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政府第107座城市,異能區管理局。
夜晚漸漸降臨,隻有一縷陽光照耀着天邊,雲彩被鑲上一層金邊。
“我再問一次!天碎在哪裏!”一名男子兇神惡煞的盯着被自己掐住喉嚨的人威脅說道。
“哼!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會告訴你!”胡清意志堅決,毫不認輸的回瞪着。
“好!很好!既然你那麽想死我就成全你!”說完用上全部力量死死的掐住胡清,胡清拼命的掙紮,臉孔逐漸變得紫紅,連話也說不出口了。
就在這時空間忽然一陣震動,接着半空中就出現了一條裂縫,然後從中鑽出兩個人來。那男子也感到了靈力的波動,一回過頭就看見了一道月牙光飛到了眼前,男子迅速反應過來,身體向後仰了過去,胡清也借此機會逃了出去。
嘭!一面牆被完美的切開了,然後緩緩倒在地上。
“還不賴嘛!居然能躲了過去。”一道傻裏傻氣的聲音傳入男子的耳朵裏。
“你們是誰!”男子看着前面的兩位少年冷冷的問道。胡清也有同樣的疑問,也慢慢的看向他們。
難道是救兵嗎?但他們并沒有局裏的徽章。。
“那是我們才需要問的!你們是誰!在這裏幹什麽!”淩眼神冷冰冰的,語氣當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啊哈哈哈!!你問我在這裏幹什麽?!當然是來拿東西了!這裏的人太弱了!拿着那個東西也沒用!所以我們才來讓那東西發揮它的作用!”男子突然瘋狂的大喊了起來,完全沒發覺自己正在自挖墳墓。
“宮本,你先将他送回我們局裏,這裏交給我了。”淩面無表情的的說。
“啊?那我不就沒得玩了嗎。”凡歌一臉失望的說道。
“少廢話,快點滾回去。”
凡歌心不甘情不願的擡起胡清,邊劃開空間邊說:“那麽兇幹.”
凡歌話沒說完就被淩一腳踹了進去,空間瞬間關閉。
“可以開始了。”淩回過頭來對那男子緩緩說道,然後從腰包裏掏出一把匕首。
“這個,你好像也有,不是嗎。”說完一躍朝着那男子沖了過去。
男子還在想着凡歌的能力,聽到淩那麽說便開心的的笑了起來。
“等你好久了!我的靈力可是兩個S級!”男子邊說邊對着沖過來的淩拿出同樣的匕首一擋。
锵!兩把匕首碰到一起,擦出一團火花。
男子在那一瞬間看到了淩的嘴角弧度正慢慢的變大,隻聽到淩說:“是嗎,真是遺憾!我的靈力呢。在四個S以上。”
男子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兩倍。接着從四面八方湧來一股龐大的氣息
轟!!管理局被轟了一半。其餘的人全都看向那裏,淩不快不慢的走到男子的身旁說:“還有就是,剛才那隻是靈力而已。。趁你還有意識,讓你在自己的腦裏殺死自己的人,你說,是不是很有趣呢。”
淩說完将手套脫下,然後放到男子的頭上。
“一個,兩個,三個。。十人嗎,不錯的一夥人,靈力全在兩個S以上,要怪就怪自己的樣子被人記住了,還有就是,後悔自己碰到了我。。”
淩冷冷一笑:“連憶地獄!”
啊!!!
恐懼的叫聲從裏面傳了出來。。
淩從裏面走了出來,看了看自己的手,接着慢慢的帶上了手套。
世界政府第一百零八座城市,異能區管理局外面。
你隻能依靠着别人的力量才能活下去,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妄想去保護别人。。
太依的腦子忽的閃過那人說的一句話,漆黑的眼眸正在慢慢的消退。
果然是自己太過天真了嗎。
本以爲每天跟小伽、小黑還有小白平凡的生活下去。
結果還是自己的想法太過渺小了。
想要力量。變得更加的強大。
力量。想要得到。什麽都好。請借給我力量。
嘭!心髒劇烈的跳動了着。
腦裏傳來了回音。
“好吧。就借給你一點力量。作爲代價。”
。。
爲首的男子準備帶着手下離開,卻感覺一股令人屏息的壓抑感,一轉過身,就看見太依緩緩的站了起來,頭抵着令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然後聽到她慢慢的在說着話。
“流落在世間的衆天力量。”
男子手中的天碎瞬間發起了光芒,拼命的想要飛出他的手中。其他人不明白怎麽回事隻能呆呆的站在那裏,接着他們又聽到了話語。
“吾将在此解放你的封印。”
男子再也抓不住想要逃脫的天碎,手一松,就看見天碎一下子飄到太依的面前,聲音又從太依的嘴巴飄了出來。
“回應吾的呼喚吧。”
然後他們就看見太依伸出一指着天碎,那一刹那間,天碎仿佛見到了主人般光芒再次增加十倍,衆人的眼睛被照耀得睜不開。
“給罪人們賜予懲罰!”
“天譴!”
一道白色的光柱沖向天空然後化爲七道透明的流星倒沖了下來,剛好罩在他們幾人身上,然後他們就看見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啊!!!!!
“什麽聲音!”佐倫跟牧風全速趕了過去,結果正看到正要倒下去的太依。
佐倫眼眸一暗,一下子出現在太依旁邊将她接住。
牧風看了看飄浮在半空的天碎,再看看倒在地上的小伽,馬上将天碎收入手中,然後抱起小伽對着佐倫說:“救人要緊!”
佐倫也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
。。
晚上十點整。管理局醫務室。
“她怎麽會在那邊?”西菲亞跟佐倫一等人站在醫務大廳裏讨論着問題。
“我們是聽到聲音才趕到的,然後就看見她們一個躺在地下,一個快要倒下去,還有天碎飄在那裏,之後我們也在那局裏找了一下,結果一個人也沒有,死去的人也全是那局的,沒有發現敵人的蹤迹。”牧風淡淡的開口說道。
佐倫站在窗戶旁邊抽着煙邊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來還要等她醒來才能知道答案了。”西菲亞若有所思的接着說:“都累了吧,回去休息吧,淩跟宮本也早回來了,他們也休息了,晚安。”說完轉身離去。
牧風走過來拍了拍佐倫的肩膀,接着也走了出去。
佐倫透過門窗看了一眼床上的太依,然後也相繼離去。
月光從窗戶照進床邊上,微風拂過,窗簾子在風中輕輕擺動。
忽的一陣火光從窗戶飄了進來,然後漸漸化爲一個人影。
火紅色的眼眸迷茫的盯着太依的臉,就這樣坐在窗戶上掉頭看着夜空。。
第二天早上。
小鳥叽叽喳喳的鳴叫傳入太依的耳朵裏,太依緩緩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睛的不是熟悉的模闆。
“醒了嗎。”
一道聲音将太依吓得清醒了過來,随即看向窗戶,看見那火紅色的頭發在陽光下顯得那麽刺眼。
“你。你怎麽在這裏。。?”太依愣了半天才問出這句話,然後瞬間想到了什麽。
“小伽!”然後把被子一掀就想爬起來,結果一個沒站穩向前一倒。
啪。
太依跌進一堵肉牆裏,擡頭一看,對上那雙火紅色的眼眸。
“對。。不起。。”說完趕緊站起來,誰知杜山一把抓住她的雙手按在牆上。
“你。你做什麽!”太依身體本就沒複原,所以根本沒有力氣掙紮。
“你是不是在隐藏什麽。”杜山火紅色的眼眸緊緊鎖住她,不放過一絲的空隙。
“我不明白你說什麽!”太依将頭扭向一邊,不想對着瞬間在眼前放大的那張臉。
“昨天下午你做了什麽,難道這麽快就忘記了?”杜山眼眸變得有些陰冷。
太依一愣,漆黑的眼眸對上杜山那雙火紅色的眼睛,杜山一看到她的眼睛就知道!她根本不記得了!
他明明有看到!她的眼睛!那時候她的眼睛是銀色的!
“你快點放開我!”太依大喊了一聲,杜山瞬間清醒了過來,看向太依此刻的模樣,心下一亂,松開了太依的手。
杜山撫着額轉過身,然後淡淡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接着從窗戶跳了下去。
太依癱坐在地上,等平複情緒才發覺杜山剛剛問的那個問題。
昨天下午我做了什麽。。
是啊..我做了什麽..
太依抱着頭,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腦裏一片黑暗。突然間想起了什麽。
“得去找小伽.”然後站起來把們一開,看見佐倫正擡起手準備敲門的樣子。
佐倫一愣問道:“你怎麽起。。”
“小伽在哪裏。她到底怎麽樣了。”佐倫還沒說完,太依就打斷他的話,漆黑的眼眸中透露出她此刻是多麽的軟弱,淚點從她的眼角流下。
佐倫心裏忽然被什麽撞擊了一下安慰她說:“她就在隔壁,她已經沒事了,你不用擔心。”
太依聽後放松了一下,但還是不放心的問:“她真的沒事?”
“真的,你先回去躺好,等你灰複了她也會好了,她一定也不想你這副模樣見她。”佐倫耐心的解釋道。
太依終于慢慢的放下心來,乖乖躺回床上,身心疲憊讓她一下子就睡着了。
佐倫看了看太依,然後輕輕把門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