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抱着花靈,飛到客廳上方的吊燈上躲起來。雙手舉着花靈,特别不要臉的把花靈當人肉光盾用。
“你敢用異能試試看!花花受傷了看你怎麽和幼崽交代!”小光球有恃無恐的看着甯肖,挺起圓滾滾的身子,一臉的理直氣壯。“哼!說全程播放幼崽一天比賽的人是你,我一直都在很認真的播放,除了剛剛設置桌面的時候有那麽一丢丢的分心,但是!明明就是你自己交代的!我播放了你還想揍我!”越說越覺得自己好苦命。“我做什麽你都覺得是錯的!”
但是,吃飯和比賽有個毛錢關系嗎?“我讓你播放比賽,你播放的是什麽?”
甯墨抱着飛飛在舉高高。“怎麽以前有翅膀的時候還沒有飛夠嗎?”
“哈哈哈……叔叔,再高一點!”飛飛壓根就沒聽,或者說聽不太懂,隻是笑的異常開心,讓甯墨繼續抛高一些。
方呈在給尾巴擦臉。“下次吃水果不要這樣吃,整個都髒了!”尾巴乖乖點頭。娜娜在收拾有些混亂的客廳,準備一會兒午夜場的比賽要來些什麽零食好?
“……我就知道,你不愛我了!嗚嗚……”一說到這裏,小光球就覺得悲從中來。“你之前都不是這樣的,我做什麽你都沒像現在這樣,動不動就關人,嗚嗚~~自從有了幼崽,你就一直想把我關起來,你是不是想讓我變回以前那個墜子!555~有了幼崽你就不要我了~哇~~”
花靈開始還擡手安慰小光,結果聽着聽着,也是一股悲腔卡在心裏,哇嗚一聲就抱着小光球哭了。“之前青青上哪裏都帶着我,現在,就知道把我留在這裏守着那些蠢植物,嗚嗚~~我們好可憐~~”
甯肖直接就被氣笑了。
什麽都沒做呢,就自己把整場戲都給唱完了!
小光邊哭邊窺視甯肖,怎麽臉色還沒變好?怎麽看自己的眼神越加涼飕飕的?
“人是你弄哭的,記得哄好,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下次的連着一起算。”甯肖覺得自從這家夥有些意識後,日子就水深火熱起來。原本不該他的元帥位置就空降般地砸了下來。自從當了元帥,除了上次婚假,多久沒有休假了?要不是小光被老元帥發現,會有後面這些事情?還不如一直都是那條墜子!這一點小光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這不公平,事情過了爲什麽還要翻舊賬!你這樣斤斤計較,是無法成就大事的!”小光有些手忙腳亂地安撫着花靈,覺得這招用的實在是太爛了,怎麽也沒想到會弄哭同伴。“不哭不哭,過幾天就帶你去找幼崽。”
甯肖:“……”我那是對你怨念太過深重。
看了看時間,那邊都差不多開始了,甯肖呼了口氣。“趕緊下來繼續播放。”
徐蒙幾人養好精神,見時間差不多,這才往操場走去。
此時操場已經被機器人們整理好了,多餘的操作台都被搬走。大多參加比賽的人,都站在外圍處,等着時間到好進比賽區。
徐蒙幾人剛到沒多久,就聽到廣播說響起:“請參賽隊伍進入考場,十分鍾内沒進入比賽區的隊伍,将視爲棄權。”
入場時,接過機器人遞來的隊伍編号,找到對應的操作台。
“這是要做什麽?怎麽還沒給考題?”楚邵離有些好奇的看着邊上的機器人。“不是時間到了?”
機器人筆直的站着,完全不給一點反應reads;。就在衆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時,幾位機器人,擡着一位躺在擔架上的病人走了進來。
“這次的比賽是,哪個隊伍能在規定的時間内,調制出治好病人的藥劑。排名根據藥劑的品質來定。現在比賽開始。”
廣播一結束,所有人都躍躍欲試,但是被機器人的一句話給吓住了腳步。
“每個隊伍的成員,每人隻有一次上前觀察病人的機會,計時爲三分鍾。”
“楚邵離你先上,回來後把觀察到的告訴我們,然後白鹭再上去觀察,袁紹開最後,我們總結好再去選異植。”徐蒙快速分析好情況。之所以讓袁紹開最後,就是因爲他的潔癖,估計會發現一些他們所沒發現的事情。
“好。”
不多時,楚邵離就回來了。幾人湊在一起低聲讨論。“我聞到一股腥臭味,那種傷口發濃的味道,還有就是他的背部有一塊奇怪的花紋斑點。看着不像胎記和紋身,我記得在哪本書上有看到,中毒會形成這樣的花紋。啊~想不起來了!”
白鹭:“并沒有發現傷口,但是那種傷口潰爛發膿的味道确實有。背部的花紋斑點隻有中了‘花苞’和‘屍膜’的毒素才會形成。再有就是,他的頭發有些稀松,肩膀和衣服上有很多掉落的頭發。”
徐蒙:“他的指尖,左手上的指甲是灰色,半月白處呈微紅,右手上除了指縫出處皮膚呈黑色,看着像是極度不衛生外,和常人無異。最重要的,我并沒有聞到傷口潰爛發膿的味道,我聞到的是一股,類似蘭花的香氣。他背部上的花紋,也不是中了‘花苞’和‘屍膜’時該有的模樣。黑色中透着一股……”
幾人期待的看着徐蒙,結果這人一臉正緊的說:“不知道,目前不知道怎麽解釋。還有我個人認爲最重要的一點,他的眼白在變黑,從我第一眼看到他和最後看時,他眼白的顔色加深了很多。”徐蒙閉上眼睛,狠狠凝眉回想了一遍。“我特意看了他邊上的檢測儀器,其他的數據都在大幅度擺動,隻有精神力是在一個穩定的數值裏。”
等到袁紹開回來時,整個隊伍的人,臉色都變了。“你們剛剛說的,除了脫發其他的我都,全部沒有看到。檢測儀的顯示,除了精神力,其他都在穩定的數據内。”
一時間,在場的人全部都能感受到,幾乎所有隊伍都陷入沉思。所有隊伍都各自圍在一起在開讨論會,就是遲遲無人去挑選異植進行下一步比賽。
現場氣氛一度僵持。
“會這麽變化的病例……”徐蒙覺得自己距離答案隻有一步的距離,偏偏就是想不起來這叫什麽。
“……綜合症?”袁紹開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不夠用。“到底是什麽?這個我肯定有在哪裏看到過。”
“第一、第二、第三?”徐蒙嘟哝着自問自答。
“對!就是第一、第二、第三,就是綜合,我們還不知道第三是什麽!”袁紹開和徐蒙離得近,就差沒有直接跳起來。“你這個是對的,快去選異植。”
大概是袁紹開叫的有些大聲,而現場又太過安靜,一時間幾人就成爲全場的焦點。
也是這句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讓好幾個隊伍的人都瞬間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這讓那些不明就裏的人瞬間就鬧心抓肺了,你倒是說清楚一些啊!
已經有幾個隊伍的人快速挑選好異植,開始煉制藥劑。
“這是什麽情況?”看着光腦上徐蒙一副胸有成竹在挑選異植的小模樣,甯墨表示有看沒懂。“好歹說一下什麽情況,主持人和解說人員呢?”還能不能再敬業一點了?
“你看的是徐蒙的終端個人直播,能有解說員就見鬼了好吧reads;。”方呈再次覺得甯墨智商異常感人。“不過這次的畢業賽挺有趣的,比以往那些拿了題目直接開始的好玩多了。之前那些就是在做練習,真遇到點特殊情況沒看頭。這次的完全就是真槍實彈的上,表現優異的話,畢業後的工作之路,完全就是這樣的。”方呈比了個順利的手勢。
“你是不是能夠看懂?什麽見鬼的第一、第二、第三!”
“就是上午的第一次比賽,和第二場比賽的毒,這位病人都中了,綜合了前兩種後,又中了第三種,毒素在體内自主綜合,形成一種全新的毒素。在已知前兩種的毒素綜合情況下,用觀察病人當下情況來确認第三種毒素,隻有知道第三種毒素是什麽,才能着手煉制解藥劑。”方呈對這次的比賽很好奇,到底是誰想出來的?這種比賽,好了就是學校能人輩出,不好那就絕對的鬧笑話。
風險太大了。
“你們這些搞藥劑的,弄了半天你這是在給我解說數學題?”甯墨再次狠狠地嗤笑了一把。“糊弄玄虛!”
“嗯,這話我相信你家兩位爺爺聽到會很開心的。”方呈挑眉,晃晃手腕上的終端。哼!哥哥可是有錄音習慣的人。
“真懷念尾巴還有尾巴的時候啊!”甯墨壞心眼的歎息。
尾巴聽着,也是眼神帶着憂傷的回頭看着自己的什麽都沒有的臀|部。方呈連忙幹笑着安慰他。“你看你現在,我都能帶你出門,之前那樣隻能躲在家裏,這個樣子就挺好的。”如果能變回小孩的話。
比賽現場出現一個很詭異的現象。那就是,幾乎沒有隊伍選擇的異植是一模一樣的。每個隊伍所挑選的,最少出入一兩種,最多幾乎所用到的配方壓根就沒一點一樣的。
這完全可以說是,神華學院有史以來,最奇葩的一次比賽。而邊上的解說員還在采訪在場的各位大師,得到的确實來自各位大師的稱贊。
“就拿1号桌和13号桌來說,他們所選擇的異植沒有任何一點是相同的,但是就這兩個配方,最後都能煉制出最适合的解毒劑。”這位胖的異常可愛的女士笑呵呵的繼續道。“我對這一屆的學生非常看好……”
“好的,謝謝遊大師的解答。”解說員連忙撤回話筒,就怕這位大師繼續誇下去,會像往年一樣給這些學生來個“劇透”。“最後我們來問一下王書月大師,您對這次比賽有什麽看法嗎?”
“都非常的優秀,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想,非常的期待明天的個人賽。”王書月笑的一臉溫和。
正在認真剔除雜質的楚邵離,瞬間就分神了,頻頻擡頭望向高台。徐蒙蹙眉掃了他一眼。“别分神。”
“我偶像在誇我!說我非常優秀!”
衆人:臭不要臉!
楚邵離喜滋滋的炫耀着,結果就悲劇了,一個沒控制好,挖壞邊上一小塊……“呵呵呵,我專心專心,别瞪我,白鹭你看你自己的,小心也把異植切壞了!”
白鹭專心緻志切着手上的異植,幻想着這是在切某人。
袁紹開邊看徐蒙提取精華,邊和他讨論。“我是一個一個按照标準融合,還是按照中毒的時間順序增加藥量?”
“按照時間增加藥量。”徐蒙忍不住就想開說。“不要在乎什麽标準不标準,标準都是人定的,現在你是想給病人調配藥劑,那麽這個标準,就是根據這位病人的情況來定,而不是教科書上的标準。”
“這不是突然腦子卡殼了。”袁紹開摸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