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也琢磨着這小子該到了。昨天好像有人來踩點,不過那b手腳夠可以,我沒逮到他。下次我一定會弄死他!你放心吧!”劉東北這些天一直在暗中保護蘇世雄,對喪狗的到來,他也察覺到了。
“行,等這事完了。我們兄弟好好聚聚。”陳超然放心地放下電話。
他對野狼的本事還是信得過的。
挂斷電話後,他回到房中,卻發現兩女正端坐在桌子前等他回來。
他心中打了個突道:“你們不會讓我做午飯吧?我告訴你們冰箱裏的材料絕對不夠!”
“看你那膽小的樣子,今天先放過你!”李夢淩一臉不屑。
蘇馨兒眨着大眼睛,用賣萌的語氣道:“我們想知道今天你是怎麽破案的。”
她們兩人實在太好奇了。
任她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陳超然到底是怎麽知道犯人會去哪吃飯,而且會把那東西扔到垃圾桶裏的。
特别是李夢淩,今天王連江看自己的目光終于有了幾分重視。
這讓自己非常得意,美中不足的是這尊重不是靠自己的實力赢來的,而是靠這個看起來很不靠譜小子。
兩人剛剛讨論了很久,覺得陳超然有可能是個私家偵探,這樣才能解釋這個大色狼爲什麽有那麽好的身手和頭腦。
不過,她們兩人最疑惑的是,如果真是私家偵探,不應該這麽窮啊!
感受到兩位美女崇拜的目光,陳超然得意地一笑:“想知道啊!親我一下我就說!”
“你給我去死!說不說,你要不說就不許你進屋!”蘇馨兒也不扮可愛了,一秒鍾原形畢露。
陳超然做了個投降的姿勢,聳了聳肩道:
“其實這事真沒你們想得那麽難。從現場看,兇手心裏極度扭曲,但是同時他也有表現的**,因此才選擇在溫香閣那種熱鬧的地方作案。如果隻是爲了爽一把,他随便找個旅館會更安全。所有盡管他能全身而退,但是他肯定會留下線索,隻是爲了耍弄一下警方。”
兩女面面相觑,都是無法相信事情竟然這麽簡單。
但是,這真的簡單嗎?
李夢淩是一個警察。
她可是很清楚能夠摸清兇手的心理這有多難。
要不是昨晚她們就和這大色狼呆在一起,她甚至都懷疑那犯人就是陳超然了,要不然他怎麽那麽清楚犯人的行動。
看着兩人不信任的目光,陳超然無奈地想了想,繼續道:“其實就跟我之前說的,就算被發現了,兇手也不會被定罪,所以他才大意了。”
說到這裏,他突然舔了舔嘴唇,用炙熱的目光看着李夢淩胸前那對男人的恩物道:“對了,好像打賭我赢了,是不是可以……”
後半句話還沒說出來,他就逃回了房中。
因爲那邊暴力女警花已經跳起來要打他了,黑帶八段真不是鬧着玩的。
當天夜裏,蘇家大宅錢,一輛黑色的小車裏,劉東北正翻着手中花花綠綠的雜志,嘴裏嘟嘟囔囔着一些男人很感興趣的話題:“這麽大,絕對是矽膠的。哇,這個辣!”
雖然,看起來他的所有注意力好像都放在那些爆乳女郎上,但是其實隻靠眼角的餘光,他就能将周圍的風吹草動全部掌握。
然後,他突然放下雜志,用充滿寒意的看着那道翻牆躍入蘇家的别墅黑影。
接着他打開車門,悄無聲息地跟上了那道黑影。
等他躍過那道圍牆時,正好看到黑影正在向别墅裏面張望,在黑影的腳下躺着幾條身形巨大的狼犬。
在他出現的一瞬間,黑影就轉過頭手持利刃向他撲來。
劉東北飛踢一腳,正中黑影的手腕,頓時将敵人手中寒光閃閃的匕首踢落在地,嘴中嘲諷地道:“喪狗是吧?老子來送你上路!”
“你是誰?”黑影非常驚訝。
黑影正是喪狗,喪狗本來今晚是要結束蘇世雄的老命的,但是沒想到身後竟然有尾巴,因此馬上反擊。
但是因爲錯估了來人的實力,一時不慎吃了虧,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等到看清對方隻是一個人,而且很年輕後,他放下心來。
他向着劉東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你很好!小子,你很好!”
說這話時,他不着痕迹地雙腿微曲,然後身形一晃,如同一陣風一樣掠到劉東北身前。
劉東北隻覺得眼前一花,喪狗的人影就從視野中消失。
幸好他經驗豐富,腰身一扭,硬生生地将身體往旁邊橫移數尺。
“轟!”
喪狗的一拳打在了劉東北的右肩上。
突然遭遇攻擊,而且是力道不小的重擊,劉東北确實始料不及。
但他并沒有慌亂,而是借着這下力道,就地一滾将對方打來的力道盡數化解。
接着他站起身用血紅的眼珠子看了喪狗一眼,大喝一聲:“你大爺的,這一下夠勁!再來!”
“好!好!好!等會,我會破開你的肚皮嘗嘗你的血!”喪狗舔了舔嘴唇,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身上的氣勢暴漲開來。
接着喪狗獰笑一聲,一刻都沒有耽誤,整個人猶如一頭猛虎般向劉東北狂奔而去,同時雙拳齊出,對着敵人的胸口狠狠轟殺過去!
劉東北的臉色也是一緊。
這個喪狗确實是強手。
但是,他臨危不亂,也是兩拳打出。
一聲爆響,兩人的拳頭毫無花巧地撞在一起。
接着這下撞擊的力量,劉東北身體向後急速地退去。
站定身體,他狠狠地喘了口氣,死死地盯着同樣是後退了幾步的喪狗。
從某些程度來說,兩人的作戰風格很像,都是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内用最直接的手段将對方擊倒,這是一種脫胎于戰場的搏殺術。
在這一刻,他确定了喪狗絕對是一個殺手,而且是個中好手。
因爲交手以來,這人出招的時機和出招的速度,都沒有什麽破綻,最可怕的對方身體中那股洶湧而出的狂暴力量,更是駭人至極。
剛剛兩人對拳時,要是對方力量稍微弱一點,自己就能站定身體,然後一個橫掃過去,就能解決掉喪狗。
而此刻,喪狗也是很驚訝地看着劉東北,眉頭皺了一下,臉上顯出一個殘忍興奮的笑容:“小子,老實說你到底誰?你這種身手不可能是無名之輩。老子最喜歡虐殺高手了。再來!”
“來就來,你大爺的我會怕你嗎!”雖然對方确實厲害,但是劉東北自問也不弱,沒有理由怕了他喪狗。
因此,兩人又是暴喝一聲,身體都是爆射而出,就像兩股旋風一樣卷在一起。
這次,劉東北想得也和對方一樣,既然力量上兩人不分上下,那就近戰比技巧。
幾步來到喪狗身前,他一拳打向敵人的胸口。
喪狗臉上露出一個不屑的神色:“太慢了!”
他邊說邊輕輕一掌将劉東北的拳頭打了開去,卻冷不防敵人一腳踢來,被踢了個趔趄。
不過,他反應迅速,後仰的同時右腳一勾,讓劉東北也是立足不穩隻能朗朗跄跄的站穩身體。
因爲大意挨了這一下後,他心中大怒,好在敵人剛剛倉促之間力道不足,不然自己可能就交代在這。
兩人都是打出火氣來,出手越來越快,帶起一陣陣風聲。
這時,兩人都是不敢有絲毫分心,一個失誤就會落個腦袋被打爆,血花滿天飛的下場。
就在這兩個殺手打得難解難分時,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誰在那裏?”
兩人一愣,互相看了一眼,都是跳出了戰圈毫不猶豫地向外逃去。
現在無論是喪狗和劉東北都是見不得光的,因此蘇世雄一出現兩人隻能離開。
隻是臨走時,兩人看對方的眼神都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回到車中的劉東北将車子開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就打通了陳超然的電話:“鷹哥,喪狗果然動手了。這傻擦的功夫硬是要得啊。我好久沒打得這麽過瘾了。”
“辛苦你了。你那邊多看着點,我到時候想辦法幫你一下。”陳超然聽了劉東北傳來的消息,也是松了口氣。
自從今早上知道喪狗就是那個兇手,自己就有些擔心了。
最怕的就是這種神經不正常的家夥,他根本不知道這貨在想什麽,什麽時候動手。
不過,一旦到了明處,自己就不怕了。
拼實力比搏殺,他陳超然是誰也不怕,來多少弄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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