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這一夜瘋狂了,他甚至連皇宮都沒回,留宿立春院,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他才手軟腳軟的從韋春花和桃紅那白嫩的肉色中起身,飛快往身上裹好衣服,在銅鏡面前打理一番,将臉上的胭脂細細擦去。
确定沒有任何異樣後,他才伸手從懷裏又拿出一疊百倆銀票,輕輕塞入韋春花與桃紅那掩藏在錦被下的身體内,順帶還在那凸起的幾團白肉上狠狠擰了幾把,繼而在韋春花與桃紅那被突然驚醒的慘呼聲中,大步推門出去,沒有半絲留戀意思。
李林剛剛推門出去,就見隔壁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侍衛首領多隆也自手軟腳軟從門裏出來,二人對望一眼,見對方身上,衣着都收拾的十分整齊,不由惺惺相惜,勾肩搭背,腳步虛浮的走下立春院。
偷了一回腥,自然食髓知味,李林和多隆這對狐朋狗友,隔三差五的總會找機會,偷偷摸摸溜出宮來,在這立春院中瞎混。
無獨有偶的是二人所點的姑娘們,多隆每次自然少不了那一對她口中活很好的姐兒們,而李林也差不多,每次出宮,他都會點桃紅和韋春花二女。
那桃紅不用說,身爲立春院曾經的頭牌,不但相貌嬌好,身段妖娆,全身肌膚軟綿綿的,又白又嫩,而且活兒也和傳說中一般好的不得了,讓李林充分嘗試了許多在建甯公主身上難以消受的情趣,真真欲罷不能。
至于韋春花,也就是韋小寶的老娘,能生活在立春院這種鼎鼎大名的立春院,相貌自然不會差,雖然已經有韋小寶這麽個兒子,可真實年紀也不過三十出頭,正是女人最嬌嫩的年華,尤其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風流勁兒,在床底方面顯得比建甯公主還要瘋狂,享用起來,還是十分舒服受用的,隻讓李林樂死不疲。
當然,既然李林看上了,再讓她們接客自然不行,在李林的一番威逼利誘下,立春院的媽媽很是識趣,将韋春花與那桃紅各分了一間雅緻的閣樓,錦衣玉食的住在裏面,不讓外人碰,短時間内成了李林一個人的禁攣。
這期間,當然也發生了一些不起眼的小事,就是桃紅這位立春院曾經的頭牌,靠着自己玲珑的身材,以及無與倫比的口活兒,居然勾搭上了一位上京應試的江南才子,二人戀奸*情熱,私下裏已到了私定終身的階段,這二人也是大膽,竟然想着私奔,隻可惜那個所謂的江南才子不知自愛,竟在私奔的前一天被查出與另一位姐兒有舊情,被立春院的王媽媽帶人抓了典型,雖然那才子一再解釋,說他隻是喝醉了,根本不認識床上那位,可都被人捉奸在床,任他百般狡辯,也是無濟于事,那桃紅見那才子如此不堪,免不了傷心欲絕,私奔一事自然不了了之。
隻是,桃紅自然不知道,那才子沒幾天,又被查出與奸臣鳌拜勾結,欲圖謀反,隻可惜行事不密,被貼身書童出賣,陰謀敗漏,康熙聞言,勃然大怒,直接将這江南才子革除功名,打入死牢。
至于韋春花,她本就不是什麽頭牌,姿色也不出衆,在立春院一直處于下一等存在,如今否極泰來,好容易有貴人**,土雞變鳳凰,自然樂得不行,每日間在立春院是趾高氣揚,四處拉仇恨值,神氣的不得了,讓許多與她同樣身份地位的姑娘們恨得牙癢,羨慕嫉妒不已,當然,這是對外人,一旦李林到來,這韋春花立刻會變得十分溫柔,床第之間也越發瘋狂,每每反客爲主,刻意地讨好李林,讓李林頗爲受用。
這一日,李林和多隆又是勾肩搭背,從立春院裏大踏步走出,一搖三晃,在大街上遊逛。
突然,李林眼尖,發現那邊大街上,居然有一個貌美如花的白衣碎花少女,在一個布攤前停留,正爲幾尺綢緞和一個商販讨價還價。
李林發誓,他今生今世,都沒有看過這麽漂亮的少女,隻見這少女相貌精緻,肌膚如雪,看其模樣,竟比桃紅那等立春院曾經的頭牌還要水靈幾分,加上那身上一股子少女的青春氣息,真真如天仙玉女一般,李林瞬間看得呆了。
“怎麽,王爺,可是看上那個小娘子了?”多隆一直在李林旁邊,見他目光所向,立刻恍然大悟,調笑開口。
李林不以爲意的點點頭:“廢話,爺從小到大,還沒看到過這麽美的女子,你看她那身段,那小腰,到了**絕對是極品。”
多隆看了那姑娘幾眼,順着李林話語一想,也是忍不住吞吞口水,不過他到底是官場中人,鬼點子多,眼珠子一轉,立刻在李林耳邊嘀咕幾句。
李林一聽,有些意動:“你确定這樣可以。”
多隆一拍胸脯,道:“王爺放心,絕對可行,奴才這就過去,一會兒爺就等着英雄救美吧!”
多隆說着,輕輕拍手,立刻就從街角方向,走出十幾個五大三粗的明暗侍衛,嘩啦啦一下圍攏在多隆身邊。
多隆見人來齊了,立刻邪笑一聲,帶着人過去,污言穢語,對着那女子調戲起來,那女子自然勃然大怒,拔出腰間寶劍,就與一杆子侍衛大打出手。
那女子顯然是江湖中人,會些武功,很快被她打傷兩人,可惜到底是個女子,面對如狼似虎的大内侍衛圍攻,沒幾下就險象環生。
李林見此,沒急着出手英雄救美,心中暗暗猜測此女的身份,哪裏想,他這一慢了半拍,那邊卻突然來了一個白衣折扇,相貌英俊的白衣公子,突入人群,沒幾下,就将一杆子五大三粗的大内侍衛打得落花流水,連帶多隆這個侍衛首領,臉上也挨了幾腳,最後更是被一個狗啃泥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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