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點整,平民區。
平民區域的夜裏還是那麽的寂靜,白天還會有幾聲犬叫,但夜裏連蟋蟀的聲音也消失了。
太依在屋裏轉來轉去,小白跟小黑齊蹲坐在桌子上,四隻眼睛也跟着太依的身影左轉右動。
“怎麽還不回來。。到底跑哪裏去了。”
“喵。”小黑實在是被轉暈了,忍不住叫了一聲。
太依卻像沒有聽見一樣繼續的走來走去,就在這時,門鎖響了一下,接着門一打開,太依就看見小伽神情失落的站在那裏,欣喜的喊道:“小伽!”
小黑也往這邊看了過來,而小白則跳下了桌子站在太依旁邊看着小伽邊把門關上邊走進來低沉的說道:“我回來了。。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太依。”
“回來就好了。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太依見小伽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擔心的問道。
小黑看着小伽走過桌子直接倒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道:“好困。。我睡了。”
要是平時的話她會第一時間跳上桌子把霸占桌子的家夥掃掉。。
小白邊看着小伽邊想着。
看來今天心情真的很差勁。。
太依走近床邊伸出頭看了看小伽,發現她已經睡着了。太依拉了拉被子蓋上小伽的身上,盯着小伽看了好久,然後對着小白伸出手說道:“小白,過來。”
小白沒有任何遲鈍的走了過去,太依将它抱起放到床上,然後往小黑那邊走了過去,小黑知道太依想幹什麽,那雙綠色的眼睛定定的看了太依伸出來的手,然後往旁邊挪動了一下,接着慢慢的卷起身子趴在上面閉上了眼睛。
太依愣了一下,也沒說話,隻是拿起一張厚衣服把小黑裹住,然後躺到床上看着天花闆,直到眼皮越來越重。。
。。
嗷嗚嗚。。
是什麽呢。。
嗷嗚。。
你們是不是在說些什麽呢。。
我聽不明白。。
嘭。
心髒狠狠的撞擊了一下。。
太依緩緩睜開眼睛喃喃自語的說:“什麽,這就天亮了。”
好奇怪,我還記得那個夢,好像不再跟以前一樣頭痛欲裂了。
太依邊想着邊轉頭看向旁邊,那裏空蕩蕩的,小伽已經不在了,而小白也已經醒了,此刻正蹲在床邊,金黃色的眼眸盯着太依。
“喵。。”小白叫了一聲,仿佛在說早上好。
太依坐起身,伸手撫了撫小白,拿起鬧鍾看了看。
才七點。
然後把開關關掉放回原位,太依走下床,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衣服,小黑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太依伸手打開窗戶,一股風瞬間撲面而來,太依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好舒适的風!感覺真好。。”
太陽正從東邊緩緩升起,仿佛一個大大的紅石榴挂在山的那一邊。
石蘭巷子的人們也一個一個的開始忙碌起來,這裏的人們除了家裏的人之外很少跟陌生人搭話,即使是隔壁的鄰居也一樣。每個人都不敢多管閑事,就連招呼也不敢打,隻是做好自己的事,不管别人怎麽樣。太依剛來到這裏的時候并不知道會這樣,後來慢慢的發現自己的禮貌反而會讓别人感到困擾,所以也就跟别人一樣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那小白,我出去了,小伽跟小黑如果回來的話記得告訴它們,拜了。”太依把門一關,然後往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早上9點整,異能區域,管理局内。
“局長,他是誰?”梅珍指着站在落地窗面前的那位少年對着西菲亞問道。
西菲亞邊看着文件頭也不擡的說道:“中央局的人。”
“咦?中央局的人怎麽會在這裏?”
“他的能力能幫我們找到犯人的線索,所以上層決定把他暫時協助我們,直到找到犯人爲止。”西菲亞解釋道。
“那他爲什麽要蒙着臉?”梅珍仿佛見到了一個稀有的東西一般,上下打量着那穿着一身黑色運動服的少年。
西菲亞青筋一冒,指着梅珍一吼:“笨蛋嗎!那種事我怎麽會知道!那麽想知道的話就自己去問他好了,他現在不就站在你面前嗎!”
梅珍臉色立即委屈的看着西菲亞,假裝煙哽說:“局長。。你從昨天回來後就變得脾氣更大了。。好可怕。。”
“你們的感情真好啊,讓我都有點嫉妒了。。”
西菲亞跟梅珍同時轉向聲音的來處,隻見那位少年不知何時坐到了沙發上,翹着二郎腿,雙手放在腦後的靠在沙發上,此刻正興緻濃濃的盯着她們兩個。
“哼,臭小鬼,别太放肆了!”西菲亞一臉不爽的蔑視着他說。
“你說什麽呢,大嬸。”
啪!
西菲亞一拍桌子,想沖過去掐死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梅珍一把将她攔住不讓她過去。
“殺了你!臭小鬼!!”
“局長。。請冷靜。。”
少年若無其事的端起一杯茶慢慢的品嘗了起來,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我們進來了。”
接着門一打開,佐倫一等人陸續走了進來,一眼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少年,脫口而出問道:“請問你是哪位?”
“你們好,我叫正飛,大家可以叫我小飛,我是來幫忙的,請多多關照!”正飛笑眯眯的自我介紹道,一點也不嫌生疏。
佐倫愣了一下問道:“幫忙指的是。”
“是關于前天晚上的事件,中央局派了他過來協助你們的。”西菲亞插入話題解釋道。
“真的假的!他看起來好像比我還小很多!!”凡歌一驚一乍的叫了出來,有些不願相信那個看起來隻有十五六歲的少年會是中央局的人。
牧風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凡歌的說法。
杜山隻是站在那裏,不說話也沒有表情。
“吵死了,就不能快點說正題?”淩滿臉不耐煩的冷冷道。
“沒錯!但是不要小瞧他了!能不能找到犯人的線索全在他的身上了!”西菲亞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提醒着他們,接着說道:“開始任務了,好好聽着我說!”
西菲亞馬上換了一副認真的表情,佐倫個牧風他們也靜靜的不說話了。
“昨天小飛去過其餘的城裏了,在那邊沒有發現疑犯們的蹤迹,很有可能他們全都在我們這邊了!還有!會議的時候我們得到結果,疑犯的能力!是隐形!”
“隐形?”佐倫眉頭緊蹙,問道:“隻有一個人?”
衆人知道佐倫爲什麽會這麽問。能力隻能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但是如果隻有一個人的話,可以同時引爆那麽多的地方嗎?但是如果有幾個人的話,那。。
“那個不是哦,那是一個隐形的組織。。”小飛開口說道,完全不覺得自己扔下了一顆炸彈。
衆人徹底崩潰了。
“喂!你在開玩笑嗎!”佐倫不可能相信會有那種荒唐的事。
牧風眼眸也變得陰冷了起來,其餘的也好不到哪裏去。
“爲什麽你會這麽覺得?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小飛還是若無其事的說道,完全不在意他們的表情。
佐倫看向西菲亞,希望從她的口中能得到證實。
“他說的都是真的!”西菲亞也知道他們想什麽,認真的再說了一次。
“那種事真的有!”凡歌也被吓得不輕。
“真相并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簡單的說确實隻有一位能力者,但他的隐形有特殊性。”小飛繼續的說道。
淩冷冷的問道:“是什麽。。”
“他可以将碰到的人事物,全都變成隐形。”
“那豈不是麻煩死了!我們怎麽樣才能抓到他?”凡歌有種想自殺的沖動。
衆人也覺得棘手,然後沉浸在各自的思緒中。
“你們是白癡嗎!就因爲我們抓不到所以才叫小飛過來幫忙,有他在,一定要把那個混蛋揪出來!”西菲亞一句話将他們的目光瞬間集中在小飛的身上,不知道他的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
然後他們就聽到小飛不冷不熱不快不慢的說道:“就算他們再怎麽隐形,也隐藏不了他們自身的氣息與呼吸、還有心髒的律動、還有氣味、血液與細胞的分解。。”
梅珍聽後,感覺自己的身上慢慢的起了雞皮疙瘩說:“那個算什麽。”
凡歌也一臉不明白。
“你難道想要靠這些去找到他們?”牧風仿佛見到了什麽稀奇古怪的生物,試探性的問道。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小飛還是淡淡的說道。
佐倫也古裏古怪的盯着他看了一會兒說道:“說不定你也是個怪物。”
“好了,大緻上大家都明白了,那就馬上出發吧!”西菲亞開口催促着說:“路上交給小飛就行了!知道了沒!”
“那我先走了,大家要好好的跟在我屁股後面哦。”小飛站起來邊回頭邊說。
後面一條條青筋冒了出來。
中午12點整,平民區圖書館。
“杜爺爺,我去買點吃的,你要什麽?”太依跑到杜村的旁邊問道。
杜村笑着說:“就跟平時一樣的就可以了。”
“是嗎,我知道了,等我一下!”太依說完就轉身跑了出去。
店裏離圖書館隻有五分鍾的時間,太依向着熟悉的路線慢跑着過去
啪!
一個轉彎處,太依好像碰到了什麽,擡頭望去。
“啊咧?什麽也沒有。”
“那我剛剛碰到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