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克山敗了,最得意的就是劉天山了,明面上的生意進行的正紅火,而地下的勢力也能在江海占有一席之地。
主要是各個區現在都獨立了,并沒有誰真正說了算,這樣一來就沒有誰把地下勢力做大,而劉天山的勢力呢也就不算太小。
想當初,各個區老大都不齊心,不然劉天山恐怕很難在江海立足,現在他已經站穩腳跟,再想鏟除就要費些實力了。
而沒有誰想帶着個頭,現在幾個區的實力都相當,如果誰的實力減弱說不定就會被其他的勢力吞掉。
這樣一來,這些勢力就暫時都安穩了。
而陳超然同樣有自己的地下勢力,那就是隐藏的泰興。
泰興的實力是不容小觑的,沒有人知道他的手裏真正的有多少人,而且都是實力相當厲害的。
劉天山一直在試探,可是都無果,恨得他咬牙,可是卻又沒有任何辦法。
他不知道泰興的實力到底是多強,泰興在江海非一天兩天了,現在江海的地下勢力就像是一汪平靜的水,如果誰打破了這個局面,後面的事情誰也預料不到。
而他現在也不希望有人打散如今的局面,在他的力量沒有積聚起來之前,現在的局面無疑是最好的。
“雄哥,天哥說不許任何人進去。”
劉天山正在想事情,門外傳來喧嘩聲。
“讓他進來。”劉天山沉聲說道。
門外是邢戰雄,邢戰雄非常氣憤,居然攔着他,不讓他進去。
聽到劉天山發話了,保镖當然很恭敬的讓邢戰雄進去了。
“戰雄,你來了,别怪他們是我說要清靜清靜不要放任何人進來的。”劉天山說道。
邢戰雄現在沒有心思抱怨剛剛的事情,他來是有一件很着急的事情來向劉天山确認的。
“天哥,你真的要這麽做?一旦踏出了這一步,就沒辦法回頭了,如果成功了還好,如果失敗了,我們将樹立一個勁敵。”邢戰雄說道。
“你知道了?知道就知道吧,我知道你跟陳超然私交好,可是戰雄你别忘了,我們才是兄弟,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你作爲兄弟應該做的就是支持我,而不是在這裏跟我急。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多久沒有過這麽着急的時候了,現在居然是爲了一個外人。”劉天山說道。
越是這樣他越是要鏟除陳超然,連他最好的兄弟都已經被俘獲,那麽以後還有什麽他搶不去。
要想在江海做大做強就必須除掉這個勁敵。
邢戰雄會這麽着急,就是因爲他得知劉天山要除掉陳超然,找人在他的車刹車上做了手腳,隻要陳超然的車子一上路,肯定出危險。
劉天山知道陳超然的身手了得,而且感知能力特強,就算隔着很遠,隻要有槍指着他他都知道。
之前劉天山也不是沒有派過人去殺陳超然,可是都被陳超然察覺而躲開,所以他隻好用這個辦法。
不除了陳超然劉天山寝食難安。
陳超然的實力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無論是個人,還是他身後的幾個女人,總之,這個人不除就是他的大患。
“天哥,你能不能再考慮一下。”邢戰雄說道。
“這件事不用再考慮了,我已經醞釀許久的事情還需要考慮嗎。戰雄關鍵的是你要和我站在一起。”劉天山說道。
邢戰雄眼神複雜,掙紮了許久終于歎口氣,說道:“知道了,天哥,這件事我會爲你保守秘密。”
劉天山滿意的點頭,他就是怕邢戰雄因爲和陳超然的交情,然後把這件事告訴陳超然。
邢戰雄心裏苦笑,他就算和陳超然交情再好,可是也不可能因爲他出賣劉天山啊,看來,他和陳超然的情誼也隻能到此了。
不管這次劉天山的行動能不能成功,他和陳超然都不可能是朋友了。
成功了陳超然必死,不成功,恐怕絕對會找劉天山算賬,兩邊的關系就會勢同水火,而他也隻能選擇一邊。
邢戰雄有些頹然,想要離開劉天山這裏,卻聽到劉天山又說道:“戰雄,這件事我不希望小芸知道。”
邢戰雄的背影僵了僵,然後默不作聲的走了。
劉天山眼睛微眯,裏面閃着怨毒的目光。
“陳超然,是你逼我的,再不對你動手,恐怕我就要衆叛親離了。”
邢戰雄離開劉天山的辦公室後,心中煩悶,找了一家酒吧喝酒。
正在和周虹影談笑的陳超然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邢戰雄的電話。
“邢哥,找我有事?”陳超然問道。
對邢戰雄他一直是當成朋友的,雖然年紀相差了很多,可是他們之間卻沒有一點代溝。
邢戰雄愛練武,苦于沒有名師指導,隻有靠自己摸索,在武術上一直沒有什麽進展。
而經過陳超然的一番提點後,也是大有精進。
兩人談天說地,少有的談得來,偶爾的還切磋切磋武藝,感情甚笃。
可是經過劉天山的這次暗算後,恐難在成朋友,邢戰雄越想越煩。
最後還是決定就算不能提醒陳超然,也最後和他在一起喝一頓酒。
“好,我馬上過去。”
陳超然挂了電話,周虹影奇怪,這電話是誰?
怎麽一個電話就能陳超然過去,而且口氣輕松。
不過她猜應該不是陳超然的那些紅顔們,因爲如果是他們,陳超然的口氣不會是這樣的,肯定還會加幾句調戲的話語。
不過她可不想幹涉陳超然的私事,雖然好奇也沒有問,真的隻是好奇,絕對沒有查崗的意思。
“邢哥的電話,找我去喝酒,我走了。”陳超然随意的說了句,然後起身拿上外套和車鑰匙離開了。
周虹影嘴上沒說什麽,心裏卻很高興,這種生活中的小溫馨,讓她的不安全感漸漸消失,重新又恢複了她女強人的自信,不過在陳超然面前她就化身小鳥依人了。
來到酒吧,裏面昏暗的很,隻有淡淡的燈光。
他很快在角落裏的一個位置找到邢戰雄,來到對面坐下。
“邢哥,今天怎麽會想到請我喝酒,你可是很少來酒吧喝酒的。”陳超然笑着說道。
跟邢戰雄熟悉後陳超然才得知,邢戰雄雖然一直過着打打殺殺的生活,可是他卻讨厭喧嚣,喜歡安靜。
酒吧除非是劉天山有事情交代給他辦,不然很少來,幾乎以前一個人沒有來過,也是認識陳超然後來過幾次。
後來陳超然知道邢戰雄的這個習慣,他也就很少約邢戰雄來酒吧了。
“沒什麽,就是想喝酒了,找兄弟出來坐坐。”邢戰雄說着還吩咐服務生給陳超然要了一杯烈酒。
“邢哥想喝酒,兄弟我肯定奉陪啊。”陳超然笑着說道。
昏暗的燈光下看不清邢戰雄的臉色,陳超然并沒有察覺出什麽不對來。
“來,兄弟,喝。”邢戰雄舉起酒杯和陳超然碰了下。
陳超然從衣服的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放到桌上,推到邢戰雄的手邊。
“邢哥,上回你說你的身體因爲年輕時候受了傷,現在刮風下雨都痛,我針對你的情況翻了下醫書,給你開了個方子,記得服用。不說徹底好吧,但肯定不會疼的那麽厲害。”陳超然說道。
邢戰雄看了眼那張紙,拿在手裏,上面果然是各種草藥的名稱,内服外用都寫的清清楚楚。
上回他也就是随意的那麽一提,然後陳超然就說給他把脈,他還以爲陳超然說笑,沒想到他真的懂中醫。
現在才想起來,林氏不就是經營純中藥化妝品的嗎,如果陳超然不懂中醫,怎麽可能能研制出那麽好的化妝産品。
他也是因爲認識陳超然以後才開始關注林氏的事情的,這個年輕人的經曆讓他感慨萬千,他覺得他就算活了這大把的歲數,除了會打打殺殺,還沒有人家這兩年的精彩。
他收起藥方,什麽都沒說,舉起杯子:“來,喝。”一切盡在不言中。
走時,邢戰雄沒有和陳超然一起,隻是小聲提醒了他一句:“超然,喝了酒就不要開車了,以後萬事小心。”
陳超然點頭:“謝謝邢哥的提醒。”
說完伸手打了一輛車走了。
他能做的也就隻有這麽多了,他不能背叛劉天山,這是他對自己的誓言。
角落裏,一個人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天哥,他們走了,陳超然沒有開車,打車走了。”
“知道了,讓人動作快點,再把刹車恢複了。”電話裏傳來劉天山低沉的聲音。
挂了電話,劉天山獨自坐在辦公室裏,神色複雜,邢戰雄難道已經把他的計劃告訴陳超然了?
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可是有一個人卻一直很緊張。
邢戰雄時刻關注着陳超然的消息。
自從那天喝過酒之後,他就再沒有見過陳超然。
他覺得奇怪,是不是劉天山改變主意了?
他也有好幾天沒有見過劉天山了,正打算去問問劉天山的意思的時候,劉天山就讓人來找他了。
“天哥,你找我有事?”一進辦公室邢戰雄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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