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薔薇毫無原則的百般維護,顧懷庭真是心髒病發作了,撐在床沿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哎呀,老公,你怎麽了。
顧懷庭伸手推開她,一樣遷怒:都是你慣得好兒子
白薔薇蹙眉: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兒子是我一個人的嗎,你就沒有份嗎,你說,到底是誰把我兒子弄成這樣的,别回來就給我發神經。
他弄成這樣,簡直是活該。
你顧懷庭,你老糊塗了是不是,你到底什麽意思。
你問問你的好兒子,到底幹了什麽才被人廢了手。顧懷庭捂着疼痛的心髒,無比艱難卻又怒吼。
白薔薇回頭看着顧玉成:兒子,你說,這到底怎麽回事,究竟誰幹的。
顧玉成眼神閃爍,一味地逃避:媽,你别問了,我不想說。
是不想說,還是沒臉說就算對顧雲瑤沒什麽感情,可到底還是他的女兒,一想到顧玉成差點做的事情,犯下大錯,他就想捶胸頓足啊,這到底造的什麽孽啊。
爸,你又何必爲了一個不相幹的陌生人發這麽大脾氣。顧玉成說話依舊含糊不清的,但忍不住出言反駁。
顧懷庭差點又跳起來,指着他的鼻子罵:什麽不相幹的人,你知道那個女孩叫什麽,是誰嗎?
白薔薇這會兒也聽出來,是顧玉成風流的毛病又犯了,才被人弄成這樣的,她不由生氣:我倒是想看看,到底誰家的女人這麽大本事,竟然敢對我們玉成下這麽大的手。
你啊,你啊,顧懷庭真是要被這對不知天高地厚的母子給氣死了,那我就告訴你,到底是誰家的女人,是我顧家的女兒,我是顧懷庭的女兒,你他媽的混蛋要欺負的是你自己的妹妹,親妹妹,顧雲瑤,知不知道啊,混蛋
什麽?聽到顧雲瑤名字的時候,白薔薇也是愣住了,倒抽了一口冷氣,怎麽會這樣。
媽,救我啊,媽
顧懷庭打顧玉成,白薔薇回過神,急忙沖上去,卻還在狡辯:你打玉成幹什麽,肯定是顧雲瑤先勾引我們玉成的啊,要不然玉成也不是那麽沒分寸的啊
顧懷庭直接被氣的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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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年,錦年,你醒醒。葉佳傾穿着拖鞋站在扶梯上面,一手端着一杯水,一手輕輕搖晃着戚錦年,醒醒,把藥吃了再睡,錦年。
高燒不退,戚錦年迷迷糊糊的醒來,葉佳傾立刻将幾個小藥片放到戚錦年的嘴裏:來,快點吞下去。
昨天晚上,戚錦年一路淋着雨冒着小雪回來,到寝室的時候渾身都濕透了,但因爲馬上到了熄燈時間,也沒人注意。
直到第二天早上去上課的時候,葉佳傾才發現戚錦年的不對勁。
一摸她的額頭,滾燙的吓人,可戚錦年卻一直說自己沒事,隻是起不來了,陸慎行的課也沒去上,葉佳傾幫她請了假,然後買了退燒藥回來。
謝謝。戚錦年渾身難受又無力,藥吞下去之後還卡在了喉嚨裏,難受的她又咳嗽了好一陣。
葉佳傾急忙伸手幫她拍背,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蹙眉:怎麽辦,錦年,還是燒的很厲害,要不我們去醫院吧。
戚錦年最近出入太多次醫院,而且這會兒腰酸背痛的,一點也不想動,所以搖了搖頭:沒關系,我再睡會兒吧,吃了藥,說不定等下就好了。
那好吧,你再睡會兒,但是如果效果不好的話,我們還是要去醫院。葉佳傾又去洗手間擰了塊濕毛巾過來敷在戚錦年的額頭上面,才下來。
戚錦年一動不動躺着,閉着眼睛,身體更是難受的要命,意識朦朦胧胧,好像做夢了。
夢到了許多千奇百怪的圖案,似乎還有牛鬼蛇神,張牙舞爪的沖着她笑,禁锢了她的手腳,她想喊卻喊不出來,整個人就像迷失在濃濃大霧中,找不到出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手腕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戚錦年終于悠悠轉醒。
外面陽光刺目,窗簾立刻被人細心的拉上了。
戚錦年虛弱的睜開眼,看到那旁邊的人影在視線裏逐漸清晰,她詫異:陸老師?
高燒過後的嗓子眼就像被火燒過,灼灼的痛,陸慎行從旁邊端了水過來給她:來,先喝口水,别說話。
戚錦年乖乖抿了幾口水,清涼入喉,頓時緩解了那股燥熱,陸慎行又往她的背後放了一個枕頭,戚錦年打量這個陌生的房間,窗外我景緻卻又十分熟悉。
陸慎行說:這裏是醫學院門診部。
點了點頭,戚錦年才虛弱道:可是我怎麽會在這裏。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在寝室睡覺的啊。
我打電話給你,你不接,是葉佳傾接的,當時你人都迷糊了,她和蘇亞正準備把你送醫院,我就過去看了看。順便将她送到這裏來而已,他們現在去班級開會了,馬上過來。
好,謝謝陸老師,又給你添麻煩了。她的臉色格外的差,有氣無力的,鼻音又重,燒雖然退了,但是咳嗽卻一點也沒好,一說話就咳個不停。
陸慎行在旁邊很是着急,卻又幫不上什麽忙,等戚錦年咳好了,一張臉已經漲的通紅,陸慎行無比心疼道:舒服點沒有,你怎麽那麽不知道照顧自己呢,醫生說你差點變成肺炎知不知道。
戚錦年想笑,但最後笑的比哭還難看,陸慎行找了醫生過來,做了一番檢查,才對陸慎行說:挂了鹽水之後已經好了許多,但最少還要再挂三天,還要注意多休息多喝水,還要多加強營養,保重身體。
兵來如山倒。
戚錦年怎麽也沒想到,原本一個應該快樂度過的聖誕節,最後居然讓她病倒了。
學校的醫務室也不可能好好休息,挂完水之後,陸慎行送戚錦年回寝室。
送來匆忙,她穿的單薄,陸慎行又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戚錦年局促,陸慎行卻按住她的手不讓她亂動:披着吧,爲你的身體好。
那好吧,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