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房間内就隻剩下秦世和曲微兩人,一股暧昧的氣息流轉其中。
雖然高元書已經被打昏,但是接下來要幫曲微解毒,還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麽,秦世自然不會讓他在這裏礙眼。
這套房是袁先生刻意安排的,粉紅色的床單和窗簾,本就透着一股子暧昧;而此時曲微臉色通紅,眉目含春,口中更是發出陣陣嬌喘,但凡是個男人伸出這樣的環境,隻怕都無法把持得住。
“秦世,是你嗎?”曲微眯着眼睛,雙手猛地摟住秦世的脖子,道道炙熱的鼻息噴在秦世的脖子上。
秦世心中微蕩,說道:“是我,曲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你快幫幫我,體内好像有一把火,燒得我好難受。”曲微一邊說着,身子一邊奮力地往秦世懷裏鑽。
而她的雙手也不安分,不斷在秦世身上撫摸着,甚至将秦世的上衣都扯了下來。
“曲姐,你别這樣,我一定會辦法救你的,你一定要堅持住。”秦世暗暗皺眉,如同曲微這樣的美女在懷,說沒有一點想法那連鬼都不相信。
隻不過,秦世要是真的做了些什麽,雖然也算是救了曲微,但畢竟有些趁人之危。
随即,秦世伸出雙手,将曲微從懷裏推開。
隻不過,讓秦世想不到的是,曲微的力氣卻也不小。她身子一轉,反而将秦世壓在了床上。
秦世臉色呆滞,隻見曲微已經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本來端莊典雅的禮服三兩下就被她撕破,直接滑落到了腰間。
一對飽滿的雙峰頓時蹦入秦世的眼中,還輕輕顫動了下,格外動人。
秦世雙目大瞪着,雖然眼前的一幕很誘人,但他還是連忙閉上了眼睛,盤膝坐了起來,口中默念着靜心的口訣。
而曲微身軀半裸着,在秦世懷裏扭動,一雙纖細的揉夷,在秦世臉頰上輕輕滑過,極盡挑逗之能。
但是,秦世就仿佛是得到高僧,始終不爲所動。
忽然,秦世慢慢的睜開眼,然後一掌劈在曲微的後勁上,将她打暈過去。
“呼……總算消停了,不然的話,根本沒法靜下心來幫她解毒。”秦世松了口氣,雖然這種春藥極爲厲害,但是說白了也就是一種毒藥,自然就有清除的辦法。
随即,秦世心念一動,一掌貼在曲微的後心,一道真氣兇猛湧出。
隻不過,過了許久,秦世卻是發現并沒有能夠解毒,甚至曲微的身上竟然冒出陣陣紅光,看上去好像中毒更深了一層。
頓時,秦世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奇怪,隻不過是春藥而已,我的真氣應該能輕易化解才對啊?怎麽會沒有作用呢?”秦世很是不解,迄今爲止,他遇到的大多數疑難雜症,都能夠被他體内的真氣治好,如今突然失效,讓他不敢相信。
不過,很快他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莫非是那藥有古怪?
先前高元書被趕出去的時候,秦世便将那一瓶春藥都收了起來。
這個時候,他忍不住倒出一顆放在手心。
仔細的觀察之後,秦世發現,這并不是一般的春藥,其中蘊含着一股極爲強大的能量。
思索了一會兒,秦世忽然想到了什麽,震驚道:“這裏面有淫蛟的血液,怪不得藥效這麽霸道,連我的真氣都沒有效果,反而成了這毒藥的養分。”
秦世暗暗心驚,怪不得當時高元書說要想救人,必須要交合才行。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秦世是不願那麽做的。皺眉思索了下,秦世忽然想到了什麽,心念一動,連忙從乾坤袋中取出雪龍劍。
锵
雪龍劍一出,四周的溫度驟然下降,劍身輕輕顫抖着。
秦世暗自心驚,連忙控制住雪龍劍,不過雪龍劍是極品靈器,常人難以掌握。
似乎是感受到了曲微體内淫蛟的力量,雪龍劍猛然飛出,直接朝着曲微刺去。
“聽雲叔提起過,這把雪龍劍是雲家長老的佩劍,材料乃是龍骨。想必對于淫蛟的血液有着克制的作用。”秦世心中暗想着,連忙運轉真氣,控制住雪龍劍,隻是讓劍尖輕輕的割破曲微的皮膚,就沒有再深入。
而後,秦世便感覺到曲微身體上的紅光漸漸收斂,一道鮮血從傷口上流出,直接滾落到床單上。
同時,在她體内的那股力量也一點點的被雪龍劍吸收。
秦世暗自松了口氣,知道曲微體内的毒素已經化解。
而再次看向雪龍劍,秦世赫然發現,雪龍劍的氣息更加渾厚了一分。不過,他現在也沒心思去管,直接将其收進乾坤袋中。
沒過多久,曲微悠悠醒來。
“我這是怎麽了?”曲微滿臉茫然,用手輕輕錘了下頭,想要讓自己回憶起來。
隻是,無論她怎麽想,都想不起後面發生的事情,隻是記得她服用了春藥,後來被高元書控制住了。
想到這裏,她頓時俏臉蒼白。随即,低頭一看發現身上衣衫不整,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眼眸之中透着一股強烈的哀傷。
看到曲微失魂落魄的樣子,秦世有些奇怪,暗道:難道毒藥還沒有完全化解?或者是有什麽副作用?
頓時,秦世也不遲疑,連忙上前問道:“曲姐,你怎麽了?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
“滾!”曲微直接冷喝一聲,不過很快她就反應出來,說話的并不是高元書。她連忙轉過頭看去,發現面前的人居然是秦世,頓時一愣,問道:“秦世,怎麽是你?”
“曲姐,難道你不願意看到我嗎?”秦世故作生氣的道。
曲微一愣,搖頭道:“不是,你不要誤會。剛才我以爲是高元書在跟我說話。”
“我明白,不過曲姐放心吧,高元書并沒有占到你的便宜。”
“可是我中了春藥,現在既然沒事了,那就是你幫我解毒的?”說着,曲微雙目一眨不眨的望着秦世,眼眸之中透着一種複雜的神色。
秦世也不猶豫,點了點頭道:“的确是我幫你解毒的。”
聞言,曲微頓時臉色通紅,連忙轉過頭去,然後緩緩将身上的禮服扯起。在她看來,秦世幫她解毒,肯定是陰陽交合的辦法,也就是說,剛才她跟秦世已經有了魚水之歡。
如果換做旁人,曲微肯定會發怒,但是,此刻她卻是一片沉默。
雖然跟秦世認識不久,但是她也知道秦世并不是壞人。而且她也能想象出來,秦世也是爲了救她,才會跟她發生親密關系。
至少,總比毀在高元書那個人渣手裏強。曲微這麽想着,心裏頓時好受了些。
不過,這個時候秦世卻是發出一聲苦笑,然後說道:“曲姐,你誤會了。我雖然幫你解了毒,但我并沒有占你便宜。”
“你……你說什麽?”
曲微臉上頓時僵住,然後不着痕迹的瞥向床單。
頓時,床單上的一絲血迹映入她的眼中,而她的臉色也倏然變冷,狠狠的瞪向秦世:“秦世,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有膽子做,卻沒膽子承認。”
“曲姐,我真的沒有。”
“你還狡辯,你要是沒有欺負我,床單上怎麽會有血迹?”
曲微臉色冰冷,忽然對秦世充滿了失望,然後冷喝道:“你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面對曲微的冷言冷語,秦世滿臉苦澀。同時,他心中也明白一點,曲微并非高元書所說的交際花,到現在還是一個處子,否則她不會認爲床單上有血迹,就發生了男女之事。
不過,現在秦世也沒空去想那些,連忙道:“曲姐,你先冷靜一下,聽我解釋。”
“我不聽,不聽。你快出去,趁着我現在還對你念一點情分,你最好立馬消失。”曲微依舊臉色冰冷,絲毫不想聽秦世‘狡辯’。
秦世無奈:“那我在外面等你。”
說着,秦世就轉身出去,同時将房門關上。
在房間裏,曲微臉上神色一片複雜,喃喃的道:“秦世,你就算承認了又能怎麽樣?我知道你是爲了救我,自然不會怪你,難道你是怕我會賴上你嗎?”
曲微慢慢的将衣服穿上,赤腳走在地上,顯得失魂落魄。
隻是,很快,她就感覺腰上一陣刺痛。伸手一摸,頓時發現在後背的脊骨下方有一道傷口。
随即,曲微也感覺到她身上并沒有其他的不适。
“莫非,我沒有shi身?”曲微一愣,随即羞紅着臉檢查了一遍,發現果真如此,臉上頓時羞愧不已,知道錯怪了秦世。
而秦世在房間外面足足待了十幾分鍾,才看到房門打開。
曲微低着頭從房間裏走出,看到在客廳裏橫七豎八倒着的人,她便猜到秦世爲了救她,肯定沒少費勁。
然而,在這個時候,她卻偏偏誤會秦世,這讓她更加不敢面對秦世。
“曲姐,你放心吧,你的身子還是清白的。你要是不想再見到我,那我現在就走,從此以後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秦世神色平靜的說道。
“你不許走,才上了一天班就想罷工,你想得美。”曲微頓時擡起頭,卻是沒有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