鼻梁上的眼鏡，他聽到了剛剛金貝娜對嚴景緻說的話。
“金特助，要不這樣，你讓那些要合作的都開個價，凡是低于一個億的價格都免談，我們夫人是随随便便給人家賣臉面的嗎？”
嚴景緻擡頭瞪了黃韬一眼，“黃韬你出去。”
黃韬直到被趕出去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用經濟學的眼光來說這叫用成本量逼退合作方，這樣一來就沒人敢過來要合作了，既省了談判的時間，也不會被人家說冷漠。
金貝娜對着黃韬哈哈大笑，“黃總，你錯就錯在太正直了，你家夫人還好嗎？她要是聽見你說一個億把她賣了會高興？”
黃韬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之色，沒說什麽，總裁把他趕出來，不就是想讓他幫忙處理夫人的一切雜事嗎，于是直接下樓去。
“黃總，其實總裁對你挺好的，這要是别人這麽對他說，估計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黃韬停下來，怪怪地看了金貝娜一眼，最近家裏的小女人愛上看某種同性小說，連帶着也每天纏着他科普那種思想，他好幾次都有摟着她去醫院檢查一下的打算。
“怎麽了？”金貝娜見他神情突然怪怪的。
“沒什麽。”黃韬恢複正常，“請下次金特助别再說類似的話，我們下去吧。”
金貝娜愣在那裏待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哪句話。
《愛如空氣》的劇組被放在了三樓，這樓主要是文職和行政類人員，嚴景緻讓他們全力配合，反正文職停一兩天也不礙事。
黃韬下三樓看了一眼，然後去會客廳裏見了所謂的要跟夫人合作還不錯的企業。
“是黃總。”幾個負責人紛紛上來握手然後遞名片。
黃韬也很謙遜地跟他們握手。
幾人開門見山，“我們以前都是合作夥伴，不知道黃總您還記不記得我們？”
黃韬看了眼名片，清一色的宣傳部負責人。擡頭對他們笑笑，“記得是記得，不過上次合作的負責人不是你們。”
“哈哈是，其實這次來是想問問嚴總，夫人想不想拍拍廣告玩玩？我們片酬可以商量！”他們倒是開門見山，怕再不說要沒機會說了。
“我們嚴總說……”黃韬掃了一眼他們，“夫人不喜歡拍廣告，也不缺錢，所以怕是不能合作了。”
黃韬一批批地送走人，幾乎每一個走的時候都面露失望之色，“真的不喜歡嗎？”
黃韬嘿嘿一聲，夫人就算喜歡，總裁也能讓她喜歡不起來。
鄭一凡來到辰東特别感慨，對聶聲曉：“其實我以前的夢想是當一名軟件工程師，沒想到最後卻變成了……”
聶聲曉跟他對完台詞，收起劇本，“你若現在還想從行，說不定嚴總能給你個機會。”
“聶小姐真能開玩笑。”鄭一凡哂笑，“幹我們這行的，拼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沒有可能再回頭了。”
他突然看着聶聲曉，“其實我說實話，你到了今天這地步，若不能再停止你的影響力宣傳，隻怕是後來也難以從娛樂圈全身而退，狗仔跟你一輩子。
聶聲曉覺得他曲解自己了，“鄭先生一定是弄錯了，我包括我先生都沒有對我的影響力做任何宣傳，我歸根到底是不屬于這個圈子的。”
“那是誰在背後操作？”鄭一凡訝異，“就單單是那篇分析文章，也明顯是專門的公關團隊在後面運作的。”
聶聲曉撓了撓頭，“我對這方面不太清楚。”
“曉曉。”
聽到身後嚴景緻的聲音，聶聲曉迎過去，回頭對鄭一凡道：“休息吧，下午再開工。”
朱武見嚴景緻過來，立馬放下攝像機，對場務喊：“收工午休！”
劇組本來是沒有午休，但是因爲醫生說聶聲曉需要午休，結果全劇組都跟着午休。
聶聲曉回頭抱歉地看了劇組工作人員一眼，跟着嚴景緻去吃飯，“今天黃總進進出出的好像很忙？”
“都在忙你的事。”
“我的事？”
“我倒要看看是誰那麽看好你，最近一遍一遍地給你曝光率。”嚴景緻說出了這些天的疑慮，按說她隻是安靜地拍個電影而已，還沒上線之前不可能惹來這麽多的關注。
“你也這麽覺得？”聶聲曉點點頭，“把他揪出來吧，不然我們以後很麻煩。”她想起鄭一凡的話。
員工餐廳還是那個，自助式的，隻不過這回嚴景緻沒讓聶聲曉動，給她安頓了個座位便去拿吃的。
誰知他前腳走，後腳便有個女孩子跑了過來，聶聲曉對着這張笑臉有些摸不着頭腦。
“夫人，給我簽個名吧！”
聶聲曉愣了半天，攤手，“我……電影都還沒檔期，說不定不上映了呢？你怎麽會想到讓我簽名？”
女孩搖搖頭，“夫人不知道，今天博客上一個關于您的博客大火，上面有好多關于您以前的照片和小記錄，很多人都說很可愛，我覺得您一定會變成大巨星的！真的，所以現在來讨個簽名嘻嘻。”
嚴景緻這時回來，女孩怕老闆，隻是見聶聲曉還沒有要簽名的意思，隻好打道回府了。
以前的照片，小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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