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家佛嗎?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一向就喜歡冒險,對于膽子自問是大的,如果不是這樣,恐怕早就吓破膽了。”陳超然傲然道,意思很明顯,就這裏這點場面還吓不到他。
史克山眼睛微眯,顯然沒有想到陳超然竟然敢這麽嚣張。
一旁的白靜看到史克山的樣子,暗道不好,可是反應過來又有些羞赧,她這是在做什麽,在替那個小子擔心嗎,他自己的都不擔心,她擔心什麽,同時又暗罵陳超然真是不知好歹,敢在史克山面前這麽嚣張,那真的是找死。
她竟然有了一絲絲的擔心。
白靜複雜的心思,陳超然當然是不知道的,他就這樣站在那裏靜靜的看着史克山,對他釋放出來的威壓,根本不放在眼裏。
雖然現實社會不像武俠當中說的那麽誇張,但是上位者的威壓也确實存在,史克山這樣的人,平常跺跺腳都能讓一方不得安甯,普通人見了他,當然會覺得害怕。
這也就是氣勢,有時候根本不用說話,光氣勢就會把人吓趴下。
可是這一招用在陳超然身上顯然沒有用,史克山冷哼一聲:“年輕人要懂得謙虛,否則恐怕會得罪你得罪不起的人。”
陳超然微微勾了勾嘴角,說道:“山爺,你說的得罪不起的人就是你嗎?的确,或許看在外人眼裏我是得罪不起你,可是那又怎麽樣,那隻是因爲他們不了解我陳超然,既然敢得罪,我就不怕你。”
原本今天陳超然是沒有打算得罪眼前這位,可是他的态度,還有這倚老賣老的模樣,如果不是看在他的身份,他可能會直接一拳頭揍上去。
這态度讓史克山後面的那些保镖包括白靜都倒抽一口冷氣,好嚣張,在“萬家佛”面前這麽嚣張的人,他們都是第一次見。
而知道陳超然身手的保镖們,看他的眼神隐隐有着崇拜。
尼瑪,這麽牛叉的人,他們也想做好吧,可惜他們不敢,别說在史克山面前這麽嚣張的說話,就是大聲一點他們都不敢。
史克山高高在上慣了,他可沒有什麽突然發現有一個年輕人不怕他,反而感興趣了,然後各種欣賞,他現在很不高興,竟然有人敢違背他。
當然了,作爲他這種身份的人,他現在當然不好當場發飙,那樣豈不是覺得他很沒有度量,但是已經開始在盤算要怎麽收拾陳超然。
陳超然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史克山就是個虛僞的人,跟這種人他沒什麽好說的,懶得打交道。
外界傳的名聲很響,可是真正見到了,還是很失望。
這種虛僞的人,不但不值得交,有機會非得踩一踩,看着讓人太不爽了。
“年輕人,這麽嚣張,我可以當你是無知,給我賠禮道歉,剛剛的無禮就算了。”史克山說道。
其實剛剛在大廳的一幕,他從監控中看的清清楚楚,知道陳超然并非泛泛之輩,如此年輕,擁有這樣的身手,還有處變不驚的模樣,定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他不缺保镖,也不缺身手好的人,他要的是對他的死忠,而陳超然這樣的,如果能爲他所用,他自然是很高興的,陳超然身邊的周虹影他是知道的,一個房地産商,他還沒看在眼裏,在他看來,周虹影還不夠資格跟他見面,能見他們簡直給足了他們的面子,但是沒想到陳超然是個桀骜不馴的,這也使得他收起了用陳超然的心思,反而想着要教訓陳超然。
要是陳超然知道他怎麽想,肯定會冷笑,這樣自負的人,還真是讓人無語,以爲所有人都要臣服于他嗎?
他陳超然偏不。
“呵呵,道歉?我可不認爲我有什麽錯,不僅如此,我還想說一句,山爺,您現在的身份地位并沒有什麽了不起,那隻是因爲您的年紀擺在這裏,如果我到了你這個年紀,肯定會比你更加有成就,或許我已經成爲全世界黑白兩道的教父。”陳超然平時并不是這麽狂妄的人,可是他這個人随性慣了,看到史克山這麽虛僞,這麽在意,這麽希望别人把他奉爲至高無上的人,他就故意想要刺激一下他。
被人稱呼一聲“萬家佛”就真的以爲自己是萬家佛了?
陳超然在心裏鄙夷。
不得不說,陳超然這不溫不火的語氣,說着這樣的話,當真是把史克山氣得不輕。
多少年了,哪裏有人敢這麽跟他說話,可是他知道他身後的這些保镖都不是他的對手,包括白靜,再說,如果以他的身份地位,爲了這幾句話就動怒,恐怕會惹人笑話,但是陳超然這嚣張的模樣,已經徹底激怒了他。
所以像史克山這麽虛僞的人活着累,這要是換了陳超然,他才不管别人怎麽看,早就把這麽嚣張的家夥丢出去了,當然能不能丢出去是另一個回事,氣勢不能弱,可是史克山要保持在外界大度的名聲,自然就前瞻後顧。
史克山後面的白靜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怕史克山會動怒,然後殺了陳超然。
陳超然眼角餘光瞄到白靜擔心的臉色,還在史克山不知道的角度沖她笑了笑。
史克山這麽虛僞的人,肯定是小心眼的,要是被他發現白靜跟他的互動,恐怕會給白靜穿小鞋。
不過心裏卻道,這個女人跟在史克山後面這麽久,居然都不了解他,越是在這樣的場合激怒他,他越是不會把他怎麽樣,因爲他要保持他心胸寬廣大度的好名聲啊。
陳超然也正是看清了這點,所以使勁說刺他的話,在他看來史克山這麽虛僞的人,肯定是不會放過他了,他何不幹脆說個痛快。
見到他的隐忍不發,他心裏爽極了。
史克山面色陰沉,突然放聲大笑:“真是後生可畏。”
這突然的變故,讓周虹影和白靜松了口氣,可是隻有陳超然知道,這隻是史克山在做戲。
但是他也同樣笑了起來,說道:“哪裏,山爺謬贊了。”
史克山其實在暗地裏咬牙,但是卻好像真的不在乎今天的事情一樣,就這樣放走了他們,并且讓人好好招呼他們。
離開了六層,周虹影才一顆心落地。
嗔怪道:“超然,你今天是怎麽了?平常也不見你這麽狂妄,今天可是吓死我了,你知道史克山是什麽人物嗎?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詞,幸虧山爺大度,不跟你計較。”
她覺得今天的陳超然跟平常就是兩個人,這讓她既有點小小的興奮,又擔心。
興奮是因爲她喜歡的男人就是這麽霸氣,連在史克山這樣的人面前都不會露怯,而擔心是因爲畢竟史克山的身份擺在那裏,這當時是痛快了,可是以後呢,幸虧史克山不是個計較的。
大度嗎?不計較?
陳超然冷笑,他如果真是那樣的人,他也就不會在他面前故意那麽嚣張了。
不過現在他沒有說什麽,畢竟周虹影隻是普通的女人,跟她說了,說不定會讓她擔驚受怕,還是讓她先開心開心。
“周姐,你之前就是想讓我認識史克山?”陳超然記得,今天來的時候周虹影是告訴他帶他來見一個人。
“是啊,其實我也沒有把握能見到史克山,隻是想着碰碰運氣,說不定能見到他,憑你的才幹得到他的欣賞肯定很容易。”周虹影赧然。
别看她的房地産生意做的蠻大,可是在這些人眼裏真不算什麽,所以一開始她也沒好意思說出真相。
想着來到這裏總有機會見到史克山,沒想到真的見到了,還是這樣見到的,也算是有驚無險,還有了驚喜。
陳超然完全不知道周虹影把這次的會面看做是驚喜,如果知道肯定會哭笑不得,應該說是惹禍上身了才對。
不過陳超然一向都喜歡挑戰,對這樣的事情,他根本沒有放在眼裏,該玩玩。
而史克山的面前,很快出現了一份資料,陳超然的資料。
史克山看着資料暗道:這小子有點能耐,能夠在短短時間在錦山站住腳,不過看他的樣子是不會爲他所用,相反,看了這些,他更清楚,這小子恐怕野心不小,出現在江海還不知道有什麽目的,将來必定會威脅到他的位置,必須早點鏟除。
于是他給張君飛的父親張華輝打了電話。
張君飛現在正躺在醫院,而他的母親一直哭個不停,惹得張華輝煩躁極了,其實他也很憤怒,在江海的地界,竟然有人敢對他的兒子下此狠手,當然要報仇,可是一聽到是在萬山會所裏面被人打的,他猶豫了。
此時見到是史克山的号碼,頓時讓他受寵若驚。
不得不說像陳超然這樣的,還是很少的,如果都像他這樣,估計史克山早就被氣死了,哪裏還有今天的地位。
其他人可是都爲了能跟史克山有關系而欣喜不已,就算張華輝在江海這麽牛逼的人,對史克山都處處透着恭敬。
挂了電話,張華輝滿臉興奮,然後又一臉陰沉地對他老婆說道:“哼,我讓打咱們兒子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老婆不明所以,不過看到他答應給兒子報仇,也一下子開心起來,之前張華輝的意思是并不打算給他兒子報仇的,可是接了一個電話就改變了,這讓她好奇了。
“老公,剛剛的電話是誰打來的?”就算她這不算聰明的腦袋也知道,張華輝改變主意跟剛剛的電話有關系。
“你别管了,總之是好事。”張華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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