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英偉似乎還是很開心,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沒有說出來,畢竟他們兩個才見了三次面,就算是他有什麽事情都是要忍着的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男人突然間走了過來,連忙來到了明筱羽的面前,很是驚喜的說道:
“呀,筱羽,筱羽,怎麽是你?”
明筱羽看着眼前這個男人,有一點兒娘氣的感覺,完全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但是對方朝着她不停的眨眼睛說道:
“我是勞瑞啊,勞瑞你忘記了嗎?”
明筱羽自然是想到了什麽,知道可能又是季澤川搞的鬼,所以連忙笑着說道:
“勞瑞,我當然是記得啊,怎麽會忘記你呢,勞瑞?對了,我記得你之前不是在瑞士嗎?怎麽回來了呢?”
“唉,還不是想起你來了嗎?自從我離開這邊之後,我就知道自己做錯了很多的事情,所以我想要回來請求你原諒的。”
明筱羽還沒有說什麽,呂英偉就被這個男人給驚訝住了,然後開口說道:“筱羽,這個男人是誰啊?”
她剛想要說什麽,勞瑞便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明筱羽的肩膀上,然後開口說道:“你是誰啊?你怎麽跟我們家的筱羽在一起吃飯呢?看看你這德性,也不怎麽樣嘛!筱羽,你現在的品味怎麽會這樣低?怎麽什麽人都跟一起吃飯啊!”
明筱羽真的是要笑死了,這到底是從哪裏找來的男人啊,居然嘴巴是這樣的損。不過也挺好的,至少她能看到呂英偉的臉色真的是非常的難看。
她還沒有說話,呂英偉便開口說道:“你有什麽資格說我?勞瑞,什麽名字啊,古裏古怪的,整個人娘氣的不得了。”
“我娘氣怎麽了,我娘氣那可是有筱羽喜歡我,你呢?以爲跟筱羽吃一頓飯她就喜歡你了嗎?别天真了好不好?”
呂英偉還想要說什麽,但是實在是想要在明筱羽的面前保持紳士風度,便開口說道:
“算了,我不跟狗鬥。”
勞瑞聽到了這樣的話,頓時就不開心的将自己的一隻手插在了腰上,另外的一隻手指向了對面的人,開口說道:
“你說誰是狗呢?你說誰是狗呢?你這個人到底是有沒有禮貌啊?居然說我是狗,我看你也是狗,真的是太不要臉了,居然會說我是狗,今天我就化成一條狗咬你。”
說着,就要沖着對方過去。
明筱羽還是不想這邊發生什麽事情的,所以連忙就将他們兩個給分開,說道:“呂先生,你還是趕緊走吧,我這個朋友瘋起來真的是完全沒有辦法控制。”
呂英偉也算是看出來了,直接就從這邊轉過身離開了。
勞瑞依然是不停的罵着說道:“居然說我是狗,就算我是狗,你也沒有資格來說。”
整個餐廳都是在聽着他在這邊罵着,讓人真的是覺得哭笑不得。
明筱羽連忙開口說道:“好了好了,人都已經走了,你就不用在那邊叫着了。”
“那怎麽行呢?萬一他不相信怎麽辦,突然間回過頭來看到我們是假的怎麽辦?”
她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不過勞瑞倒是在看到了她的時候,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然後說道:“原來你就是川相中的女人啊!”
明筱羽看了一下他,說道:“對了,澤川呢?他是不是過來了?”
季澤川的确是從那邊已經走了過來,剛剛發生的一幕幕當然是看得非常清楚,尤其是勞瑞将自己的手搭在了明筱羽的肩膀那一幕。他輕輕的咳嗽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
“勞瑞,你剛剛犯了一個緻命的錯誤。”
勞瑞頓時就不開心了,開口說道:“啊,川,你不要太過分哦,剛剛我可是累死累活的給你賣力演出,演的多好啊,還沒有幾分鍾呢,那個什麽呂英偉的就已經離開了,現在你應該感謝我,而不是指責我。”
季澤川連忙将明筱羽給拉回了自己的懷裏面,說道:“不管怎麽樣,你碰了我的女人,就是不行。”
勞瑞頓時明白了什麽,驚愕着委屈着瞪着一雙大眼睛,很不爽的說道:“川,我們剛剛是在演戲啊,如果演戲不逼真一點兒的話,你覺得他會相信嗎?”
“這我可不管,總之你就是碰了我的女人,本來本少爺還想要留你在這邊吃飯的,不過看起來你已經沒有機會了,還是趕緊離開吧!”
“喂,你!”
勞瑞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啊,看了一眼明筱羽,然後開口說道:
“算了,我還懶得給你們當電燈泡呢,你們好好的吃。”
轉過身就從這邊離開了。
明筱羽看着這個男人倒是覺得很有趣,笑着說道:“你從哪裏認識來的這樣的一個男人?”
“你想知道嗎?”
明筱羽看着季澤川的時候,發現他在跟自己說這樣的話的時候,有一種很奇怪的表情,頓時讓她覺得有些猶豫。
但是好奇心的驅使,她還是開口問道:“你說吧,我真的很想知道。”
“其實我們是在……gayba遇到的!”
明筱羽想了一會兒,這才想明白了什麽,然後開口說道:“啊,你怎麽會去那種地方?你曾經是……”
季澤川也是一臉哭笑不得的開口說道:“你都是想到了哪裏去?我可是直男,怎麽可能會是那種人?不過是随便的去逛逛,剛好就被勞瑞給纏上,然後就認識了。”
明筱羽頓時更加明白了什麽,說道:“你說勞瑞是……”
“不然我會找他來幫忙,笑話,本少爺的女人怎麽能随便的讓别人碰?”
她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不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就這樣吧!
“對了,不留下他來吃飯,好嗎?”
“沒什麽不好的,其實就算是我們要将他留下來,他也未必會願意留下來的。”
“這樣?”
“對,就是這樣。”
季澤川已經坐了下來,開口說道:“你給我們點的飯菜都已經上來了,吃吧,可别涼到了。”
明筱羽也是跟着坐了下來,然後說道:“好的。”
唐氏集團和季氏集團解除婚約的事情過去了好幾天了,說起來這個氣息也是平複了下來,可是沒有想到接下來還有更猛的爆料了出來,那就是一份報紙上面寫着:
據知情人透露,之前的唐氏集團唐若雪之所以會跟季氏集團的季澤川解除婚約,就像是大家猜測的那樣,季澤川是有了自己的目标,而且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塔集團的未來繼承人——明筱羽。他們兩個已經登記結婚,因爲不想兩家公司受到什麽影響,所以兩個人便隐瞞了彼此的關系。
可是這個世界上總是又不漏風的牆,他們早已經搬到了一起住,而且就是住在了明筱羽的宅子裏面,并且還附上了一張圖。
關于這樣的新聞,兩個當事人還是不知道的,而是他們的秘書分别打過來了電話,通知了他們兩個人。
明筱羽和季澤川聽到了這樣的消息之後,頓時就看向了彼此,而且同時想到了兩個人——顧子松和蕭雨。
明筱羽開口說道:“不應該是顧子松,如果将這件事情給報道出來的話,對于顧子松來說并沒有什麽好處,所以我覺得不是他。”
“我也覺得他不可能做出來這樣的事情,那麽這個人就隻有是蕭雨了。”
明筱羽也是點了點頭說道:“她就是想要知道看看我到底是怎麽樣的結果,她當然是不允許我過得很好。”
“現在我也是一樣,當初她希望我能跟他們合作的時候,我幾次拒絕了他們,估計也算是讓他們惱羞成怒了吧!”
明筱羽笑着說道:“所謂了狗急了也會跳牆,這樣說起來,我們是将她給逼急了?”
這些事情暫時還不用管,而要做的就是關于外面的那些記者,明筱羽是要出去上班的,自然是要經過外面,這件事情要如何去面對呢?
還有,她的秘書打來電話,說是公司因爲這件事情名譽受損,股價不停的下跌,可以說讓股東們不少的都不滿了,必須馬上回去開緊急會議。
季澤川握着她的手,開口說道:“筱羽,這件事情我們必須要一起面對,讓我跟你一起去公司裏面,來面對那些股東。”
明筱羽當然也是希望有他能站在自己的身邊,可是還是開口說道:“澤川,這一次是召開股東大會,你并不是我們西塔公司的股東,所以你根本就沒有辦法參加,這件事情還是我一個人去面對吧!”
“不行,外面那麽多的記者,這件事情的确是我的疏忽,我真的是沒有想過他們會将這樣的事情給曝出來,我隻是想要保護你,可是我沒有想到……總之,我一定要出去跟你一起面對。”
明筱羽當然是明白他此時的心情,但是還是開口說道:“澤川,你聽好,現在這一切都是空穴來風,雖然對于很多人來說也算是捕風捉影,但是隻要你不出去,隻有我一個人出去,他們抓不到什麽證據也是沒有用的。而且爹地和媽咪那邊我們也要讓他們盡快知道,然後該怎麽做,我們商量一下,好嗎?現在我們已經結婚了,爹地和媽咪也都是接受了我,已經不是我們兩個在面對這樣的事情,而是我們一家的人在面對這樣的事情。”
季澤川的确是太緊張明筱羽了,平日裏面能想到的,結果今天卻怎麽都沒有想到,看起來自己真的是緊張的過頭了。
聽到了明筱羽這樣一說,他便開口說道:“筱羽,我已經知道了,好,我可以讓你一個人面對,但是外面的那些人你一定要小心應對,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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