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啊,我們這輩子能找到個喜歡的人不容易的。”聶聲曉接話。
于夫人一臉豬肝色,看着聶聲曉,很是着急,她還不知道于珊珊喜歡的人指的是嚴景緻,而于珊珊也還不知道她就是嚴景緻的那位正主,要是兩個人知道,單純依照于珊珊的個性,就不知道要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于夫人迫切想要轉移話題,“聲曉啊,你家小孩現在多大了?”
誰知道于珊珊一說起喜歡的人就激動,于夫人轉移話題的功夫完全不起作用,于珊珊整個身子側到後面,對聶聲曉道:“你說的對,遇到喜歡的人确實不容易,我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并且做出加油的動作。
聶聲曉在還不知道于珊珊腦子裏想的是誰的情況下,覺得這女孩雖然驕縱了些,但還是很勇敢的,至少眼神可以看得出來,比她那時候勇敢多了,單純對待感情方面,是她喜歡的眼神。
“怎麽說的好像你喜歡的人很難在一起似的。”聶聲曉笑着問她:“是誰啊?”
“咳咳咳!”于夫人劇烈咳嗽起來,她就知道剛剛不應該順路把于珊珊捎過來,現在這狀況她真不知道怎麽弄了。
“嫂子你怎麽了,我不就喜歡個比我大十歲的男人嗎,現在都什麽時代了,你還在意這個。”很是不屑的口吻。
“大十歲?”聶聲曉拍了拍于夫人的肩膀,“大十歲确實沒什麽問題啊,于夫人你也不用太擔心,有時候男方年紀大些反而會照顧人,容易幸福。”
于夫人聽完她說的話,這下咳得更加厲害了。
好在很快她家便到了,于夫人拉着聶聲曉下車,提前對着于珊珊揮了揮手,“你不是要去練舞嗎?現在讓司機送你去吧,别耽誤了。”
于珊珊卻想了想,對着司機擺了擺手,直接下車來,“我今天不去了,我要在嫂子家吃飯。”
于夫人聽到這話差點跳腳,于珊珊和聶聲曉的對話都已經進行到了這地步,她現在越來越害怕她們兩個知道彼此的身份了,簡直就是個大烏龍。
于夫人連忙清了清嗓子,“珊珊,剛報的舞蹈培訓班,你不要荒廢了,快去哈,那不都是你喜歡的嗎?”
“是喜歡,可是我剛剛跟這位姐姐說完話,我發現我要留下來吃飯。”于珊珊說着讓司機去停車了,還真不走了。
“剛剛說的話跟你留下來吃飯有什麽關系!”于夫人想了想,這完全沒任何關系啊,她就算找尋找真愛也不應該留在她家吃飯吧?
然而于珊珊卻早已想到了關系,她沖于夫人神秘一笑便走進了家門。
聶聲曉也不知道于珊珊要玩什麽,但是這是他們家的事情,她也管不着,所以一直沉默着。
于夫人完全沒辦法,到了這地步也不能把于珊珊立馬從家裏趕出去,隻能戒備地看着她們兩個,遲遲不去廚房顯露手藝。
“嫂子,你邀請他過來吃飯吧!”于珊珊笑着窩進沙發裏,滿臉都是小女人的笑意,“這下你知道爲什麽我留下來了吧?”
于夫人聽完手裏的準備遞給聶聲曉的茶杯一哆嗦,整個杯子都摔在了地上,哐啷一聲,碎了。
家裏的保姆連忙過來給她收拾碎片,聶聲曉忙拉了于夫人的手查看了一番,“沒事吧?怎麽這麽不小心呢?”
于夫人看了聶聲曉幾秒鍾,覺得決不能對不起聶聲曉,毅然地對着于珊珊道:“不行,我不邀請!”
“嫂子……”于珊珊撒嬌地叫了一聲,“我改天一天在我爸媽面前說很多很多嫂子的好話!嫂子你就答應我吧?”
于夫人搖頭,“不行,什麽都能幫你,這個不行。”
可是一轉眼,發現于珊珊剛剛拿來削水果的水果刀瞬間對準了自己的手指,很是悲憤的口氣:“剛剛這位聲曉姐姐都對我表示贊同了,嫂子你怎麽就不疼我呢,竟然你不疼我,那我死了算了!”
“你在幹嘛!”于夫人大叫了一聲,她是不太相信于珊珊能自殺,但是她絕對會因爲洩憤而傷害自己,割手指什麽的絕對能做的出來,曾經就做過很多次!
聶聲曉也吓壞了,蹭地站了起來,第一次碰到這種真人用自殺威脅的,顫抖地伸手拉了拉于夫人,“那……那個,她要邀請什麽人來吃飯就請吧,于夫人我們都是朋友了,我絕對不會在意的,也絕對不會覺得被怠慢了,真的。”她以爲于夫人不答應于珊珊的要求是在顧忌自己。
而實際上,于夫人也确實是在顧忌她,但不是她想的那樣,而是更深層次的顧忌。
但是現在于珊珊這樣,分分鍾割傷自己,聶聲曉還一個勁地表示沒關系,她臉一橫,“珊珊,你太不懂事了!”
“嫂子,你竟然說我不懂事?”于珊珊不可思議地盯着于夫人看了一陣,然後一咬牙,對着自己的手指便下手割了一個口子,然後鬼哭狼嚎地叫了起來。
于夫人被吵得腦仁痛,看于珊珊這态度,不答應她接下來估計要直接上手腕了,旁邊的聶聲曉也急了,但是不敢靠近于珊珊,咽了一口口水,再次對于夫人表示沒關系,“于夫人,不管有什麽原因讓你不能邀請她喜歡的那個人的,你說出來給她聽嘛,省的她走極端。”
于夫人捂着自己的腦袋,哪裏有什麽特别的原因,根本就是禁忌,她現在要說也說不清楚,看着聶聲曉和于珊珊,于夫人幾乎崩潰了,終于在于珊珊把水果刀往手腕上割的時候大吼了一聲:“好,我請過來!”
她氣沖沖地去打電話,反正她也不管了,請過來必定是于珊珊一個人尴尬,她自己惹的場子讓她尴尬去好了,竟然拿生命做威脅,于夫人也是氣得不輕。
看到于夫人跑去打電話,聶聲曉也是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沖過去把于珊珊手裏的水果刀拿開,拉着她坐下,“你們這到底是怎麽了?你喜歡的那個人……于夫人好像很反對。”她隐約覺得其中必有隐情。
“他們都是老古董,我不就喜歡個已婚男士嗎,有什麽關系,現在婚戀自由的世代,真搞不懂他們!”于珊珊一邊哭着摸自己的手指一邊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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