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李大警官,現在怎麽害羞起來了,你剛才不是挺大膽的嘛,在光天化日之下,做我這些男人都不敢做的事情。”
陳超然看到一旁坐着的李夢淩此時像一個剛剛出嫁,或者像一位含苞欲放的少女一樣滿臉的紅暈,頭也不敢擡起來,可讓他笑呵呵,樂滋滋。
陳超然雖然知道李夢淩大膽,并且野蠻,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李夢淩竟然大膽野蠻到剛才那種程度,明明知道這裏是維嘉旅館的大門口,也許維嘉旅館現在的生意奇差,但是不代表維嘉旅館的大門沒有人員進出。
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李夢淩竟然不分男女,不分場合,比夫妻兩人還親密一樣跟他陳超然做着親密的舉動,就好像她李夢淩是他陳超然的老婆一樣,盡情的不顧大衆的目光,跟他這個所謂的老公陳超然一起親親我我,當真是超出了一般的關系範圍了。
“我怎麽了,誰叫你對我不理不睬。”
也許李夢淩的心裏面對陳超然還有少許的怒氣,可現在那些害羞之色還沒有完全退去,所以,她現在聽到陳超然這麽說她後,咬着蚊子一樣的聲音反駁陳超然。
“李大警官,我怎麽不理睬你了,你問我維嘉旅館的情況,你身爲維嘉集團的一份子,維嘉旅館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還用問,還有,我陳超然是你李大警官什麽人呀,我爲什麽要理睬你呢,這隻不過是你的性格所緻,以爲在家裏的時候,你家裏人對你像塊寶一樣,到了我面前,我陳超然又不是你家裏人,又怎麽會像你家裏人一樣把你當成含在嘴裏融,放在手上怕化的寶貝呢。”
對于李夢淩的反駁,陳超然不由闡明事實,不過,他很快又說了一句:“李大警官,你不會以爲我幾次假扮你的男朋友,就以爲我是你真正的男朋友,你就可以對我無所欲爲了吧?”
“你去死吧,就算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找你當我的男朋友。”也許陳超然後面的話語擊中了李夢淩的軟肋,此時的李夢淩轟然擡起頭,冒着一雙怒火的眸子,對着陳超然怒喝。
“呵呵。”陳超然聽到李夢淩這麽說,他唯有無奈的幹笑一聲。
“陳超然,你在這裏跟夢淩做什麽呀?”
就在這個時候,陳超然聽到後面傳來一句冰冷的聲音,他回頭一看,看到蘇馨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他的後背幾米的地方上,現在正瞪着一雙怒火的眸子看着着他。
李夢淩也聽到後面傳來聲音,她驚愕一般回頭一看,就看到她的閨蜜好友蘇馨兒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她和陳超然兩人的背後,她好像被吓了一跳一般,看着蘇馨兒愕然說道:“馨兒,你,你怎麽來了?”
“李姐,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來了,你難道就不臉紅嗎?”
其實蘇馨兒早就出現在維嘉旅館的大門口之上,因爲她因維嘉旅館的事情,就出來尋找陳超然商量一下,可誰能夠想到,當她來到維嘉旅館的大門口的時候,就看到陳超然竟然跟李夢淩兩個人竟然在親親我我,當時一下可把蘇馨兒氣暈了。
蘇馨兒萬萬沒有想到陳超然竟然跟李夢淩這麽親密,她也萬萬沒有想到李夢淩竟然跟陳超然的關系到了這種地步,竟然不顧光天化日之下,跟陳超然在維嘉旅館的大門口親密的嬉鬧起來,完全不把她這個好友放在眼裏。
說實在的,當蘇馨兒第一眼看到陳超然跟李夢淩兩人一起親密的嬉鬧的時候,她的心裏面沒來由起了一陣陣心痛,雖然一直以來,陳超然都是以假扮她的男朋友身份出現,但是,蘇馨兒已經不知不覺間已經把陳超然當成了她的正牌男朋友。
可是,如今,她這個正牌男朋友竟然當着她的面在大庭廣衆之下跟别的女人親親我我,她再也受不了,要找陳超然和李夢淩說個清楚。
李夢淩聽到蘇馨兒的話語,看到素馨兒的臉色,作爲蘇馨兒的閨蜜好友,李夢淩又怎麽會不知道蘇馨兒是爲什麽發這麽大火的。
無非是蘇馨兒已經把陳超然當成了正牌男朋友,而不是以前那個冒牌假扮的男朋友。
可想而知,現在蘇馨兒的男朋友陳超然跟她親密無間的嬉鬧,她的怒火可想一般了。
不過,李夢淩想到陳超然畢竟不是蘇馨兒的老公,陳超然一直以來都是以馨兒假扮男朋友存在,現在這種情況,她對于蘇馨兒的怒火頗有微辭:“馨兒,請問我哪方面得罪你了?”
蘇馨兒看到李夢淩居然不肯認,她更是怒,不過,當她準備呵斥李夢淩的時候,話到口邊竟然說不出來。
因爲她突然想到自己跟陳超然的關系。
陳超然一直以來都是她假扮的男朋友,在外人看來,就算陳超然跟任何一個女子做什麽事情都不關她蘇馨兒什麽事情,所以說,現在的蘇馨兒有種啞巴吃黃連——有火發不出的感覺。
“好了,好了,你們這是做什麽呢,對了,馨兒,你找我有事情吧?”
陳超然看到蘇馨兒和李夢淩兩人有點争鋒相對的感覺,他趕緊制止這種情況,因爲他也看得出起因,無非就是以他爲風暴口,陳超然不想兩女因爲他而出現什麽事情。
這個時候,蘇馨兒稍微歎了一口氣把目光轉移到陳超然身上說道:“陳超然,你還好意思問,你看看你現在好像無所事事一樣,你可知道我們維嘉旅館再不解決這次的危機,我們很快就要卷鋪蓋回清河市了,維嘉上下所有的人都爲這件事情煩惱,可你呢,竟然在這裏樂哉。”
蘇馨兒說完這些話,她好像還沒有解氣一般,繼續說道:“陳超然,當初維嘉集團進軍錦山,可是你一手推動的,如今維嘉集團來到了錦山,現在維嘉旅館出現問題了,你這個掌舵人不去想着怎麽解決問題,竟然這麽有空在這裏打情罵俏,我看你是誠心想要維嘉集團垮的。”
“呵呵。”
對于蘇馨兒的質疑,陳超然唯有無奈的幹笑幾聲,他并沒有做出任何的解釋。
因爲他知道,光嘴上說沒用,事情是靠行動來解決的。
看到陳超然幹笑,蘇馨兒更是怒道:“陳超然,你笑什麽笑,我一點都沒有說錯你吧。”
“馨兒,你說得不錯,我剛才問他維嘉旅館的事情,他都是那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陳超然還沒有說話的時候,一旁的李夢淩已經把馨兒的話語接了過去。
陳超然看到蘇馨兒和李夢淩兩人對他攻擊起來,無奈的他隻好開口說道:“你們那隻眼看到我沒有爲維嘉旅館的事情奔波?”
“我們兩隻眼都看到你沒有爲維嘉旅館的事情忙活,而是在玩。
”陳超然的話語一出,立刻引來蘇馨兒和李夢淩兩人的異口同聲。
“哈哈,你們爲什麽這麽肯定?”
陳超然聽到素馨兒和李夢淩的話語後,他不由大聲笑了起來說道。
“這個還用說,你一大天的人都是在這裏,你說,你能夠做什麽呢?”
陳超然的話語,立刻引來兩女的反駁。
“嗯,聽你們的這麽說,也是,我人一大天早都在這裏。”陳超然說完這句話後,他露出玩味的笑容繼續說道:“不過,難道我就不能指揮别人幫我辦事情嗎?”
“哈哈,笑死我了,你在維嘉集團,你能指揮誰呀,能夠指揮劉東北,可是,劉東北不在錦山,在清河市,這分明是故意找的借口,男子漢大丈夫,敢做不敢認,要我是男人,我都爲你丢臉,感到臉紅。”
陳超然的話語,立刻引來李夢淩冷嘲熱諷,可謂是譏笑。
“呵呵,我有這麽不堪嗎?”
聽到李夢淩的嘲笑,陳超然摸摸鼻子,閃閃眼睛,一副很無辜悲傷的樣子。
“不對呀,再怎麽說,我也是維嘉集團的股東呀,我還是維嘉集團老闆的女婿呀,我還是維嘉集團的掌舵人和決策人,我怎麽會指揮不了人呢,這完全是沒有道理的事情。”
突然間,陳超然不知道爲何自言自語起來,盡是不解的神色。
蘇馨兒和李夢淩聽到陳超然的自言自語,她們覺得也是呀:陳超然不僅是維嘉集團的股東,還是維嘉集團的掌舵人和決策人,他怎麽會指揮不了人呢?這是不可能的事吧?
蘇馨兒和李夢淩看到陳超然有點傷心的樣子,她們兩人也不好意思在這麽繼續打擊陳超然了。
“呵呵,這是不可能的,我怎麽會指揮不了人呢,哈哈,這是不可能的。”
陳超然突然間看到蘇馨兒和李夢淩兩人的神色,他突然間笑了起來說道。
因爲陳超然都被自己的演技佩服了,能夠讓蘇馨兒和李夢淩兩人改變神情,這可是一件多麽難得的事情呀,不是演技好的話,怎麽可能呢。
“陳超然,你還是别在這裏笑了,我求求你還是想辦法解決維嘉旅館的事情,再怎麽說你也投資八千萬進入維嘉集團,難道你就忍心眼睜睜看着維嘉旅館破産。”
現在的蘇馨兒沒有理會陳超然的狂笑,她而是鎖着秀眉,看着陳超然語氣沉重的說道。
因爲現在已經是維嘉旅館生死最重要的關頭,如果沒有在這個重要的關頭把維嘉旅館的事情解決,那麽,接下來的局面,更加慘。
“呵呵,馨兒,我知道心急,關心維嘉旅館的事情,可我何嘗不是擔心維嘉旅館的事情,我之所以今天早上在這裏坐,因爲我是在這裏等一個人,隻要那個人回來,維嘉旅館的事情,就能夠解決。”
其實,自從維嘉旅館的生意出現問題了,陳超然就到錦山裏面找了一家調查公司對維嘉旅館生意奇差的事情進行調查,已經調查了幾天,陳超然估計今天會出結果,隻要找出維嘉旅館生意奇差的問題,那麽,陳超然相信其它的問題他都可以解決掉。
“回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陳超然看向遠方的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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