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洲豹比亞洲花豹個頭要大,也叫美洲虎,隻是個頭要比真正的老虎要小得多。
但是看那粗壯的四肢和兇光四射的眼睛,這同樣是不能小觑的猛獸!
而我們眼前的這頭美洲豹,身上則纏着一條大蟒蛇,隻看那小腿粗細的身子就知道也不是善茬。
美洲豹粗重的呼吸聲在我們的耳邊響起,它眼神之中居然有一絲求救的意思。
蟒蛇如同一條粗重的繩索,緊緊的将這頭美洲豹給捆的行動困難。如同碗一樣大小的蟒頭,死死的咬住了美洲豹的一隻後腿上。
而美洲豹當然不是白給的,反将蟒身咬的血肉模糊。
那名印地安向導抽身後退,差點将自己絆了一個跟頭,臉上吓的沒了血色。
江爵揮出砍刀,一刀就将美洲豹的頭顱砍了下來,再揮一刀,将那頭正準備吞噬豹子的蟒蛇也砍成了兩段。
讓大家頭皮發麻的是,那條被砍斷的蟒蛇,即使斷成了兩截還在掙紮翻滾。
“蛇性最長,就是蛇頭被剁下來,也會咬人的。”駱旭東說道。
經過這一點小插曲,我們還是決定要去叢林沼澤裏碰一碰運氣。其實這件任務如果沒找到所謂的泰坦巨蟒還好,找到了才是運氣太差。
十五米長的巨蟒,拉直了能有六層樓高。身體最粗的部分,直徑可能能達到一米多。
如果有這樣一條巨蟒盤在那裏,那簡直就是一座肉山!
但是我們對向導的話還是沒能重視起來,雨季如約而至。
熱帶叢林中的雨季是無法想象的,不是雨點,也不是雨線,而是雨簾。暴雨一下就是一天,我們除了爬到樹上别無辦法。
在樹上也不是那麽安全,各種動物都擠在樹上,這是一場集會。
我在一天的時間裏,就在身邊趕走了十一條蛇,一頭美洲豹,還有一群猴子。
大家的情況和我差不多,都沒閑着。
賈妮和張爽兩個女孩比較堅強,但是也有些精神崩潰的迹象。
我們問過印地安向導,他說雨季最少也要一個月,同時表情也有些絕望。
大家聽了向導的話,都情緒低落。按照他的話來講,整個雨林就是一個長着樹的大湖泊。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依舊要前進。因爲我們的位置距離要找的那片雨林中的沼澤地已經很近了,不能半途而廢。
向導盡可能的從雨林高大的樹木上前進,免得在水裏跋涉受罪。這對我們大家來說,是非常新鮮,也是很危險的。
可是讓大家都沒有預料到的是,走在最前面的向導正抓着一根老藤飛躍到對面的樹上時,忽然從下方的水中跳出來一頭巨獸!
這家夥隻是一口,就将向導整個人都吞到了嘴裏!尖利的牙齒之間,迸射出血花與肉沫,冰冷的眼神在我們之間掃過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騙、騙人吧?”駱旭東的聲音都在哆嗦,“這是鳄、鳄魚?他、他媽有十多米長了!”
從樹下的水面,到我們所在的高度,最少也有十米左右。那頭巨鳄能夠到向導并将其吞食,這體型是非常巨大的。
“短吻鳄不是隻有三米左右嗎?這大家夥是從哪裏來的?”郝少軍抱緊樹幹說。
賈妮縮在樹叉上,全身都在抖,也不知道是雨水冷還是吓得。
“如果沒猜錯的話,堂哥的判斷很有可能是真的。亞馬遜叢林真的存在原始物種,那可能是恐鳄!與泰坦巨蟒是同一時代的巨獸。”張爽的知識量非常豐富,但是他的話也很吓人。
“我們怎麽辦?你這個當隊長的倒是說句話。”連月責怪的看着江爵說。
吳标這時四下張望,似乎還想再看一眼剛才出現的恐鳄。
江爵還算淡定,“大家隻能往更高處爬,那樣我們就安全一些。這頭恐鳄的體型雖然巨大,但是它的體重也同樣限制了它。”
我們爬到了二十米的高度,才敢繼續前進。高度越高視野就越好,對于樹下的動靜也能一攬眼底。
在光線較好的情況下,我們都能看到,在樹下的水中有一個巨大的陰影徘徊遊動。
那就是不久前的恐鳄,它在跟着我們,把我們當成了它的獵物!
這讓大家都吓壞了,心裏非常的忐忑,簡直象是一場噩夢。
期間張爽不小心把自己的背包給掉了下去,大家都看到樹下立時炸開一朵巨大的水花,那頭恐鳄一躍而起将背包給吞了!
駱旭東的喉結上下蠕動了兩下,動作更加小心。
不隻是他一個,大家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腳下一滑……下場就和那向導一樣了。
“隊、隊長,我們還要繼續往前嗎?這樣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啊?”郝少軍終于忍不住問。
江爵看了他一眼,才說:“大家都向樹林密集的地方去,這樣樹下的空隙也會小一些,恐鳄要想繼續跟着咱們也困難。甩下這頭恐鳄,再說下一步。”
前方的樹木越來越密集,也越來越高。兩天過去之後,我們所在的位置,已經是雨林的百米高空,早就看不到雨林下面的情景。
這種純粹的蠻荒叢林,遠不是想象的那個樣子,而是更加野蠻十倍!
最讓我們吃驚的就是,一些生物都是非常巨大化的!
郝少軍就差點被一頭巨鷹給抓走,那鷹的頭有點象火雞,頸下有肉囊。如果不是看到鷹嘴是近一尺長的彎鈎,我還以爲是一隻四米左右會飛的火雞。
更可怕的是一群蝙蝠,每一隻的翼展伸開,都有近兩米左右。如果是在歐洲被人看到,一定會認爲吸血鬼複活了。這些巨大的蝙蝠對人的攻擊性很強,自從遇到了它們之後,就一直被糾纏。
好在他們的攻擊方式很弱,沒有鋒利的爪子,反而被我們用砍刀斬殺了十幾頭。
終于在三天後,眼前開闊起來。不是林間的空地,而是一片真正的湖泊。
我們看到湖泊的時候,更是看到湖泊中遊動着數條恐鳄!有的甚至比我們先前碰到的那條還要大一些,與湖邊的樹木比較可知,身長在十五米都有可能!
“我了個去!”駱旭東的眼都直了,“隊、隊長,咱們還能活着出去嗎?”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大家盡力,任務能不能完成先放在一邊,如果能活着闖出去,這條命就是撿來的。”
“既然來都來了,弄些恐鳄的基因也不錯。”江爵膽子非常大,“之前張嶽可是說過,不見得非要和這些家夥正面對敵,隻要搞一些它們的肌肉組織和血液就好,這個難度應該不是太高吧?”
“不高是不高,可是也不低啊。”郝少軍苦着臉接了話頭。
江爵掃了大家一眼,淡定的說:“咱們先住在這裏,反正要出去也不是那麽輕松。再等幾天就能熬過這個雨季,到時大家要從這裏逃走也容易的多。”
對于江爵的提議,根本就沒人反駁,因爲他說的對。
在這裏住在樹上,我們還能養精蓄銳,總比在雨季的叢林裏鑽來爬去的要強許多。如果雨季過去,我們能在地面上行走了,要躲過恐鳄的跟蹤也很簡單。以恐鳄的體型,要想在叢林裏跑過我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在大家在樹上架設自己的窩篷之時,湖泊中傳來劇烈的水聲!
我擡眼看過去,立時就呆住了!一頭恐鳄正在水面甩着尾巴掙紮,頭部紮在水裏,卻好象被什麽東西給拖住了,正在水裏快速的移動!
顯然恐鳄在這裏還不是食物鏈的最頂端,一定還有更加強大的生物以捕獵恐鳄爲食!
“呸!什麽雨林,這根本就是史前時代吧!”賈妮又怕又恨的說。
“不、不、不,如果是史前時代就沒什麽稀奇的了。這是真實的現代,是真正的史前生物存活了下來!”吳标舉着攝像機拍個不停,“太珍貴了!我在攝影史上的地位怕是無可替代!”
“快看,其它的恐鳄沖過去了!”張爽掃了一眼,立時提醒大家。
“好刺激,如果不是全身濕的難受,這種場面完全可以讓我激動起來。”郝少軍抖着身上的衣服說。
江爵眼中一亮,看了我一眼,“王君,要不要和我下去看看?他們既然在打鬥,沒準可以搞點恐鳄的血肉組織。這樣的話,我們的任務就完成的很輕松。”
連月看了江爵一眼,“你小心一點,下面沒準還有什麽東西。”
我知道無法推辭,“走吧,我和隊長一起下去。”
“你們小心些,如果事不可爲,就直接退回來。大家多想的周全些,能更有把握。”張爽看了我一眼說。
“嗯,我們知道了。”我和江爵向大家揮了下手,便順着樹上的藤條滑下去。
隻是滑到二十米的高度時,我們便不敢再順着藤條滑,而是從樹幹上乖乖的爬下去。這樣不會引起恐鳄的注意,否則就太醒目了。
能看到水面的時候,我看到樹下的水很清,可是樹幹下似乎有脫落的樹皮纏繞。
等離近了一看,哪裏是樹皮,根本就是一張巨大的蛇皮,隻是寬度就有六米多!鱗片如同小臉盆一樣大!