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姐……”我心裏充滿了自責,神經病,問這個幹什麽,根本就是多餘。
“旺仔,隻要還在傾城,還在穆家,我就是一個華麗的木偶,哪怕是舉手投足,我背後總是有無數閃亮的絲線在牽絆。”穆姐走到我的背後,嬌嫩的胸脯貼着我厚重的後背,光滑的小臉依偎着我的肩膀:“姐自己也很亂,也很迷茫,我現在腦子裏隻有不惜一切代價的進入到董事會,然後親手将辭職信交上去。”
“穆姐,沒必要這樣。”穆姐的兩團柔軟傳來了火熱的彈性,我閉上眼:“我也說心裏話,如果傾城的崛起能讓你完成心願,我會用盡所有把你送上遊戲巅峰,我會親眼看着你堂堂正正的走入董事會。我所做的這一切,不是要得到你什麽,隻爲了完成對你的一個承諾。”
“旺仔。”穆姐的聲音都在發顫,嘶啞着叫着我的名字:“我知道,我知道……”
我掙脫了穆姐的懷抱,有些裝13的撓撓頭:“正是因爲如此,我希望……在以後的日子當中,我們之間不要存在敷衍與欺騙,你想要什麽,告訴我,我會不遺餘力的幫你完成。等你完成了心願,不再需要我的時候,我會一個人悄悄的離開,回到那屬于自己的世界。”
“旺仔,你……”
“嗯,就這樣。”我打斷穆瑤的話,大跨步向穆王陵的入口處走去。
“旺仔!”伴随着湧起的狂風,穆姐的聲音被吹進了我的耳朵,捶打着我的心房:“等我離開了傾城,離開的穆家……我會把心都掏出來,讓它告訴你,我是不是愛你!”
我沒有說話,直接進入了傳送!
叮!
系統提示:您已經進入地圖穆王陵!
……
把穆姐說的話全部抛在腦後,進入穆王陵的一刻我便徹底的隐匿了自己的氣息,小心翼翼的貼着身後的石壁,鬼瞳中光芒輕閃,将第一層的情況全部收入眼中。
周穆王作爲曆史上比較富有傳奇色彩的帝王,活着的時候享盡了人間富貴,死後的陵墓修建的也是極爲恢弘。
陵墓第一層比較空曠,粗略算算也至少有四個足球場那麽大。我所在的位置是正東方,對面沿着牆角的走向,整整齊齊的林立着一排排我們在電視上經常見到的四馬戰車。
還沒等我去讀戰車的屬性,傳送處光芒一閃,卻是穆姐跟在我的身後走了進來。
“穆姐,找個地方先躲起來,我看看怪物屬性。”強迫自己将剛才發生的事情都扔在腦後,我小聲提醒道。
鎖定一輛戰車之後,屬性清晰的出現在了瞳孔:
【驷乘戰車】:
等級:65護甲值:180000攻擊:5000—50000戰車介紹:車身以青銅鑄就,加入各類機關技巧,速度極快,傷害驚人,商周時期被用爲戰場利器。每車載甲士3名,按左、中、右排列。左方甲士持弓,主射,是一車之首,稱“車左”,又稱“甲首”;右方甲士執戈,主擊刺,稱“車右”,居中的是駕馭戰車的禦者,隻随身佩帶短劍。
……
“旺仔……這……這是……什麽怪物?”穆姐看完了我發的屬性圖,聲音裏帶着疑惑:“沒有防禦,沒有氣血,攻擊從五千到五萬……這也太奇怪了?”
“喏,這是組合怪物,和陣法差不多,将幾個人的力量聯合到一起,追求攻擊的最大化。”我歎口氣,給穆姐解釋道:“這些怪物不是沒有氣血,而是将氣血和防禦都變成了護甲值……也就是說我們每個技能都可以破防。”
“就算可以破防……怪物可是有18w的氣血,我們要打到什麽時候?”作爲牧師,穆姐的攻擊現在普通最多還不超過七千,讓她去打估計打到明天早上也清理不完。
“要是一個個來倒是還好,最多兩輪技能我就能送它們去見上帝……可是周圍這地形明顯是沖鋒所用,要是一下子上來五六個,就算是我也得化成飛灰。”
“那……怎麽辦?”穆姐頓時沒了主意。
“别怕,就算魂殿護法80級的準boss也才2.4w的攻擊,這些65級的怪物卻上到了五萬,根本就不符合遊戲設定。”我鬼瞳繼續搜索,很肯定的說道:“殺它們,一定會有特别的方法。”
穆姐見我信誓旦旦也沒有多問,白色的身影孤孤單單的躲在一旁,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嗚嗚!”
我的鬼瞳之力鎖定了對面怪物陣營中央最後面的一輛八匹馬的戰車上,還沒等讀取怪物屬性,空曠的陵墓内傳來陣陣的嗚嗚聲,鋪天蓋地的殺機倏然爆發,整個一層的溫度似乎都瞬間降下。
“何人擅闖陵墓,打擾穆王安息!”對面的怪物外形如兵馬俑一般,動作僵硬向前行動的同時,中央那巨大的戰車上,傳來了一個老兵馬俑裝13的聲音。
反正都已經被人發現了,我咬咬牙,大步走了出去。
“我是江山大陸的武者,受人盛姬亡魂所托,想要拜見穆王!”我從包裹裏拿出盛姬給我的信物,嘗試能否蒙混過關。
等那老兵馬俑距離我最多兩百米距離的時候,我終于讀出了它的屬性:
【造父】(準boss):
等級:10氣血:500防禦:500特殊技:駕車怪物介紹:造父,嬴姓。其祖先伯益爲颛顼裔孫,被舜賜姓嬴,造父爲伯益的9世孫。據《史記》載:“穆王使【造父】禦,西巡狩,見西王母,樂之忘歸。而徐偃王反,穆王日馳千裏馬,攻徐偃王,大破之。”
……
竟然是個10級的boss,根本不是我一合之将啊!我心裏一松,隐隐的明白了這一層的過法——萬軍之中取主将首級。
“盛姬?”似乎是瞄到了我手裏的信物,造父微微愣了一下,随後沉吟道:“是否是當年陪着穆王巡遊天下的侍妾?”
“是的!”我點頭道:“盛姬小姐和我說,她與穆王遊曆天下,中途染病含恨而死。穆王曾答應要把她葬入皇陵,于陰曹地府當中叙說前緣。現在數千年都已過去,盛姬想讓我把這張卷軸焚燒在穆王棺椁前方,僅此而已。”
我說的口幹舌燥,心裏存着一線希望:“我并非有意打擾,隻要完成盛姬所托,我這便離開。”
“穆王是天子之軀,又豈是你這等山野小民可見?”沒想到,造父這犢子根本就不領情,哼道:“盛姬又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寵妃,死便死了,有何身份能入葬皇陵?”
我擦,宰相門前七品官,你丫的穆王手下一個臭趕車的也敢這麽牛13?
我這還沒等說話,造父聲音當中帶着不耐:“念你是初犯,這便速速退去,我等不與你爲難。若是執迷不悟,膽敢打擾穆王安息,就讓你嘗嘗我大周戰車裂身之痛!”
随着他話音落下,對面上百輛戰車的名字頓時變得殷紅如血,昭示着我的遊說戰術徹底失敗。
“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我将卷軸扔在包裹當中,手裏的百斬狂瀾槍猛然向前一指,大聲道:“今天我是非見穆王不可!”
“自作孽,不可活!”造父手裏拿着一面小旗幟,左右随便揮舞了兩下,兩旁的戰車便整齊動作。
滾滾的馬蹄聲踐踏着青石的哒哒聲,青銅的車輪摩擦着地面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兵俑士卒發出的嘶吼聲,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清晰的回蕩在耳旁。二十輛驷乘戰車呈兩條鋒線,如無堅不摧的長矛一般,瘋狂的從兩側沖殺過來。
我吞了口口水,古人用戰車作戰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就看這種氣勢就足以讓人震驚了。
“旺仔,你小心啊!”穆姐似乎是見我根本沒有動作,在組隊頻道中輕聲喊道。
“穆姐,你看好,我演示一遍建立在技能基礎上的雙z字型走位。”我在組隊頻道裏回複了一句,随後在戰車距離我不到三十米的時候猛然激活了月影星移,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吸引左側戰車的仇恨,我本體快速的沖向了右側!
“哼,妖術!”似乎造父并沒想到我會“身外化身”,右手旗幟一揮,第二波戰車怒吼而出。
不過,我也沒去管它,和月影呈一條直線之後,我展開所謂的雙線操作,本體鎖定左斜上方四十五度、月影鎖定右斜上方四十五度同時沖殺而去。
我這一動不要緊,怪物戰車的仇恨被我們吸引着,我和月影擦肩而過的一刹那,左右兩條戰線上的戰車也在中間彙合交叉,速度頓時大減。
“旺仔,這是怎麽回事?”穆姐似乎想不明白原本成平行的怪物戰車爲何會在中間碰撞,不分時候的問道。
我沒來得及回複,到達了左斜上方四十五度與怪物尖兵不到十米的時候,我猛然停下了身子,趁着月影技能加速還在,玩命的平行沖向右側,z字走位,勉強完成!
在仇恨的牽引下,兩隊怪物被我和月影牽着鼻子走,等月影轟然蹦碎之後,怪物戰車成一個倒“叉”字型将我困在了中間。
我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沖着“叉子”的相交部位沖殺過去。
“攔住他,他想殺到後方,單殺本帥!”造父這貨很有頭腦,見我将戰車耍的團團轉,這貨手裏的小旗再舉,大聲吼道。
“殺!”
鬼瞳當中射出一道血光,在戰車弓手鎖定我的前一秒,我猛然激活了升騰!
“騰!”
腳下傳來一股大力,我整個人淩空而起,血光缭繞間,如海lang一般的真氣瘋狂的湧入到我的四肢百骸,怒發狀态、升騰加攻、地藏心經三項超強buff的提升下,我攻擊力狂飙,直逼兩萬五!
“穆姐!”我身處半空當中,凝聚攻擊前奏。
“嗯?”穆姐似乎被我的氣勢吓到了,聲音裏帶着一抹愕然。
“一寸傾城、一寸血!”鎖定五個目标,山河血奔騰落下!
******不知道大家看懂了沒有,這個走位是這樣的1月影吸引了1戰車的仇恨,2本體吸引了2戰車的仇恨,在沒有受到傷害的情況下,仇恨不會轉移,所以本體和月影交叉的時候,怪物也會跟着交叉,戰車龐大,錯位的時候速度放緩,會成一個x型。至于如何形成的倒叉字也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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