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還在持續,雨也在持續。。
轟!一道狂雷響徹天際,一道人影站在一棵樹頂上,全身披在雨衣裏,大風把他的長雨衣吹得狂亂無比,平靜如止水的雙眼盯着遠處的那小屋,然後化作一團火光消失在厡地.
呼!終于出來了!太依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輕松的說。百合也微微一笑的嗯了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小伽突然大喊一聲:“小心!”
百合第一個做出反應,然後将大依往旁邊一拉,對着疾速而來的冰箭伸出五指,但下一秒卻震驚的發現。
能力!竟然使不出來!!!!!
百合剛一走神,那冰箭已到眼前,随即反應過來一把将太依往旁邊一推,自己則往另一邊躲閃開去。
“太依!”小伽瞬間來到太依身旁警惕的看着周圍。太依本想叫一聲小伽卻立馬聽到百合一喊。
“來了!”
随着百合的聲音落下,竟有成千上萬的冰箭從黑暗中四處射了出來,除了小伽能透視黑夜之外,隻要擁有能力的人都能視夜裏如白天,百合就不用說了,除了太依不能看見,小白跟小黑躲在屋裏沒出來,也沒有人注意它們的存在。
所以小伽跟百合兩人拉着太依的兩隻手護在其中。
眼看冰箭就要落在她們的身上了,小伽的眼眸藍光一閃,一個藍色的光圈瞬間将三人包在裏面。
一下子成千上萬的冰箭仿佛勢如破竹般集結在光圈上,從剛才開始百合的能力就失效了,所以結界隻能靠小伽一個人支撐着,那陣勢猛烈的持續着,即使是小伽也不能一直支撐下去。
太依借着屋裏照射出來的光芒看着小伽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正擔心的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半空中瞬間出現了八個巨大的火球,接着太依她們就聽到一聲響指,八個巨大的火球同時狠狠的砸向八個地方。
轟!!
那個情景如同八座火山同時爆發,黑夜一下子被照耀得如同白天一樣!
雖然雨下得很大,但那火似乎不見有澆滅的迹象。
随着火球的爆發,冰箭立刻就停止了射擊,小伽的結界也馬上消失了。
三人同時看着一位全身被紅色火焰包裹着的男子從空中緩緩落下,他的雨衣在空中沙沙作響,仿佛來自地獄的使者。
紅色的火焰。。
太依瞬間想到杜爺爺提到過的兒子,杜山。
杜山朝着她們三人走了過來,然後擡起頭開口說:“你們之間哪一位是上木野間的女兒。”
那聲音明明那麽的好聽,但是總覺得是從地獄裏飄出來的,不帶有任何的情感。。
百合一震,想站出來說點什麽卻被小伽搶先一步站了出來,深藍色的眼眸變得更加幽深說:“這裏沒有你說的那個人。”
“是嗎,那你們是誰,又在這裏做什麽,有什麽目的。”
一陣夾着雨水味道的風吹來,将杜山的雨衣帽掀起一半,這個時候太依終于看清了他的樣貌。
擁有火紅色的頭發與一雙火紅色的眼睛,如同妖異般俊美的男子。。
小伽的眼角抽了抽,用一副不屑的語氣回答道:“我們是誰,在這裏做什麽,有什麽目的,與你又有什麽關系!”
她最讨厭這種人了!老是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在審問着别人!
太依看這情景就知道小伽快要發脾氣了。
“看來隻能把你們先帶回去審問清楚了,是要我親自動手還是你們之間跟我走呢。”
這邊仿佛也不差。。
“啊!正合我意!快點放馬過來吧混蛋!”小伽怒火中燒的叫嚣了起來,恨不得把他狠狠的揍上一頓。
“呃!不是不是,我們在找家裏的小貓,不知不覺的就找來這裏了,絕對不是有什麽目的,呵。呵。”太依趕緊解釋道。雖然是謊話卻也不怎麽假。
百合想站出來說清楚,卻在這個時候地面上正被一層薄冰慢慢的覆蓋過來。
“太依!”小伽攬着太依的肩膀跳上屋頂上,而百合反應有點遲緩,忽然腰上一緊,百合回頭,看見杜山那雙火紅色的眼眸,直到飛上屋頂将她放下。
“謝。謝。”百合有些緬甸的說道。
杜山什麽也沒說,兩眼盯着從樹林裏走出來的八個人。
“看你的火勢挺猛的,結果沒什麽用處啊!”小伽心情一好,盯着前面的八個人嘲諷着說。
終于可以出一口怨氣了。
杜山的眉頭一皺,還是什麽也沒說,火紅色的眼眸還是那樣的如水般靜止。
“左邊的四個交給我了,看誰能夠先站在這裏!”小伽說完朝着左邊飛來過去。
“是嗎,這樣好像也挺有意思的,不過,先站在那裏的人一定是我。”杜山說完也朝着另外的四人直奔過去。
“那就不一定了!”小伽還不忘頂了一句。
“小伽,你們小心一點!”太依不知道那兩個人有沒有聽到,覺得那兩個人好像玩得還不錯。
“怎麽了,百合?”太依見百合的臉色不對,忍不住問道。
百合搖了搖頭說:“我沒事。”
“是這樣嗎,對了,剛才他說什麽上木女兒的是不是你?”
那一邊杜山跟小伽正打的激烈,誰也不輸給誰。
一邊是紅色的火焰,一邊是藍色的光芒。
“發生了什麽?可以告訴我嗎?”
過了一會兒,百合失落的回答說:“對不起太依,我隻記得十年前的事,其它的全都不記得了。”
“我确實是上木野間的女兒,但也隻是十年前而已。那天晚上,父親把母親..”
百合慢慢的抱着頭坐了下去,太依看見百合痛苦掙紮的模樣,伸出手去搭在她的肩膀上卻被百合下意識的一拍。
“不要碰我!”下一秒百合就發覺自己做了什麽。
太依的手還停在半空中,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對.不起!”百合說完立即跳下了屋頂,朝着另一個方向直奔而去。
太依喊了一聲,追随着百合而去。
杜山與小伽那邊也快進入尾聲了,杜山的眼角看到了太依的身影,火紅色的眼眸閃過一絲不易擦覺的神色,然後繼續朝着那四人全力壓打。
百合沖入雨中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沒力氣再跑的時候才停了下來。眼中流出的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雨水,腦中的記憶仿佛一幅幅的畫像不斷的沖擊着大腦。
轟!!一道狂雷仿佛雷神發怒般震人耳目。
百合跪在地上,意志力仿佛正在慢慢的面臨崩潰。
“我在此恭候多時了,相葉小姐。”正田撐着一把與他不搭配的黑色的雨傘站在離百合不遠處的地方緩緩說道。
百合擡起沉重的腦袋,眼眸漸漸變得渾濁。
“現在正是解開你的封印時刻,然後盡情的發洩你的悲傷還有痛苦。”
正田走近百合,邊将手放在她的頭頂上邊說:“解封!”
刹那間一道白色的光柱破開雲層直沖天際!
太依剛趕到這裏就看見了這個畫面。
百合的雙眸也瞬間失去顔色,仿佛一具木偶般慢慢的朝着光束飄了上去。
雲層也以光束爲中心開始慢慢的運轉。
太依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切,漆黑的眼眸定在飄在空中的百合,緩緩走近光束,伸出手去。
“我勸你還是不要碰的好,那光束除非相葉小姐清醒過來,否則憑我們是停止不下來的。”
正田的話打斷了太依想要碰觸的念頭,頭慢慢的低下來:“爲什麽要做這樣的事?”
“誰知道呢.。。”正田仿佛在說給别人聽也好像說給自己聽。
過了一會兒,杜山跟小伽也來到了這裏,因爲在那邊看得到那道光,所以一下子就找到了這裏。
杜山在看到正田也在那裏,火紅色的眼睛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後就移開了。
“怎麽了,不打算攻擊我嗎。”正田眼眸裏充滿笑意,用他那沙啞帶着些許蒼老的聲音說。
“反正也是無用之功,不如省點力氣。”杜山照樣用他那仿佛從地獄飄上來的聲音說道。
雨水居然慢慢的變停了,接着光束也在慢慢的消失,百合從空中緩緩落下,在她的心髒位置隐隐發着一團光。
太依第一個跑到百合的面前,不斷的在叫喚着她的名字,但百合仿佛是一個空殼般沒半點反應。
“看來這樣就結束了吧。”正田邊說邊走向百合,杜山一個身影閃到他的面前。
“雖然打不到你,但是那個人不能就這樣給你們。”
“是嗎,看來你還不知道真相啊。”
“什麽真相。”杜山疑惑的問道。
“其實呢那個女孩.”
“正田!”一聲呐喊打斷了正田的話,接着一團力量對着他猛揮了過去。
嘭!正田的結界瞬間展開,看了一眼來人,眼睛一亮說:
“哦豁,原來是你,我們又見面了,年輕人。”
佐倫放下拳頭,堅定的眼神直直盯着正田說:“你話太多了,還是先閉上你嘴巴吧。”
杜山看着佐倫跟正田,轉身向百合走去,直到他對上百合那雙沒有色彩的眼睛,心髒突然被什麽刺激到了一般。
那雙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