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甩頭,胡思亂想什麽呢。
她揚起笑容:喬小姐,東西我給你拿回來了,就放在你房間啊,你中午想吃點什麽。
沒關系,我都可以的,你手也不方便,要不還是我來吧。
不用不用,是來這裏讓你養傷的,又不是來讓你幹活的,我左手也是很靈活的,沒關系了。
不過事實證明,一個手真的很難弄,首先菜就切不好了。
更别提殺魚了。
正當她進退維谷之際,有人送飯來了
是酒店外面,說是顧先生訂的
戚錦年一瞬間幸福感爆棚,覺得自己真是嫁了個了不得的老公,連這種事情都幫她想到了
三菜一湯,菜色豐富,色香味俱全。
戚錦年心情好,招呼喬曼茵過來吃飯,喬曼茵淡笑着:天擎原來也可以這麽細心。
呵呵。戚錦年并不表态,隻抱歉道,喬小姐,下午我朋友約我喝下午茶,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好啊,你去吧,我真的沒事的,你不用管我的。
她還真是不稱職,把人叫家裏來,偏偏自己又要出去,不過聽葉佳傾那口氣,戚錦年始終是不放心,所以吃過午飯休息了一會兒,兩點左右就過去赴約了。
市中心的咖啡廳,因爲放假的緣故,簡直是人滿爲患。
不過戚錦年在一張四人桌上找到了葉佳傾。
周圍的人都在打牌嬉笑,唯獨葉佳傾一個人趴在桌子上面,無精打采的,擺弄桌上的小玩意兒。
戚錦年在桌上敲了敲,引起了葉佳傾的注意,葉佳傾一擡頭,看到戚錦年手上的傷,反倒是先關心她:錦年,你手怎麽了。
不小心被燙了一下,沒大礙,你呢,怎麽回事。
葉佳傾的臉上滿滿的都是沮喪:我看到霍邵琛了,他回來過年了。
戚錦年一愣,随即詢問:這不是好事嗎,幹嘛這副表情,難道是因爲他是帶着未婚妻回去的?
沒有。葉佳傾搖頭。
那不是挺好,你糾結什麽。
其實我前兩天碰到鍾佳琪了。
嗯?
她告訴我,其實她和或霍邵琛不是未婚夫妻,那一天是霍邵琛故意拉着她來騙我的。
爲什麽戚錦年立刻驚訝不已,爲什麽要騙你。
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的話,就不會這麽煩了。
鍾佳琪沒有告訴你嗎?
葉佳傾搖頭:沒有,她說她也不知道。
那說明你還有機會啊。
可是葉佳傾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她對戚錦年說:難道你不覺得他找未婚妻來騙我其實比他直接拒絕我更讓人傷心嗎,如果他告訴我他不喜歡我那我至少還會努力争取一下,可是他如果有了未婚妻,我就是賊心不死也要死了,所以他是用這種一勞永逸的方法不想讓我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好像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哎。
戚錦年竟默默的想點頭,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有些同情的看着葉佳傾:其實天下男人那麽多,你又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
你不明白,他已經成爲我的執念了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這大概就是人的通病吧,更何況他們全家現在就住在我家樓上樓下,擡頭不見低頭見。
原來是這樣,也難怪葉佳傾這麽難受了,那種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不能靠近的滋味,确實能把人逼瘋。
戚錦年也是心疼,但也無能爲力。
葉佳傾懊惱的扒拉了一下頭發,問她的手:怎麽傷的。
葉佳傾不知道她和顧天擎的事情,如果要解釋的話勢必會牽扯出很多事情,但實際上,戚錦年心裏也是怪憋得慌,尤其是上午在喬曼茵的行李箱看到了那個照片後,心裏更是怪異的不得了。
不知道喬曼茵現在對顧天擎還有沒有這樣的心思,要是還有的話,那她豈不是引狼入室了?
頓時,她的心跳也是咚咚咚的——
錦年?錦年?葉佳傾伸手在她面前一揮。
戚錦年斟酌良久,其實也很想有個人可以跟自己聊一下目前的狀況,她過去真的沒有事情滿過葉佳傾,而這件事情已經脫了那麽久,戚錦年踟蹰着開口:佳傾,其實我有件事情想告訴你。
恩,說吧,什麽事啊。葉佳傾一邊喝咖啡一邊問戚錦年。
戚錦年是真的有些不知如何開口,但橫豎躲不過,于是小聲的說:佳傾,其實我,跟人登記了。
登機?去哪兒啊,你打算去旅遊嗎。葉佳傾捋了捋自己垂在耳邊的發,好奇的看着戚錦年。
不是登機,是登記結婚的意思。
恩,結婚,噗——剛剛喝下去的一口咖啡,毫無形象的呗葉佳傾全部噴了出來,幸好她抿的小,要不然波及面可太大了,咳咳咳,咳咳咳,但饒是如此,葉佳傾還是懵了,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看着戚錦年,你再說一次,你剛才說什麽了?你說你結婚了?
那麽大的反應,戚錦年捂臉,葉佳傾卻一把抓瞎她臉上的手:别藏了,快點說,到底怎麽回事,你丫的,瘋了是不是是不是李婉蓉那賤人逼你的,你才多大,太過分了
葉佳傾的腦子裏頓時腦補了一出戚錦年被逼嫁人的狗血戲碼,整個人都快跳起來了,戚錦年隻好安撫她:不是了,不是了,不是他們逼我的,他們都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那是誰?葉佳傾真的很有當偵探的腦子,稍微在腦子裏轉了一圈,忽然就反應過來,用力一拍桌,引得旁邊的人都看起來,戚錦年趕緊按住她的手,不要她再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來,是上次那個男人對不對,是不是他逼你的,可是不對啊,那個男人結婚了,而且老婆
葉佳傾的話沒有說完,戚錦年小聲補充:佳傾,那是我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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