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姑父啊,真巧。戚錦年回過神,笑眯眯的打招呼。
江盛北一聽到戚錦年對自己的稱呼,立刻黑了臉,并且朝戚錦年走近,戚錦年一看,立刻往後退了兩步,警告他:有話就站在那裏說,别靠我太近,我不喜歡。
他們之間種種,早已過去,想到自己現在爲何住院,戚錦年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錦年,我跟戚惜顔馬上就要離婚了。江盛北急急表明态度。
但之前葉佳傾已經猜到了這個可能性,戚錦年也早有了心理準備,所以一點兒也不驚訝,就說:哦,那是你們的事情,跟我無關,你不需要跟我報告。
可是我心裏愛的人始終是你江盛北忍不住又靠近戚錦年,男人的速度跟女人怎麽比,錦年,我錯了,我爲我之前的無知向你道歉,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放開我戚錦年雙手被鉗制,忍不住嗤笑出聲,江盛北,你能不能不惡心我,你想當公共汽車,那也得問我願不願意坐是不是,我告訴你,我不願意,所以,你給我滾開
人也許就是有這樣犯賤的心理,擁有的時候不知道好好珍惜,等錯過了,再想回頭,以爲别人都還會傻傻的等在那裏嗎,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優越感跟爆棚的自信心,覺得戚錦年非他不可嗎。
你不放是不是見江盛北無動于衷,戚錦年一擡腿,狠狠往他的兩腿中間一踹,就聽到他慘叫了一聲,頓時松手,戚錦年吓得不輕,看着他,且走且退,可青石闆的道路,真的帶來更大的不便。
一不小心,她的一腳踏空,整個人往後摔去。
啊——要完蛋——心裏剛冒出這個念頭,就感覺後背一硬,她撞到了一堵堅硬的牆壁之上,有一雙手接住了她,扶住了她下墜的身姿。
她驚恐的回頭,看到來人,終于大大的松口氣。
居然是顧天擎,棱角分明的面容在昏黃的路燈下猶如上帝鬼斧神工的傑作。
她心一松,下意識圈住了他精瘦結實的腰身,她知道自己安全了,貼着他健碩的胸膛,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熱量,她忍不住唏噓:你怎麽來了。
不想我來?話是對着戚錦年說的,可是那雙鋒利銳刻的雙眸,卻緊緊盯着面前倒在地上呻吟的男人。
怎麽會。求之不得呢,熟悉的氣息,讓她覺得安心,忍不住又像貓兒似得在他身上蹭了蹭,可是江盛北的呻吟聲,也讓她意識到自己好像下腳太重了又有點小小的擔心,該不會,斷子絕孫吧,要不,找個醫生給她看看?
哼,顧天擎不悅冷哼一聲,宛若天神,居高臨下俯瞰地上卑微的蝼蟻,江盛北,上次的教訓吃的還不夠是嗎,不知死活的東西陰沉的面容,與對着戚錦年的時候,判若兩人。
她下意識看了他一眼,卻聽到地上的江盛北驚恐的擡頭指着顧天擎:你,是你?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
上一次的教訓,讓江盛北吃足了苦頭,以至于他現在還躺在醫院裏,沒有好利索,可是一直也找不到究竟是何人對他動的手,現在,顧天擎竟然自己承認了,江盛北的面容在一瞬間扭曲的更爲厲害,再看到戚錦年與他親昵的擁抱在一起的姿态,電光火石間,他就明白了很多事情。
怕是從一開始,他在戚家對戚錦年生出不軌的心思之時,就已經埋下了今日種種的苦果。
他一直以爲,戚錦年未婚懷孕,是犯賤爲了報複他的才做的,卻沒想到,竟會是這樣的男人。
他那兇狠淩厲矜貴不凡的站在上位者的氣度,是江盛北一輩子都不可能擁有的。
可是他,明明已經結婚了,那個報道,江盛北也看到了。
錦年,你居然自甘堕落給人當小三,讓人包養江盛北漲紅了臉,絮絮叨叨說。
戚錦年一愣,真是哭笑不得,爲何他和陸慎行一樣,都覺得他是給顧天擎包養了呢。
不過要怪,也隻能怪她上次的造型弄得太成功了吧,既然他們願意想,就讓他們想吧,戚錦年索性将顧天擎結實的腰身摟的更緊,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聽着他沉穩的心跳,沖着地上的江盛北說:是啊,我給他包養了,我給他當小三了,但是這跟你有關系嗎,你管得着嗎,我警告你,别再纏着我,要不然,下次我就直接捅你一刀了,混蛋,你不要臉你以爲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樣不要臉嗎,我呸,你這種破鞋,現在給我提鞋都不配
過去的我,你愛理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上。
潇灑的沖着江盛北說完後,戚錦年拉着顧天擎一起離開,走的趾高氣昂,揚眉吐氣。
過去種種,所有郁結在心的胸悶,這一刻,全部倒盡,她感覺全身都輕松了。
隻不過高興沒多久,身邊涼飕飕的視線,讓她的愉悅立刻大打折扣,她露出一抹心虛的笑,問他:怎麽那麽巧,你也路過嗎。
那是顧天擎慣走的捷徑,但他沒想到,自己最近走兩次,都讓他碰上不高興的事情。
上次,她就抱着陸慎行在河邊哭,這一次,還差點讓人給
你是豬腦子嗎,顧天擎沒好氣的數落她。
戚錦年一噎:那你是豬蟲上腦嗎,明知道我是豬腦子還要跟我結婚。
誰跟你結婚了,你不是說你是我包養的嗎。說起這個,顧天擎更是一肚子的火。
戚錦年被吼得風中淩亂,急忙踮起腳尖捂住了顧天擎的嘴巴:哎呀,這裏這麽多人,你别亂說話啊。
幸好有人隻是古怪的看了他們一眼,就匆匆走了。
顧天擎拉下她的手:這不是你希望的。
我隻是,不想給你惹麻煩而已。
你确定是不想給我惹麻煩,而不是不想給你自己惹麻煩?
戚錦年讪讪的笑了一聲:彼此彼此了,不過現在他們都知道我是你包養的了,好像也沒區别。
哼,怎麽沒區别。就是顧天擎懶得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